聽了他的話後,我蓦然瞠大眼睛,原來他們不知道司夜已經離開的事情。
那麽,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斷定,根本和司辰無關呢?
還沒等我想明白這些事情,村長突然一聲令下,語氣狠谲地說道:“把她拖進祠堂!”
我蓦地一怔!
就兩名大漢将我托起朝着祠堂裏面拖拽的時候,我不甘心地奮力嗚咽着,我想說話,可嘴裏還堵着毛巾,根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真想問問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把我抓回這裏,還要拖進祠堂。
我明明是來這裏幫忙捉鬼的呀,爲什麽這會兒去成了他們要捉拿的對象了呢?
就在我的膝蓋已經碰觸到了祠堂門口高高的門檻,眼見着就要被拖進去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女人聲音。
“村長,等一下!”
這是死了丈夫的那個女人的聲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好像是叫如意。
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村長突然對拉扯着我的兩個男人壓了壓手,他們立刻停止了拖拽的動作。
然後我便見到女人走上前來,她扯下我嘴裏的毛巾,又對村長說:“村長,畢竟是一條命呢,總不能讓她死得不明不白。”
死?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脊背猛地一僵!
他們是準備把我殺死?
聽了如意的話後,村長深吸口氣,仿佛也覺得如意的話很對,然後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我說:“如意說的沒錯,既然讓你死,就叫你死個明白。”
他微頓了下,又說道:“不妨直截了當的告訴你,你今天來祠堂,觸怒了老祖宗,老祖宗顯靈了,指明要你下去陪他,識相的,你還是乖乖的受死,反抗的話,會死的很難看!”
我簡直要被吓傻!
我又氣又怕地說:“你們有沒有搞錯?我明明是來幫着警察辦案的,怎麽可能是觸怒了你們老祖宗的人?而且今天在祠堂裏顯靈的也根本不是你們的老祖宗,你們就因爲這樣一個荒謬的猜測要了我的命,簡直比白癡還白癡!”
“混賬!不是老祖宗是誰?”
“是……”
我的話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即便我說出司辰的名字,他們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到頭來豈不是更加惹怒他們?
我該怎麽辦?
“嗬!說不出來了吧!”村長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把她拖進去,給老祖宗獻祭!”
“不……不要!快放了我!”
我拼命地掙紮着,可是根本掙脫不開他們的桎梏,我想到方才幫我拿下毛巾的如意。
我奮力地扭着頭往祠堂外面的人群裏面看,嘴裏不停地喊道,“如意,救救我,如意……難道你不想讓你家男人投胎做人嗎?我可以幫你的!我……我是賞善罰惡使,我可以行走陰陽,我可以讓你家男人有個很美滿的來世!”
說了這麽多,總歸隻有一句話。
我還不想死,我不想在沒有司夜的時候孤單的死去。
我好怕,我害怕再見到司夜心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