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秃兄出現在他的寝室中,同行的還有軍曹和依文。
幸好此時沒有人在寝室,要不然少不了滅口這種步驟。
不過這時候,秃兄想起一件事。
這裏他娘的是男寝,他的床上坐着一個十歲小蘿莉(至少外表上……)。
雖然做了僞裝處理,把金發變成了黑發,把歐洲人的面孔調得更混血了點。
還是不能掩蓋秃兄床上有蘿莉的事實。
我不會被110吧?(軍曹被忽略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那群牲口和樓管大媽發現她!
我會被處死的!社會意義上!
所以,秃兄是抱着依文跳窗逃跑的。
還好,僅僅是二層而已。
軍曹是下樓梯從正門走出來的……
……
秃兄家離這所大學很近,步行五分鍾。(這也是他爲什麽會選擇這所院校的原因)
方便晚上不會宿舍并且照顧圖圖。
秃兄一進家門,一個黑影就朝他撲了過來。
“喵!!!!”
一隻灰黑條紋的喵星人一個信仰之躍,直撲秃兄的腦袋上。
這隻喵特别喜歡秃兄光滑的頭部,不過因爲太過光滑的緣故,它老是蹲不住。
而且在掉下去的時候順便撓秃兄一爪子。
秃兄長這麽大所有的傷口幾乎都是這隻喵奉獻的。
真是上輩子欠它的……
“說吧,你買下我的真正目的。”
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的依文突然開口。
“目的?”
逗貓的秃兄一愣。
“因爲你當時的眼神好像在說,帶我走……”
“哈!?你是白癡嗎?我什麽時候露出過那種眼神?”
“诶?不是麽?那我看錯了!?”
“你是瞎子嗎!?”
“喵!!!!”
可能是秃兄揉毛的動作大力了點,圖圖一點都不給面子地回身一爪,然後在秃兄慘叫的瞬間優雅地跳出秃兄的懷抱。
邁着貓步的圖圖慢慢靠近一臉警惕的依文。
圖圖與依文對視着,對視着,然後……
好像非常中意她似的,慢慢踱步過去拿自己的小腦袋蹭了蹭依文的小腿。
唔!好可愛的折耳!
依文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好像受到重擊一樣,無法呼吸。
從原作中可以知道,依文是非常喜歡可愛的東西,從她滿房間的布偶就能看出來。
不過因爲自身那種食物鏈頂端的吸血鬼真祖氣息,讓小動物們都不是太喜歡她,就算她處于封印狀态那些小動物們也不買她得帳。
能買賬的隻有小蝙蝠們。
但是這隻喵不知道爲什麽,一點都不害怕她,反而還很親熱。
“來,抱抱~”
依文竟然下意識地張開了雙手,圖圖直接跳到了她的懷裏。
唔啊~~毛茸茸~~暖呼呼~~
抱着圖圖的依文一臉的幸福。
蘿莉加喵星人,萌屬性直線上升,這個可以有。
秃兄則蹲在牆角一陣碎碎念,說什麽抛棄主人,你個喵叛徒之類的話。
軍曹很自然地在看天花闆。
一陣鬧騰,依文的警惕性貌似降低了不少。
秃兄暫時不打算回宿舍了,這個三室一廳的房子正好還空着兩間房,軍曹和依文也順勢住下了。(秃兄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一年幾乎見不到一面)
不過,目前的秃兄正面對着一個難題。
夥食費!
他自己在學校一個人吃飯的錢都快沒有了,這又添了兩雙筷子,難道真要曠課去24小時耐力搬磚?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
秃兄所在的學校有一支美式橄榄球的校隊,不過成績不是很好。
校隊那些人對這種野蠻沖撞的運動并不是很上心,大部分隻是稍微感興趣就跑過去加入了,然後當個幽靈隊員什麽的。
最近卻有個市級的美式橄榄球聯賽,學校抽風,想讓自家這個廢物隊拿點成績。
可是還有一星期就要比賽了!那幫家夥連給别的學校塞牙縫也不夠啊!
