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
我以爲我會叫住文靜,可她就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一般,依舊一步步地往前走。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她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我感覺她就像是被攝魂了一樣。
就在這時,方才聽到的怪獸的低吠聲再次傳來,而這一次,我可以非常肯定,這聲音并不是風聲!
一定是有什麽邪祟之物盯上文靜了,我一邊叫着文靜,試圖把她叫醒,一邊轉頭四下看着那頭可以攝魂的怪獸究竟藏匿在哪裏。
就在我環視了一圈兒,回身再去叫文靜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天台的邊緣,就那麽呆愣愣地站在那兒。
天台上的風依舊在呼嘯着,怪獸的低吠也在我的耳邊響徹着。
我看着站在天台邊緣的文靜,兩條腿都不由自主的發軟。
我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試圖再叫醒她:“文靜?文靜别沖動,快回來!”
回應我的仍舊是文靜如同木偶一般的背影,除此之外,便是耳邊的風聲與怪異的低吠。
我知道現在可能跟她說什麽都沒有用,然後想也沒想,迅速朝着文靜跑了過去,試圖将她拉回來。
在我就要走到她跟前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掌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向前的動作因此停止,蓦然回身去看,卻與司夜一雙複雜且深邃的鷹眸對撞了一下。
我很意外會在這裏見到司夜,可我并沒有忘記文靜的生命安危,我趕忙說道:“司夜,快去救文……”
‘靜’字還沒有說出來,卻在我轉眸去她的時候,蓦然瞠大了眼睛,聲音也哽噎在了喉嚨裏。
此時此刻,我的眼前竟然什麽也沒有!
可是我剛剛明明看到文靜了……
我收回思緒,立刻轉眸看向司夜,一臉的疑惑與求知。
隻見,司夜的眉頭緊擰着,沒有立刻回應我疑惑的眼神,他的目光卻鎖定在我的腳下。
我順着他視線所及的地方看過去,頓時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爲我剛才隻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一定會從樓等掉下去!
“怎麽回事?”
直到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髒還在撲通撲通地狂跳。
司夜立刻拉着我遠離了天台的邊緣,并沒有立刻回到我的問題,而是深深地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對于他的舉動更是疑惑不已,不明白他爲什麽會是這樣,然後我繼續問道:“難道又是幻境嗎?”
“不是。”他回答的很笃定,須臾問我,“你這兩天有沒有見過其他奇怪的事情?”
“有!”我立刻回道,然後把昨天兩次見到的怪事跟他說了一遍。
然後司夜深吸口氣,松開緊抿的薄唇說道:“你中降頭了。”
“降……降頭?”
降頭這種東西我聽說過,隻是也僅僅局限于聽說,這兩個字在這之前,一直是距離我很遙遠的東西。
我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這種原本距離我很遙遠的東西,竟然會出現在我的身上,并且差點兒把我害的跳了樓。
可是,到底是誰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