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魏軍士卒沒有反應,西夏士卒迅速攀登上了城樓。
當西夏士卒看到城樓上靠着牆邊入睡的魏軍士卒時,他們頓時靜悄悄的靠近了魏軍士卒并抹了魏軍士卒的脖子。
隻是短短一會兒的功夫,越來越多的西夏士卒攀登上了城樓。
随着西夏士卒越來越多,城樓上存活下來的北魏士卒終于反應過來了。
緊跟着,北魏将士起身便與夏軍士卒交起手來。
雖然魏軍士卒抵抗起來,可他們畢竟疲憊不堪,這也導緻他們無法扭轉形勢。
城外的張須陀見夏軍士卒源源不斷的登上了城樓,他當即命士卒鳴鼓以振軍威。
待鼓聲響起,城門附近休息的淩仕終于驚醒了過來。
當淩仕看到城樓上的厮殺場面時,他頓時直呼不妙。
随即,淩仕快速跑上了城樓開始指揮起來。
魏軍士卒聽到淩仕的呼喊後,他們迅速按照淩仕的指揮開始行動起來。
夏魏兩軍又激戰了一會兒,魏軍将士終于還是支撐不住了,畢竟連續多日的高強度巡邏讓他們十分疲憊,再加上夏軍發起奇襲的時間又正好是人最困的時候,他們根本就不能完全打起精神。
淩仕見自己麾下的兵馬節節敗退,他頓時心想:‘這夏軍主将果然厲害,如今我軍将士完全不在最佳狀态,繼續堅守下去隻怕損失更加慘重,但就這麽放棄錢塘縣的話我軍防線就會徹底失效。’
稍微沉思了一下,淩仕決定退守縣衙以待援軍。
随即,淩仕當即下達了撤退的軍令。
同時,淩仕派出了自己的親兵前往富春和餘杭縣求援。
魏軍将士聽到軍令後,他們立即跟随淩仕開始撤軍了。
夏軍士卒見狀并未深追,因爲他們的主将張須陀還未入城。
待魏軍撤離錢塘縣的東城門,夏軍士卒這才打開了城門。
張須陀見城門已開,他頓時朝着城門而去。
入城之後,立即有将領來到了張須陀面前向其彙報了魏軍的情況。
張須陀得知魏軍已經撤離東城門時,他頓時下令讓一部分人馬留守城門,而另外一部分則被他派去追殺淩仕部了。
沒過多久,長孫晟部便急行趕到了錢塘縣外。
城樓上的張須陀見到城門外塵土飛揚時,他頓時說道:“是長孫将軍到了!”
說完,張須陀便下了城樓準備迎接長孫晟。
長孫晟率部抵達城門附近後,他一眼就看到了出城迎接的張須陀。
随即,長孫晟走向了張須陀。
張須陀見狀也是迎向了長孫晟。
待二人碰面,張須陀向長孫晟彙報起來:“長孫将軍,末将已于剛才拿下錢塘縣的東門,如今錢塘縣的北魏守軍已經退守縣衙。”
“張将軍幹的不錯,如今這個局面,我軍隻需圍困住淩仕,那麽富春和餘杭的守軍便會蜂擁而至,到那時,我軍沿路設伏必能大獲全勝。”
張須陀聽後也是表達了贊同。
随後,長孫晟與張須陀合兵向着錢塘縣的縣衙而去。
與此同時,已經退守縣衙的淩仕則被夏軍包圍了起來。
沒過多久,張須陀和長孫晟二人便來到了縣衙之外。
緊跟着,長孫晟試探性的開始招降起了淩仕。
縣衙之内的淩仕突然聽到長孫晟的招降時,他一口便拒絕了長孫晟,因爲他的親兵已經出城搬救兵去了。
長孫晟見招降不成,他頓時對張須陀說道:“張将軍,這淩仕看來是甯死不降啊!”
“長孫将軍,淩仕降不降與我們關系不大,我們隻需重點伏擊富春和餘杭來的援兵即可。”
長孫晟感慨了一句英雄所見略同便與張須陀劃分了伏擊的路線。
長孫晟帶一萬人埋伏在西南方向伏擊富春而來的援兵,而張須陀則帶一萬人埋伏在西北方向伏擊餘杭縣而來的援兵。
至于餘下的兵馬則全部用以圍困淩仕。
劃分完畢過後,長孫晟和張須陀便各自帶兵離開了縣衙。
再說縣衙内的淩仕等了許久遲遲沒有等到西夏主将再次勸降,他的心中頓時産生了不好的預感,可以他的能力暫時還沒有猜透。
這個時候,富春縣内的袁衍和餘杭縣内的鄧北皆收到了淩仕的求援消息。
當二人得知西夏兵馬果真攻打了錢塘縣時,他們刻不容緩的召集了本部人馬。
随着兵馬集結完畢,袁衍和鄧北立即率部出城向着錢塘而去。
密切監視富春縣的候君集在收到斥候的消息後,他頓時在心中感慨起來:‘看來長孫将軍已經成功,如今富春空虛正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想到這裏,候君集挑選了一支五十人的敢死隊。
待候君集挑選完畢,他當即對敢死隊的士卒們說道:“諸位,據斥候來報,富春守将袁衍已經帶着城内兵馬向着錢塘而去,此時富春縣正是空虛之際,吾命你們喬裝百姓奪取城門并堅守一炷香的時間。”
五十名敢死隊成員聽完候君集所言當即便信誓旦旦的答應了下來。
随即,候君集命敢死隊成員先行換裝。
待敢死隊将士喬裝成百姓後,他們立即趕往了富春縣。
與此同時,候君集則調集大軍準備發起強襲。
轉向敢死隊這邊。
五十名夏軍士卒換成百姓服飾後很快便來到了富春縣的南城門外。
富春縣内的守軍看到城外出現了幾十名衣衫褴褛的百姓時,他們頓時在城樓上詢問了起來。
敢死隊将領見魏軍士卒詢問,他當即回答起來:“請官爺們行行好,我們是從會稽郡逃難來的。”
守城士卒聽到這話完全不敢擅自做主。
很快,有士卒前去向城門守将彙報了情況。
南城門的守将得知消息後迅速來到了南城門上觀察起來。
過了一會兒,南城門守将頓時喊道:“你們走吧,我們富春縣不收難民。”
聽到這話,城下的敢死隊成員都很無奈。
這個時候,敢死隊的主将開始哭喊起來,可南城門守将卻是毫不動搖。
無奈之下,敢死隊主将隻得帶着士卒撤離了。
候君集率部趕到半路時正好遇見了敢死隊歸來。
頗爲疑惑的候君集當即詢問起來。
待敢死隊主将向候君集彙報完畢,候君集頓時心想:‘沒想到留守富春的将領如此小心謹慎,如果不能詐開城門,那我的處境就很微妙。’
緊跟着,候君集開始沉思化解的辦法。
突然,候君集就想到了一個妙招并将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士卒們。
敢死隊成員得知候君集讓他們攜帶百姓詐城時,他們都表現的很意外,因爲這與西夏的軍規不相符。
候君集見狀則拿自己護南将軍的身份來壓。
西夏士卒無奈隻得允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