秃兄的上鋪,強哥,就是這個橄榄球隊的隊長。
一米九開外,長得跟狗熊似的。
強哥找到了秃兄,希望秃兄能幫忙訓練一下這幫沒救的隊員。
至于爲什麽會找秃兄?
因爲當初那個鍛煉的帖子,就是強哥找給秃兄看到,不同于堅持了三年的秃兄,強哥連三個月都沒堅持下來……
不應該這麽說,對普通人來說,就算隻堅持一個月那種會讓人秃掉得鍛煉方法,也是會讓人敬佩的。
秃兄的意志力那是沒的說,強哥直接做出了某個手勢。
“這個數?”
“成交。”
很明顯,對已經揭不開鍋了的秃兄來說,任何一筆收入都是重要的。
家裏還有一兄弟一妹子一喵要養啊!總不能像某神社城管那樣吃土吧!
比起技術來說,這幫毫無體育人精神的家夥更需要加強的是精神力和凝聚力。
接下集訓任務的秃兄本打算用自己的方法操練操練這幫沒有凝聚力的家夥們,不過說到凝聚力……
秃兄的目光瞄上了軍曹。
“你能訓練一下他們麽?就像訓練新兵那樣。”
“肯定,BOSS。”
然後掏出了一本随身的小冊子。
秃兄湊過去一看。
《毛姐姐語錄——新兵訓練篇》。
……這是什麽鬼?
……
某郊區的深山中,穿着軍褲白背心的橄榄球成員們氣喘籲籲地在鐵絲網下匍匐前進。
軍曹開啓了毒蛇連發模式。
“聽好了!現在的你們根本就不是人!是連名字都沒有精O!”
“隻有在完成了我的訓練指标的瞬間!你們才真正會成爲一部戰争機器!”
“但是在那之前,你們隻是與那些老太太下垂的O袋一樣的存在!”
面對進五米高地竹制障礙,橄榄球成員們艱難地攀爬着,下降着,摔得渾身鐵青。
“我憎恨且鄙視着你們!”
“我的工作就是找出你們當中的軟趴趴廢物,然後剔除出隊伍!”
“有自覺自己是吊車尾的家夥給我記好了!”
七八個稻草人,每個稻草人的臉上都挂着一張放大的人頭像,上面赫然是他們即将面對的他校對手的各個成員頭像。
兩人一組,用裝了刺刀的步槍一下一下地戳着稻草人。(哪弄的刺刀?)
“不許哭!”
“也不許笑!”
“你們不是人!你們隻是爲了殺戮而誕生的機器而已!”
“如果不敢下死手的話,你們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戰場是不需要你們這種人的!”
每個人都拿着兩頭包裹着白布的木棒,謹慎地看着對方。
然後毫不猶豫地向着對方揮擊着手中的木棒。
“想要故意認輸賺取同情!?”
“認輸是懦夫的行爲!”
“看看你們這些如同敗犬一樣的垃圾!你們的父親當初怎麽就沒把你們O在牆上!?”
跑步中的衆人已經是機械運動了,二十公裏跑的最後一公裏,他們咬着牙堅持着。
“還不快給我痛快的跑起來!”
“要是敢說喪氣話的話,就把你扔在這無人的野外!”
所有人都在聚精會神地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橄榄球,雙眼放光,氣氛詭異。
“你們的情人隻能是你們手中的橄榄球!”
“沒錯!它們就是歐派巨大臀部豐滿的美人!”
“把它們當做情人好好疼愛吧!”
在秃兄詭異的目光中,這些隊員們一個個開始對自己的橄榄球說起話來。
“你真的好美啊,青霞姐姐。”
“真是完美的曲線啊,志玲。”
“讓我把你擦得閃亮吧,高興麽,BABY。”
“爲了你,就算是讓我去死,我也心甘情願,我的詩詩。”
秃兄已經TMD麻木了。
軍曹……
你到底是在訓練橄榄球隊員,還是在給秘銀添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