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閱趕緊找理由把剛才尴尬的場面給揭過去了。
江閱很健談,也很懂得照顧身邊的一個人。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十分周到,坐在那裏談笑風生,很難讓人對他産生任何惡感。
……
劉清明剛才走後,五六個三十歲的男人就從王少舫剛才那個包間裏走了出來。
看着王少舫臉上腫了半邊的臉,都不由得吓了一大跳,紛紛問怎麽回事。王少舫卻是氣的隻想吐血,站在一旁隻顧着抽煙,悶聲不吭。
趙延召沖着那幾個男人匆匆的解釋了一番,幾個人都是不禁眉頭緊皺。
在趙延召解釋的同時,王少舫卻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喂,嶽總,我小王”撥通之後王少舫卻是一臉緊張的沖着電話說道。
“哪個小王啊,你誰啊”
電話那邊兒,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頭發棕黃,留了一個山羊胡,左手扶着方向盤,右手卻是在一個妖豔女人的胸前和腰間摸來摸去。
女人将勾人的小腳放到方向盤,另一隻腳不停的在男人的褲裆裏蹭來蹭去。
搞的男人不停的唏噓着,似乎頗爲舒爽,左手也順着女人的小腳在女人裹着肉色絲襪的腳和腿上摸來摸去。
時不時還用自己的胡茬紮一紮女人的腳背,惹的女人一陣亂躲和嬌笑,但是躲了之後卻又是把腳伸了過去。
“我小王啊,嶽總,王少舫,您真的不記得了嗎,嶽總,我爸是……”王少舫聽到嶽總不記得他,臉上明顯露出了一些慌張。
嶽總把手漸漸将手伸到女人的裙子裏頭,似乎想到了什麽,愣了一下,手似乎也捏到了什麽關鍵地方,頓時女人升起了滿面的紅霞。
“少舫啊,你早說你是少舫不就完了,還小王,我知道你哪個小王啊,早說讓你喊嶽哥了,你還嶽總嶽總的,這麽生分,我知道你是誰啊?”嶽總沖着王少舫笑罵道。
“對不起,嶽哥,是兄弟的不對,回頭兄弟給您擺酒緻歉”王少舫松了口氣說道。
“什麽事啊,少舫,你小子也沒聯系過我,應該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嶽總對着電話笑着說道。
“以前不是怕嶽哥您貴人事忙嘛,怕打擾到您,既然您給了兄弟機會,小弟以後以後肯定多登登寶殿”王少舫笑着說道,然後又說道,“是這樣的,嶽哥,您認識一個叫劉清明的嗎?”
“劉清明是誰,沒聽說過啊,怎麽了”嶽總狐疑的說道。
王少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嶽總講了一下。
“我明白了,你直接朝他臉上抽就行,他跟我沒關系,我跟你說啊,少舫,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别顧忌我啊,你該怎麽着就怎麽着吧,少舫,你給哥哥面子忍了這一巴掌,但是哥哥不能讓你吃虧,也不能讓你受這窩囊氣,我現在離中陽也沒多遠,你等我二十分鍾,我二十分鍾後我就甩到中陽,這事兒哥哥給你辦了”
嶽總正是思思的父親嶽濤,他聽了之後王少舫的話之後,不由得眉頭皺了皺。
“不是不是,嶽哥,兄弟沒那個意思的,我挨這一巴掌是小事兒,哪能讓嶽哥這大老遠的跑過來的,還有,嶽哥,您是不是問清楚,萬一這個劉清明真給您或者李市長家有什麽親戚了,自家人也不好說,是吧?”王少舫說道。
“你放心吧,他跟我沒關系,跟李建軍估計也沒啥關系,我以前就沒聽說過李建軍有這門兒親戚,思思那邊兒你就别管了,我過去就是擔心你顧忌思思,你放心,她要是不聽話,我屁股給她打爛,哈哈”嶽濤笑着說道。
“謝謝嶽哥”王少舫說道。
挂了電話之後,嶽濤拿着手機又撥了個電話,撥通之後,說道,“二少,今天要不先停吧,我這有點兒事兒得到中陽去,您是跟我一起,還是先回中陽?”
“什麽事兒啊,時間長不?”電話那邊兒的二少說道。
“也沒啥事兒,有個小兄弟跟人鬧了點兒矛盾,我去給處理處理去,估計也不長,一會兒的事兒”嶽濤說道。
“時間不長,我就跟你一起過去吧,這又不影響咱玩兒,現在這麽早,回去也沒啥意思,這整個中原,也就跟你玩有點兒意思,其他人都太弱”二少說道。
“那成,謝謝二少看起的我嶽濤了啊,成,那就請二少屈尊與我一起去一趟吧,咱先換個地形玩着,這事兒了了,咱再盡興”嶽濤笑着說道,說完之後就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之後,嶽濤身邊的女人沖着他狐疑的問道,“嶽總,這二少到底是哪路神仙啊,您不管多忙,他一個電話,您就得出來陪着他飙車,還伺候的像祖宗似的。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屁孩兒,至于嗎?”
“你知道嗎,知道的太多會死人嗎?”嶽濤本來帶着笑意的臉突然變的有些冷了。
女人突然吓得猛的一哆嗦,一臉驚恐的沖着嶽濤說道,“嶽總,我……”
“别怕,你怕啥呢,我又沒打算怎麽着你,隻是,你要記住,以後要學會當瞎子和聾子,知道太多的人麻煩都會多,你明白嗎?你隻需要知道,他是二少,要把他當成祖宗一樣伺候就行了,當然,得比你祖宗還得尊敬。你剛才說啥來着,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屁孩兒……”說着嶽濤把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把裙子掀起,黑色镂空的内褲扒下,朝着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抽了幾巴掌,“這是該挨巴掌的,知道不,當然,這是在我跟前說的,也是第一次,要是再有下次,後果,我就不說了。”
……
“嶽總,怎麽說”挂了電話之後,趙延召沖着王少舫說道。
“嶽總說,他不認識那個劉清明”
王少舫一臉古怪的說道,他心裏頭還是有些懷疑。畢竟思思對劉清明那麽親昵,怎麽可能跟嶽濤和李建軍他們半點關系也沒有。
這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王哥,剛才我跟志強打了個電話,志強跟我說,那小子的确跟他們李家沒關系,他也忘了那小子到底是賣酒的還是賣廣告的,好像是個業務員,志強他也記不清了,總之,就是整天在街上擠公交的那種,志強他外甥女兒腦袋好像是有毛病還是怎麽的了,認錯人了,一直把這個劉清明當成了他不知道什麽叔叔”一個王少舫的朋友沖着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