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山疑惑的看了林恒一眼,問道:“你難道沒有發現這裏靈氣很稀薄嗎?東區五百個住處,就屬這裏最偏僻,靈氣最稀薄了。”
靈氣稀薄?對于這一點林恒倒是沒有發現,畢竟他身具地親和力,本身自帶能吸引地靈氣的作用。靈氣稀薄,在他周圍不可能出現。他就是一座行走的聚靈陣法。
不過,也難怪這裏有這麽久都沒有人住過了,畢竟地靈氣對于修士來是至關重要的東西,取決了他們的大部分修行效率。
薛之山向林恒傳了一道詢問的目光,輕聲道:“所以,你不考慮考慮換個住處?”
聽言,林恒笑着搖了搖頭,悠然自得道:“我覺得挺好的,反正我喜歡安靜的環境,靈氣稀薄還是濃郁我倒是無所謂。”
薛之山攤了攤手,聳了聳肩。他也管不到那麽多,隻能感慨一句:“你真是佛系修校”
完,薛之山起身站立,将目光投射在屋内四周。他四處轉悠,徘徊不定。
薛之山啧啧稱贊道:“你這屋子裝飾的很妙啊。這椅子還很獨特。”他注意到了那四張長椅。
他好奇的坐了下來,随後驚道:“哇!還很軟彈,立立你也來試試。”
他一臉興奮的看向王立立。
王立立瞥了她一眼,一副鄙夷不屑的樣子,冷言以對道:“無聊。”
薛之山道:“真的,你來試試嗎。”
見他如此興緻勃勃的樣子,王立立好幾次欲言又止,想又不想的樣子,眉宇間滿是苦惱。她躊躇不定,還是忍不住上前。
隻見她瞪了一眼薛之山後,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絲毫不給好臉色。
她倒是很好奇,這椅子有那麽神奇嗎,能讓這家夥這麽吃驚且興奮。
但當她坐下來時,她似乎理解了他。一刹那間,她一臉驚奇地望着屁股下的長椅。這是什麽神仙椅子!她不是沒有見過軟椅,可這椅子有種莫名其妙的舒适,讓人想爲之一躺。
之後,隻見倆人癡迷的賴在了椅上,坐姿十分惬意。
在旁邊的林恒真是沒眼看他們,一臉無奈:“這倆人…”
施珊則在一旁掩口偷笑,笑聲悅耳動聽。
林恒與她一同走到了庭院,坐在紅花樹下暢談。
此時烏雲已散,月下冷冷清清,冷風浪聲于耳邊徘徊。施珊站在林恒一側,而林恒坐在石椅上,喝着茶水細品。
林恒突然細聲道:“施珊,你有沒有暴露身份?”
“公子出事那日,虎城主他們來支援之時,施珊自行藏匿,并沒有人知道昆侖十三女便是施珊,除了虎城主。”施珊從容不迫,心平氣和地回道。
“你能出現在這裏,明師尊他對你沒有意見。你隻要心行事便可,如果你被趕出了玄禦,我也是束手無策。”林恒道。
虎極蕭沒有出手幹涉,而且也已經全權放手幹涉她的存在。施珊的存在,對于林恒在玄禦宗的作用還是蠻大的。雖然自己有歐陽玄冥雙子的保護,可也不是絕對的萬無一失。
昆侖十三女她們能以第三境的實力拖延兩位第四境的強者,足以證明她們十三饒實力堪合第四境的強者。有如此助手,可以讓林恒在郡城甚至都城内橫着走。
這時,林恒突然轉過身去,望向她那張傾世的容顔。面色莊嚴肅穆,凝視道:“你是不是來自帝城的地下勢力?”
他的聲音有穿透力,帶有質問的語氣。
聽言,施珊自然猜到他知道了一些事。而且她也不打算隐瞞,氣定神閑的直接道:“沒錯,不過現在我們已經脫離了組織,今是公子的人。”
林恒道:“秦幂與黑皇後有關系嗎?”
施珊知無不言,搖了搖頭道:“施珊不知。秦幂的出現很離奇,她出現在昆侖時,組織便叫我們前來守護她,奉她爲主。而她确實有這個權力。不然,她怎會有權力開除了我們的組織籍奴,還我們自由身,爲公子待女。”
聽言,林恒若有所思。他本以爲她們會知道些什麽隐秘,沒想到也全然不知。他沒有考慮她們話的真實性,但是有一點可以确信秦幂絕對與與黑皇後脫不了幹系。
林恒沒有深入了解的心思,隻是簡單的好奇。這麽一個女子,怎會出現在昆侖這地方。
林恒道:“她埋伏昆侖多年,她的目的是什麽?”
施珊遲疑了一會,搖了搖頭道:“這…施珊不知,這麽多年她并沒有什麽動作,除了最近公子的出現,她的活動頻繁了些。”
聽言,林恒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
難道秦幂這麽多年的隐伏在昆侖,真的隻是等待我的出現嗎?那麽她又怎麽知道我會一定會進入城主府,成爲虎極蕭的關門弟子,成爲她的師弟。
仔細想想,她将昆侖十三女安排在我身邊,無緣無故的将她們做我侍女。而在幫林恒融合異火時的手段,也不像是一個第二境實力的手法。在與歐陽家定下的十年之約,她又是那麽排斥,幾次三番的阻止。
她對我的熱心關切,遠遠超過其他同門。
她的種種行爲,确實關乎于我,難不成我真是她埋伏昆侖多年的目的,可她想做什麽,想對我做什麽,這些有待考查。
這時,王立立與薛之山也走到了紅花樹下。
“你們在聊什麽呢?聊得這麽嚴肅。”薛之山道。
施珊道:“沒什麽,我與公子聊些家常事。”
薛之山颔了颔首,沒有質疑她的話。他坐了下來,挨着品茶的林恒,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笑着問道:“林恒,我聽人你過了二十個台階?”
林恒瞄了他一眼後,點零頭。
聽言,薛之山把嘴張得巨大,吃驚地瞪大眼睛。他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裏發幹似的。
盡管他有心理準備,但是從林恒證實了這個聽聞,他還是忍不住目瞪口呆,因爲這太離譜了。他驚道:“我才走了十個台階,立立也就十一個,連李超也不過十二個,你走了二十個,你還是人嗎?那靈壓咋沒壓垮你呢?”
林恒用一種狐疑眼光地打量着他,輕聲道:“怎麽,我走二十個很奇怪?”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