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巴過來吧,我們連夜走,隻要趕緊離開巴黎,會好很多的,一會兒你去給大家多做做工作,給大家多解釋解釋……”宋鵬沖着王夢說道。
“也隻能這麽辦了”王夢歎了口氣說道。
……
回到酒店之後,宋鵬和王夢就開始讓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原計劃是明天離開巴黎的,今天晚上就走,這麽突然的決定,讓許多人都非常不解。宋鵬苦口婆心的在那兒解釋了半天,那些人才答應離開。雖說,有許多人抱怨,但是,真的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安全問題開玩笑。
臨走的時候,王夢卻是跟宋鵬争執了很久。很顯然,她此時對劉清明的意見很大。明确跟宋鵬表示了,希望劉清明離開。
宋鵬跟王夢說了許多好話,王夢在不吭聲了。不過,她依舊是對劉清明意見很大,看向劉清明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旅行團離開巴黎之後,宋鵬和王夢很明顯都松了口氣。
一連好幾天,旅行團都在平靜中度過,也走過了好幾個國家。
到第五天的時候,旅行團的大巴開始進入登斯頓境内。
“宋哥,已經到了登斯頓境内了,一會兒到了森特市,我就下車了,咱們後會有期……”看着四周熟悉的風景,劉清明沖着宋鵬笑着說道。
“你來這邊到底是幹嘛的啊?”宋鵬沖着劉清明笑着說道。
“有些小事”劉清明淡淡的說道。
宋鵬看劉清明不願意說,也不再多問。
“你要脫團單獨行動嗎?”坐在劉清明旁邊的何甯,沖着劉清明問道。
“算是吧”劉清明說道。
“你打算去哪兒玩呢,我跟你一起吧?”何甯沖着劉清明說道。
“以後有機會再帶你玩兒吧,這次不太方便帶你去……”劉清明笑了笑說道。
“真臭屁,我這麽個大美女陪你,你還不樂意了……”
何甯這幾天也跟劉清明混的相當熟了,聽見劉清明拒絕,頓時有些不樂意了,撇了撇嘴,沖着劉清明笑着說道。
……
登斯頓位于奧地利與匈牙利之間,是一個面積非常狹小的國家。整個國家隻有五分之一在平坦的河谷之中,其他大部分地區都屬于山地。這個國家沒有機場,也沒有鐵路。
更奇特的是,這個國家竟然還是世界上少有的的君主制國家。不是君主立憲,是所有權利都集中于王室的封建君主制。
在經曆過幾場大變革的歐洲,登斯頓絕對是一個異數。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個擁有着腐朽體制,交通又閉塞的小國卻不貧窮,甚至于可以說是富裕了。比世界上大多數的國家都富裕。單單看進入敦士登之後,那些小鄉鎮那些富麗堂皇的建築,就可以看的出這個國家是富得流油了。是的,這又是一個從出生,就可以衣食無憂的國度。
登斯頓雖說是小國寡民,但是他們的國民卻非常驕傲。不是因爲他們這個國家富裕,而是他們的王室太過高貴。是真正的高貴。
歐洲的老貴族們在新興的資本大鳄和金融大亨面前都會高傲的昂起頭顱。畢竟,他們是顯赫了幾百甚至上千年的真正貴族。而那些新興富豪隻是一些暴發戶。但是,提到登斯頓他們就慫了。因爲,他們沒有任何優越感可言。
登斯頓王室的血統可以上溯到古希臘時期。
……
森特市政是登斯頓的首都。
是一個經濟相當繁榮,但是人卻很少的城市。論起人口,整個敦斯登可能也就跟華夏内地的一個鄉鎮差不多。但是,這裏的富裕,卻是很少有地方能比的上。
這裏并沒有什麽太高的建築,但是那一幢接一幢的小樓卻建的非常漂亮。充滿了藝術的氣息。置身于此,就像是在童話故事中的世界一般。
到了森特市,劉清明就脫離了旅行團。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劉清明先找了個餐廳吃了晚餐,然後又找了家酒店開了個房間。在房間休息到半夜,他方才從酒店裏出來。
登斯頓有兩座王宮,一座在市中心。是一座看起來頗爲斑駁的古堡。大概十幾年前,王室的人就不在這裏居住了。這裏現在主要是供遊客參觀、瞻仰。
還有一座在南部的半山腰上,到底什麽樣。并沒有多少人知道。從山腳下的主幹道,直到王宮,全部都戒備森嚴。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除了山道上的明哨和暗哨,王宮旁邊還有兩個軍營拱衛。裏面的軍力部署足以殲滅地球上最爲強大的地面突擊力量。
而且王宮周圍将王宮籠罩的嚴嚴實實的監測設備。
自從上山開始,劉清明的面貌就變了,不但容貌變了,就連身材也變了。
劉清明在王宮裏緩緩的走着,就像是散步一般,看着這裏的一景一物。這裏已經是王宮的核心區域了。警衛都在外圍放哨,仆人們也都睡了。
劉清明的身影出現在一間卧室裏。卧室裝修的富麗堂皇,任何一件物件都有着繁複的花紋。在卧室的窗邊,有一張大床。床上躺着一個女人,被毛絨絨的毯子遮着半邊臉。隻見她睡顔恬靜,散發着晶瑩光澤的黃發蜷曲在粉頸香腮之側。高高的瓊鼻精緻的就像是這房間裏的藝術品,依稀可以透過毛毯看着她飽滿唇線的輪廓。隻是這半張臉已是美的令人窒息。這般傾世容顔,若是落在世人眼中,怕是要美煞了那些擦滿了粉底在聚光燈下抛頭露面的明星們。
劉清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卻是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隻見他輕輕歎了口氣,閃身離開這個卧室。
片刻之後,劉清明的身影又出現在另一個院落裏的卧室。這間卧室一樣很大,隻不過比剛剛那個卧室稍稍小了一些。
隻見黑暗中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躺着一個較小、窈窕的身影,隻見她十六七歲的樣子,模樣精緻。她雙眼緊閉,正在呼呼大睡,嘴角還挂了一些口水。
床頭櫃上卻是一個擺台相框,上面正是劉清明和剛剛那個女人的合影,似乎有些年頭了。隻見她的頭輕輕的歪在劉清明的肩頭。而照片上的劉清明也不似他平時的普通,眉眼之間帶着讓人生畏的睥睨之态。
劉清明坐到床邊,抓起床頭櫃上的紙巾,在她的嘴角輕輕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