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維耶,給劉先生他們辦理賭場的交接手續,我有些累了,辦完之後你就代我送他們離開吧”
拉希德陰沉着臉沖着拉維耶說道,說完之後便徑自離開了。『81中文網
“拉希德殿下留步”劉清明沖着拉希德說道。
“劉先生還有何指教……”拉希德一臉不善的沖着劉清明說道。
“初來乍到,也沒什麽好相送的,這些就當做給殿下的見面禮吧?交個朋友吧?”劉清明沖着拉希德說道。
“劉先生是覺得拉希德輸不起嗎?”拉希德冷冷的說道。
“今天晚上這個事情是個誤會,我想殿下應該清楚了。這個事情的起因不在殿下,在我們。交接什麽的就算了吧,這些以前是殿下的,以後還是。我覺得,就當什麽也沒有生吧,殿下覺得呢?”
劉清明沖着拉希德笑着說道。今天晚上這個事情,主要責任在何強,拉希德倒也沒什麽出格的,事實上他今天晚上輸的這麽慘,對于他來說也是無妄之災。
“不開玩笑?”拉希德眯着的沖着劉清明問道。
“其實我隻是想跟殿下說,我們沒有惡意,告辭”
劉清明沖着拉希德說道。
鄭寶強看着劉清明眼中露出了一些複雜的神色。無論是那位手握無數人生殺大權的迪曼部族王子,還是這個賭術神秘莫測的桑巴,似乎都沒怎麽被他放在眼裏頭。鄭寶強覺得自己經曆了剛才的事情已經夠高看小劉了,可是他現在覺得他還是低估了。
拉希德陰沉着臉,不知道在想什麽。
……
“你這賭術是在哪兒學的?”
一行人往停車場走着,蘇琳跟劉清明走在一起,蘇琳低聲沖着劉清明問道。劉清明會功夫,會醫術,她是知道的,卻是沒想到玩牌也這麽厲害。
“我在賭場裏打過工”
劉清明沖着蘇琳說道,在遊曆的過程中,他曾經在賭場工作過一段時間。
“奧”
蘇琳點了點頭,心裏頭雖說也覺得怪怪的。
在賭場裏打過工,就能赢了在國際賭界都頗有影響力的桑巴?這顯然隻是一個笑話。
蘇琳她們對于賭場其實都不太熟悉,也沒人知道桑巴到底是什麽層次的人物。她們隻當是非洲這邊的水平太次了。
“你是傻啊,單現金就幾千萬,你就白白送他了?”
王爽皺着眉頭沖着劉清明說道。倒不是别的,主要是她的錢也在裏面。要是輸進去了也倒罷了,可是劉清明明明已經赢回來了,他竟然又送給人家了。王爽心裏頭那叫一個揪心啊。
“他哪裏是傻啊,他精着呢,你們沒看出來啊,他是想巴結那個什麽拉希德王子”
何強陰陽怪氣的說道。從裏面出來後,蘇琳就沒給他什麽好臉。
而且剛才蘇琳在說他的時候,蘇琳在說他的時候,劉清明還說了幾句話,雖說是替他開脫的,但是他卻感覺不爽,因爲他覺得劉清明一個保镖,也配對他的事情說三道四?
而蘇琳對于劉清明卻一直都是笑臉,而且兩個人一直說說笑笑的,這讓他心裏頭一直挺别扭。他感覺蘇琳對劉清明的态度就是有些問題。就像從裏面出來之後,蘇琳竟然跟劉清明走在一起,不知不覺間竟然還跟衆人拉開了距離。雖說,他不覺得劉清明跟蘇琳會生什麽。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劉清明的身份。是提醒蘇琳,也是提醒劉清明讓他不要有非分之想。
他覺得劉清明不要那些赢來的錢就是在舔着臉巴結那個拉希德王子。
“巴結一下拉希德殿下不好嗎?”
劉清明沖着何強開了個玩笑說道。
“可是人家搭理你嗎?你看你說跟人家交朋友,人家理你了嗎?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身份,還跟人家王子交朋友?”
何強沒想到劉清明竟然自己承認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些不屑。
他一直都很鄙視這些打工的,爲了一點工資,連臉都不要了。女的背着自己老公跟領導就不說了,比比皆是。男的爲了不被辭退,就是讓他跪下會喊爹他都肯的也多的是。尊嚴在他們眼中可能就跟狗屎似的。
就像劉清明現在這樣,舔着臉巴結人也可以說的這麽理所當然。
簡直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你就算要巴結人,也不能那我們的錢去做人情吧,你怎麽可以這樣?”
王爽聽見劉清明這麽說,她臉上升起了一些怒色,她心裏頭還在惦記着她那些被何強輸掉的錢。要不是她覺得劉清明可能賠不起這筆錢,她可能這時候已經開始問劉清明要錢了。
“不是啊,王小姐,小劉做這個事情是有原因的,我替他解釋一下吧……”
就連一直什麽事都看不下去的王钊都看不下去了,别的什麽都不提,就單單是劉清明今天晚上救了他們的命,就什麽都不能提了。就像王爽被拉希德挾持住的時候,劉清明拿槍指着拉希德這個事情是冒着多大風險的。在塞昂,誰敢跟這些大部族的勢力作對?更何況還是用槍指着一位土王的王子。當時就連蘇琳讓劉清明放下槍他都沒有放下。他覺得劉清明這是在冒着生命危險在救她們。畢竟當時稍有個閃失,面對的可能就是迪曼族土王的怒火。無論怎樣高的功夫,面對迪曼族甚至于整個塞昂的軍警系統都不可能活着逃離塞昂的。
當時面對拉希德衛隊槍口的也有他王钊,要是今晚沒有劉清明在,後果會怎樣,王钊無法想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過年時候回過再見到他可愛的女兒。人都是有知恩圖報之心的。
這才剛剛走出賭場的門,何強和王爽他們就這樣對待劉清明,這讓他心中也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不論他是一個怎樣圓滑的人,王钊這時候都忍不住要站出來替劉清明說句話了。
“王钊,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要是不想幹了,你趁早給我滾蛋”
何強沖着王钊大聲說道,他沒有想到一向都巴結他的王钊竟然也敢替劉清明說話。他堂堂公司大股東的兒子,說一個打工的兩句都說不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