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奮力掙脫着司辰的手,一邊憤懑地說道:“你是鬼帝,這樣阻止我緝拿他就不怕會受到牽連嗎?”
其實我本身也根本沒有拿定主意把白永樂帶去陰間受審,可司辰的舉動卻也是在知法犯法。
他是鬼帝,竟然利用職位的便利包庇手下,這根本就是犯法呀!
突然,他停下腳步。
我險些撞到他身上。
他轉過臉來看着我,臉上之前的愠怒已經淡去,換成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我眉頭一皺,不滿地說道:“你是鬼帝,包庇下屬就是犯罪!”
他俯下身來,我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礙于手腕還在他手裏攥着,我隻能勉強跟他保持一些距離。
可我的一系列舉動看在他的眼裏都隻是笑話而已,他突然邪笑着說:“唔……包庇罪,聽上似乎很重的罪呢,這樣吧,不如夫人捉我去複命,怎麽樣?”
我眉頭一皺,他卻已經松開了我的手,然後像是白永樂那樣等待着我抓住他。
我哪裏會上他的當?
他可是鬼帝,即便真的犯了包庇罪的話,肯定也不會受到什麽懲罰吧?
而且他一向狡猾的很,這會兒一定是閑的蛋疼逗我玩兒呢。
鬼才信他的話,這個時候不跑更待何時?
我假裝想要去抓他的手,然而下一秒鍾,則是趁他不注意,撒腿就跑!
不知道我跑了多久,我累的氣喘籲籲,心想着在這樣跑下去,我一定會累死的。
而就在我喘了幾口氣後,卻驚訝的發現,司辰根本沒有在後面追我。
待我回頭去看的時候,也根本沒有他的身影。
我正疑惑着他是不是在某個暗處窺觑着我的一舉一動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這裏很熟悉。
這……不是我剛才與司辰一起停下來的地方嗎?
那麽我剛才跑了這麽久,原來都隻是在原地踏步!
該死!
我對着空氣喊道:“變态,這樣好玩兒嗎?無聊透頂!”
我說完這話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伴着這道笑聲,有着冰涼的氣息在我脖頸間萦繞着,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猛地向前跑出幾步,然後轉眸看向身後的位置。
果然是司辰這個讨厭的家夥!
“你有完沒完?趕緊放我走!”
我憤怒地吼着,原本寂靜的夜幕下,因着我的吼叫驚擾了栖息在樹冠上的鳥兒。
他們撲騰着翅膀全都飛了起來,那聲音與畫面詭異極了。
司辰卻沒有因着我不客氣的叫嚣而有絲毫的憤懑,他突然緩步朝着我走了過來。
每接近我一步,我就下意識地向後退上一步。
他發現我在躲他的時候,原本充滿玩味的眼神裏面似乎多了一些我不太熟悉的神色。
至少這樣的神色是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表露出來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溫聲說:“就不能安安靜靜地呆在我身邊麽?”
我眉頭蓦地蹙了起來。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司辰嗎?
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說話語氣,怎麽可能是司辰?
就在我詫異于司辰的态度時,耳邊蓦然多了一道冷傲決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