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東也笑了,然後他突然調侃我說:“林太太,您該不會也是警校畢業的吧?竟然這麽輕易就幫着我們破獲了這起案子,我看,您來我們警局上班得了!”
說實話,聽邢東這樣一說,我還真有點兒飄飄然了。
然後我還是謙虛地說道:“你可别往我臉上貼金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邢東哈哈地笑了起來,然後說:“好了,不跟您開玩笑了,就算我們願意您來警局上班,怕是林總也會舍不得的。”
我轉眸看看司夜,他正眉眼含笑的看着我,然後摟過我的肩膀對邢東笑了笑:“的确很舍不得。”
邢東對司夜說道說道:“不過這起案子,林太太當論頭等功!”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然後我們又寒暄了幾句,便準備離開。
……
和邢東道别後,我們正準備轉身離開。
但我突然又想起了如意的事情,我突然停下腳步。
司夜問我怎麽了,我沖着他抿抿唇,然後回過身看着正在目送着我們的邢東。
邢東立刻問我說:“林太太,您還有什麽事嗎?”
我深吸了口氣,淡淡地抿起嘴笑了笑,略帶踟蹰地說道:“邢東,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邢東眉頭一皺,疑惑着我将要說什麽,他很快應道:“林太太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隻要是我邢東能辦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聽他這樣一說,我心裏稍稍有了一絲底,我說:“你給如意錄完口供之後,能不能也給我一份?”
邢東目光一怔:“您這是……”
“我很想知道她爲什麽要這樣做。”然後我擔心邢東會爲難,很快補充說,“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你就當我沒說。”
邢東深吸口氣,若有所思了一會兒說:“好吧,既然林太太開了口,我就給您準備一份。”
“那太感謝了!”
我立刻道謝,一想到我很快就會知道如意爲什麽要這樣做的時候,我心底的情緒是尤爲複雜的,我真的非常想弄清楚,如意究竟爲什麽要這樣做。
……
和司夜轉身離開的時候,我臉上先前維持着的微笑頃刻收斂。
“阿然,别想太多,我們先回家再說?”
伴随着這一道輕柔的男聲,我的肩膀上一沉,我已經被司夜輕輕地摟進了懷裏。
我點了點頭,坐上了司夜的車。
汽車發動後,我呆呆的看着外面移動的靜物,腦子裏空白一片。
然後司夜的聲音從駕駛室中傳了過來:“阿然,你破案了,怎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我轉眸看看他:“昨晚在車上将就了一宿,今天也一直沒消停,可能累了才會心情低落吧!”
聽了我的解釋後,司夜卻是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俨然就是不相信我的話。
然後他說:“你至少也該因爲破了案而有點兒小興奮,畢竟這是你第一次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我深深地吐納了一次,然後轉開視線,繼續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景物。
我說:“司夜,我覺得自己并沒有真正破案,我還不知道如意爲什麽會做出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