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夜将巫靈鎮輸入到導航儀的搜索欄時,我們卻根本沒有找到這個地方。
坐在駕駛室中的司夜突然凝了下眉頭,就連我也一臉的疑惑。
“警察局裏面的微機中是可以查詢到江紅夜這個人名的,這就說明,這個地方是沒有錯的,可是導航儀爲什麽搜索不到?”
我狐疑的看着司夜,等待着他的回應。
他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在搜索欄中輸入了永安縣,這一次,我們很輕松的就找到了這個地方。
然後司夜說道:“先去永安縣,到了那裏在想辦法打聽巫靈鎮的下落。”
“嗯,也隻能這麽辦了。”我歎息一聲說道。
誰知,我說完話,司夜卻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就在我被看的有些别扭的時候,他說:“這樣多好,夫唱婦随。”
我白了他一眼:“這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在你的眼裏,别人的命真的這麽不值一提嗎?”
他菲薄的唇瓣霎時勾起了一彎好看的弧度,然後眼神嚴肅地看着我說:“對,因爲……我隻關心你的安危,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管别人死活。”
這是一句多麽肉麻的情話,可被他用這樣的語氣和方式說出來,總是難免讓人覺得他過于冷血。
不過看在他陪着我去找雙雙的份兒上,我不跟他計較其他的。
因爲我知道,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本質,是不會輕易因爲任何人改變的。
而在我眼中那些重要的東西,或許在司夜的眼裏,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存在,想讓他跟我一樣在意,或許也是強人所難了。
司夜很快發動了汽車,許是見我有些沉默,便偏頭看看我說:“阿然,你又在想什麽?”
我長長地籲了口氣,看着前方的路,對司夜說道:“我在想,是不是應該不要太以自我爲中心?是不是應該也站在你的角度去考慮一下問題?畢竟,我們從一開始所接受的教育、生長的環境都不同,所以導緻我們的人生觀、價值觀的不同。”
說着,我緩緩轉眸,看着他完美無缺的側臉,繼續說道,“或許,我應該試着接受你和我不同,司夜,你說對嗎?”
話音落,我靜靜的看着司夜的側臉。
我看到他原本緊抿的嘴唇漸漸展開一個淡淡的笑容,嘴角揚起的弧度很迷人,竟讓我的心倏地軟了一下。
然後,他伸過來一隻手,輕輕地撫了撫我的頭發,富有磁性的嗓音随之飄蕩在車廂内:“阿然,我會試着變成你喜歡的那個樣……”
司夜的話沒有說完,我就立刻打斷了他。
“司夜,我不讓你爲我做任何的改變,因爲變了以後,就不再是你了,我隻希望……我們兩個可以坦誠相對。”
說完,我深深的看着司夜。
他卻在沉默了片刻後,緩緩将擱在我頭頂的手抽回,然後轉開話題說:“我知道你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同意我帶你去吃東西,前面有家超市,待會兒我下去買一些食物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