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真的沒什麽麻煩的……”
孫俪沖着劉清明微笑着點頭。孫俪也是有些無奈了,她想讓劉清明一會兒下飛機快點兒跑,誰成想,劉清明竟然還要幫她解決麻煩。她也是苦笑不得。
“姐,你别理他,他是想騙你交換聯系方式呢……”李冉沖着孫俪說道。
孫俪微微一愣,她不由得覺得,李冉說的話有道理。她本來跟劉清明聊了這麽久,感覺劉清明應該是那種性子溫和,内心純善的那種人。好像還有那麽一點兒木讷。倒是也沒有對他有太多的警惕。經李冉這麽一說,她剛才差點兒就被劉清明給套路住了。
劉清明臉上頓時頓時尴尬之色,很明顯,他也感覺到,孫俪和李冉她們是誤會他了。
這之後,孫俪便很少再跟劉清明說話了。跟李冉聊了一會兒,便也睡着了。
劉清明卻也是閉目養神。
等飛機到戴高樂機場的時候,天基本上已經黑了。
随着空姐甜美的聲音在廣播裏響起,機艙裏也開始變的悉悉索索,然後便又不少人開始伸懶腰,聊天的聲音也開始加重,還有一些人也開始拿行李了。
“哎呀,終于到了,我睡了這麽久啊”
孫俪一邊伸着懶腰,一邊喃喃的說道,她看劉清明精神奕奕的樣子。
“是啊,姐,你剛才睡着流口水的樣子,看起來好白癡啊,哈哈……”李冉一邊起身,一邊沖着孫俪調笑着說道。
“臭丫頭,連我都敢調戲……”
孫俪抹了抹嘴邊的濕迹,想着自己睡着可能的囧像,不由得俏臉微紅,說話間也朝着李冉打去。
李冉也毫不示弱,跟孫俪打鬧在一起。兩個妹子本都長相一流,這時候鬧起來,渾圓的大長腿和纖腰畢露,倒是讓旁邊許多男士頓時都心跳不已。
兩個人打鬧一會兒,卻也是開始起身準備拿行李。
劉清明也起身,往行李艙裏拿背包,正準備離開,卻是剛好碰上正朝着這邊走的查爾斯看向她這邊帶着陰狠的目光。劉清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突然間往孫俪那邊挪了挪,身子幾乎是貼着孫俪了。
“劉先生,你幹嘛,有事嗎?”孫俪吓了一大跳,美目微睜,沖着劉清明說道。
“有些話想跟你說……”劉清明的臉又往孫俪那邊挪了挪,把嘴挪到她的耳邊,臉幾乎都貼到了她的臉上了,沖着她說道。
孫俪突然間覺得,劉清明的眼神讓她微微有些迷醉,聲音也變的很有磁性。讓她的心有如小鹿一般‘砰砰’的亂跳。劉清明嘴邊的熱氣也讓她變的身子微微有些發麻。不過,她還是趕緊挪開身子,一邊跑開,一邊沖着劉清明微微笑着說道,
“再見了,劉先生,有緣再見的話,我再聽你說……”
孫俪此時的笑顔有如夏花一般燦爛,讓人迷醉。她的擇偶标準相當的高,這麽些年,幾乎未曾遇到過什麽讓她心動的人。可是,剛剛坐在他身邊的這個青年,竟然讓她有心跳的感覺。
劉清明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背着背包轉身離開。
而這個時候,查爾斯也擠了過來,氣急敗壞的尋找劉清明的背影,可是卻是什麽也沒有找到。卻是沖着他的幾個保镖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趕緊去追上劉清明。
“姐,那小子占連你的便宜也敢占?”李冉從座位裏走出來之後,一臉氣憤的沖着孫俪說道。
“沒有啊,你想多了”
想到剛剛的事情,孫俪的俏臉還是有些酡紅,沖着李冉說道。她也在好奇,自己真是見了鬼了。剛剛他靠她那麽近,她竟然一點也不讨厭。
“孫小姐,那個人剛剛是不是欺負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爲你讨回公道的”查爾斯走到孫俪跟前,沖着孫俪說道,臉上還帶着幾縷怒色。
“關你什麽事?我告訴你,查爾斯,他是我的同胞,也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敢動他一個手指頭,我跟你沒完……”
孫俪沖着查爾斯冷冷的說道。
查爾斯的面部表情頓時變的猙獰無比,隻見他猛的朝着飛機座上踹了一腳,然後怒氣沖沖的推開前面的人,加快腳步朝着飛機下面走去。
……
“怎麽啊,人呢?”
機場出口,查爾斯沖着他的幾個保镖問道。
“那小子跟他鬼似的,自從我們出來之後,就沒見過他的影子,我們找了好幾遍了,根本就沒有他的影子”查爾斯的保镖頭子低聲沖着查爾斯說道。
“廢物,一群廢物”
查爾斯一臉陰狠的沖着幾個保镖說道。
幾個保镖全都低着頭,一臉的郁悶之色。他們也很無奈啊,那小子真是屬泥鳅的,竟然這麽滑溜,他們剛剛通過關系,讓機場的地勤幫忙盯着。可是,竟然沒有人注意到過他。
後面走過來的孫俪聽見查爾斯他們的對話,卻是松了口氣。想起剛才的事情,她感覺可能是自己剛剛睡醒,産生了幻覺。她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對一個拆遷農民産生什麽感覺的。
“那個農民運氣還是蠻不錯的啊,這都讓他給躲過了,這次算他運氣好了……”李冉玩味似的沖着孫俪笑着說道。
“我快累死了,剛剛睡的腰酸背痛的,現在隻想泡個澡,好好睡一覺”孫俪沖着李冉說道,卻是沒有再提劉清明。
“我也是啊,姐,好像趕緊到酒店啊,好無奈啊”李冉嘟囔着可愛的小嘴,沖着孫俪說道。
說話間,她們也看到了來接她們節目組的大巴,她們便加快腳步,朝着大巴走了過去。
……
劉清明卻是打了輛出租車,直接駛向了巴黎南部的多隆大教堂。
多隆大教堂不怎麽出名,但是也是一座主教座堂。而在多隆教堂的後面,卻還是隐藏着一個小小的修道院。裏面住着一群現代社會少有的苦修聖徒。
這些聖徒在這裏一直默默不聞,似乎也是聲明不顯。但是,查過全世界範圍内的實權主教,會有一個驚人的發現。因爲,有相當數量的實權主教,都曾經在此修行。
修道院一個房間裏,幾個在巴黎各個領域的所謂大人物,正跪在蒲團上,一臉虔誠的忏悔着,旁邊是一個身材佝偻的肥胖老者正在講經。看起來很明顯是要行将就木了,眼神也很渾濁。但是,那幾個巴黎的大人物們卻一個個對這個老頭兒恭敬無比。
講經的老頭兒,突然間放下了手中的經書,渾濁的目光中突然爆發出陣陣精光,喃喃的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天主保佑……”
隻見老頭兒突然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裏間,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套廚師服。将身上尊貴的主教袍脫了下來,換上了那身廚師服。
當老頭兒穿着廚師服走出來的時候,那幾個跪在地上正在忏悔的所謂大人物,卻是全都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