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說的沒有錯,它們一定是有目的的,隻是我總有種預感,這個目的似乎不僅僅是我的元神那麽簡單。
看司夜凝重的表情,他大概也覺得這件事遠比我們看到的複雜的多。
可是,究竟複雜在哪裏呢?
見司夜靜靜的站在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不禁也苦思冥想了起來。
突然,我意識到了一點,趕忙對司夜說道:“司夜,如果它們的目的僅僅是我的元神的話,那麽,現在我的元神已經被它們帶走,它們又爲什麽還留在這裏呢?”
當我把自己疑惑的事情說出來後,司夜表情微微有了一絲變化,然後,他瞅着我說道:“其中一種可能,元神并非落在不死族的手中。”
沒有落在不死族的手中,那會是誰把元神帶走了呢?
我實在沒有一點點頭緒,隻得再次問司夜:“那其他可能呢?”
“其他可能……”司夜看着我的目光越發的深邃,須臾說道,“在它們看來,還有比元神更加重要的東西。”
“比元神更重要的東西,會是什麽?”
無疑,司夜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然而我的話剛剛說完,還未等司夜做出任何的回應時,忽聽石門處傳來哐哐的響聲。
我下意識地扭頭看過去,卻見到那扇沉重的石門竟然被外力向上推着,因着石門太重,總是被撐起一些就再次落下去。
當石門撐起的時候,我看到青面獠牙的僵屍正趴伏在地上,一雙充了血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位置看。
我原本還在好奇爲何它們眼裏隻能看到我的時候,突然意識到,我是有呼吸的,我的呼吸吸引了它們的注意力。
而我司夜身爲鬼,對它們來說就等同于空氣吧?
“司夜,這樣下去它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沖進來的,我們該怎麽辦?”看到僵屍那兇惡的眼神,我心裏就莫名的有點兒犯怵。
倒不是多麽恐懼它們,畢竟是幾隻僵屍喽啰,以我的身手應該也能對付幾隻,再加上司夜就更是事半功倍了。
隻是,我看到它們就沒來由的一陣惡心,那種感覺就像是你看到一個非常惡心的蟲子,但你完全有那個能力對付它去依舊會猶豫着要不要親自動手。
就在我有點踟蹰無措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座墓室裏還有第二層。
我趕忙說:“司夜,水晶棺是個機關,它沉下去後會有一條通往第二層的路!”
我說完,司夜便第一時間在水晶棺乃至它的周圍找尋機關,我也跟着他一起找尋,可是,我們兩個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我突然就有些疑惑起來:“我記得上一次是石門外面有屍兵經過,後來水晶棺自動下沉,可是現在這裏根本沒有看到屍兵,就連保護着石棺的屏障也已經不見了……”
司夜皺皺眉頭,我繼續若有所思地說道:“難道上一次是元神主動讓水晶棺下沉,而這一次,她已經不見了,也因此水晶棺才無法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