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麗流星拳和八雲星辰什麽的我們先不管。
秃兄的此次遭遇,是有人故意爲之,而且空間本身可能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至于想要試探秃兄的哪方面,還需要時間來認證。
“我來當先鋒吧。”
東巴突然發話了。
小傑奇犽和秃兄都用一種很驚奇的眼光在看着他。
“不用這樣看着我,我知道我之前的一連串行爲讓你們很不滿意,不過我會用行動證明自己的。”
東巴一臉的誠懇。
“我相信你,東巴先生。”
果然,還是小傑比較好騙。
“因爲不知道這些人會有什麽名堂,由經驗最豐富的我來當前鋒,應該是最好不過的了。”
的确,在死亡率超高的獵人試煉中,連續參加36次還能活到現在的,已經不是一句經驗豐富可以形容的了。
他一定還有着大家所不知的底牌。
“誰都可以,上來吧。”
看來這個臉上蒙着繃帶的男子已經打定主意第一個出場了。
“那麽,交給我吧。”
東巴信心滿滿地說道。
兩邊的出口下各伸出一個長長的岩石橋,一步踏錯就會墜入深淵。
繃帶男依舊弓着身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這個矮胖男子。
東巴喉結蠕動,額頭見汗。
距離一近,東巴越發覺得殺氣凝重。
幹脆的認輸吧,既能保住小命還能坑他們一把。
就當東巴打算來一個幹脆利落的猛虎落地式的時候,對面的繃帶男突然沖了過來。
來不及下跪認輸的東巴,雙手擋在身前,準備邊挨打邊認輸,但是他發現,自己的手腕被劃了一個缺口,然後自己的身體,就無法控制了。
不管是移動還是說話,都無法做到,隻有意識還是清醒的。
在秃兄等人的眼中,東巴一擡手,然後就站着不動了。
“原來如此……你正是我最讨厭的那種家夥啊。”
繃帶男抿了抿嘴巴,很是不屑地說道。
我沒辦法動了!也無法說話!可惡!
東巴念頭轉得極快,但是奈何無法移動也無法出聲。
像是品味着什麽一樣,繃帶男沉默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在千萬以上的獵人預備考生,可能隻有數百人能夠進入正式比賽。”
“而這數百個獵人考生中,可能連一個能成爲獵人的都沒有。”
“就算是如此微小的可能性,也會有人帶着希望或者野心,去拼搏,去努力。”
“而你,卻不是。”
“你參加獵人測試根本就不是爲了所謂的正式獵人資格。”
“你想看到的,隻是那些信心滿滿懷揣希望的考生們,在挫折和危險中,絕望的尖叫,失去希望、野心、以及自己寶貴的生命。”
“自認爲是觀察者的你,在觀察四周,練就明哲保身的能力的時候,會從觀察考生們的一點一滴中獲取無法形容的樂趣和快感。”
“在之後的獵人測試中,你甚至會親自下套,去陷害那些有着潛力的新人考生。”
“這種由生到死的煉獄,是你最喜歡的。”
“雖然說,在這個扭曲的社會中,虛僞的僞善者是最多的。”
“但是像你這樣的人渣,還真是少見……”
繃帶男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些都是真的麽?世界上還有如此扭曲的人麽?
貌似是看到了一些人懷疑的眼神,繃帶男指了指自己的舌頭。
那是一條滿是疙瘩,讓人第一時間能夠聯想到蜥蜴皮膚的墨綠色舌頭。
“不要懷疑我剛剛說的話的真實性,自從到了這裏之後,我的能力得到了再次的加強。”
“而其中一項新能力,就是從對手的血液中,提取出他所有陰險、狡詐、惡毒等一切陰暗面的記憶。”
“雖然吃了這個人渣的血液讓人十分作嘔,但是我很高興,因爲,像你這樣對社會隻有害處的渣滓,即将少掉一個了……”
繃帶男掐住東巴的脖子,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添一口血就能獲得對方的記憶?有這麽神奇麽?
從未接觸過這方面能力的小傑和奇犽都表示懷疑。
不過,經過會長和門淇親自惡補知識的秃兄倒是對其有了一些認識。
念能力,是很有趣的能力。
在不同人身上的念,發展出來的能力類型雖然有六大類型做總結,但是效果說出來就是千奇百怪了。
像是吻了對方就能将對方精神控制的能力。
或者是能夠複制一棟大樓的能力。
又或者是靠一支筆就能預言未來的能力。
這種由血液提取記憶的能力,有很大可能是真的。
因爲據協會記載,一個本世界十分有名的犯罪團體,幻影旅團中就有一個擁有類似的,能提取他人記憶的能力者。
雖然空間對對面五個人的描述是對空間威脅極大的人,但是秃兄眼中的繃帶男卻是不同的。
外形奇特,殺氣盎然,卻有着一對充滿了信念,并且對其堅定不移的雙眼。
話語當中也是有條有理,與癫狂的外表十分的不符。
秃兄莫名地對他有些好感。
“斯坦因,這麽高級的渣滓,有可能更适合狂氣的侵蝕呢,留他一命給我做研究吧~~”
帶着蛇形兜帽的女子伸出雙手,頓時她雙臂上的蛇形紋身如同活過來一樣,激射出去。
兩隻紋身蛇死死地纏住了東巴的雙腿。
“……美杜莎,要論罪惡程度,這個人形垃圾可是拍馬也趕不上你啊。”
斯坦因對美杜莎的出手并不是很在意。
“呵呵~~真是謬贊了~~”
美杜莎像是得到了誇獎一樣,美杜莎很是高興的笑着。
不過馬上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她的兩條紋身蛇已經被墨鏡男擊斷了。
“戶愚呂你!!!”
“……一對一的戰鬥,不容打擾。”
墨鏡男,戶愚呂弟默默地收回拳頭。
“戰鬥是神聖的,無論雙方的實力有多大的差距,我們都要給予應有的尊重。”
神父在胸前劃着十字架。
“你才是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吧言峰神父,我可聽說過哦,你偷襲師傅的那些事兒~”
抱着布偶的小女孩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小開心。
“玲,随便揭大人的底,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
神父你臉上的表情和說的話明顯不符,看起來愉悅得很。
這五個人原來不是同伴啊。
秃兄才看出來。
雖然不是同伴,但是他們的行爲和話語還是充分地在表達着。
他們的确是危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