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電梯,一口氣來到郝靜的工作區,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不知爲何,這一刻,我突然就有點兒心慌意亂,總覺得将要有什麽事情發生。
我又看看腕表,發現時間已經是中午,或許文靜是去員工餐廳吃飯了?
如此想着,我便立刻去了員工餐廳。
隻是到達這裏的時候,依舊沒有見到文靜的身影。
“蕭總。”我順着這道聲音看過去,江紅夜手裏捧着托盤緩緩來到我跟前,疑惑的看着我說,“您在找什麽?”
“你看到文靜了麽?嗯……就是我的秘書。”
江紅夜皺皺眉頭,若有所思了一會兒說:“呃……是不是這麽高,帶着一個黑邊近視鏡的女生?”
說着,她還比劃了一下文靜的大概身高。
我趕忙點頭稱是:“對對,你看到她了嗎?”
江紅夜說:“半個小時前,我好像見到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拿着一沓資料進了電梯,不确定适不适合她。”
“進了電梯?”
“嗯,因爲電梯正好上行,我以爲您吩咐她拿文件去找林總簽字。”
“好的,謝謝你!你快去吃飯吧,待會兒該涼了。”
說完,我便轉身出了員工餐廳。
因着公司裏的電梯有兩部是對所有員工開放的,有一部是總裁專用。
半小時的話,很可能我剛剛從司夜辦公室出來時的事情,或許我和文靜剛好錯過了。
我真後悔自己沒有保存文靜的電話号碼,不然可能還會方便一些找到她。
爲了不會再跟她錯過,我又回去文靜的工作區看了一眼,确定她沒有回去之後,隻能再去頂頭看一下。
當我走出電梯的時候,突然聽到樓梯的方向有說話的聲音傳出來。
我下意識地瞅了瞅司夜的辦公室,想要打電話給他,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并沒有帶手機。
樓梯間依舊有聲音傳出來,我隻好朝着聲音的來源走了過去。
空蕩蕩的樓梯間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唯一不同的是,我似乎隐約聽到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
她像是自言自語地念叨着什麽。
我仰頭看看半層以上的天台入口,确定聲音是從天台上傳出來的,隻是聲音裏還夾雜着天台上呼嘯着的風聲,有些聽不清楚。
我想也沒想就走了上去。
随着每一步的接近,我隐約聽到,這道低沉的女聲好像是這樣說的:
泥娃娃……泥娃娃……一個泥娃娃……
它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巴;
……
妹妹背着泥娃娃,走到花園來看花;
娃娃哭了叫媽媽……但是媽媽已經埋入沙……
……
泥娃娃……泥娃娃……
這樣的聲音依舊在繼續着,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然而聽在我的耳中卻忍不住起了一層的栗粒。
更加令人恐懼的是,伴随着這個聲音,我似乎還在風中聽到了硬石摩擦金屬的聲音。
思緒間,我已經來到了天台上。
我看到文靜正蹲在空曠的天台中央,她的兩隻手一前一後地動作着,聲音不停的從她口中喃喃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