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劍,體内的金元之力瘋狂湧入她的劍内,整把劍吐納金芒,而且她的劍有一層淡淡的白光。
陽爲白,陰爲黑,她的劍必是陽剛一類的劍意。
看着李然手中長槍挑刺而來,青猿捶地而落,她屏息凝視,目光逐漸犀利。
突然,她的臉一下子冷若冰霜,憤怒的目光像兩道利劍。雙眼像變暗,又突然閃耀一下,兩排銀牙咬得咯吱咯吱怪響。
橫斬千軍!
她臉上像抹了一層嚴霜,踏地騰空,從她身上傳來青鳥的哀鳴,鳴聲震耳欲聾,又悅耳動聽。
刹那間,她背上突然出現了兩青色羽翼,若隐若現的羽翼仿佛青鳥,羽翼一動,欲乘風而起,扶搖直上。
風的力量使她的速度達到了極緻,她的速度如流星般墜落,如流星般轉瞬即逝,如白駒過隙般瞬間到李然身前。
“什麽?!”李然猛然一驚。
隻是一眨眼的時間,王立立直接離他數十丈瞬間不足一尺之距。
看着她的劍欲斬來,李然臉色大變,他驚愕地瞠目結舌,眼睛都瞪直了,直愣愣地看着王立立。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一霎間,他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臉孔變得十分蒼白。
但林恒卻油然心生了不好的預感,那一劍可殺人!
她是要死手嗎?
李然的侮辱欺淩,她可能一直藏于内心深處。那一日,若不是林恒及時救下她,她可能遭李然淩辱,失去清白之身。
林恒他無法勸攔,未經她人苦,莫勸她人善,這是她的決定。
李然驚恐萬分,他意識到了她的殺意,他的臉慘白就像給抽幹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裏布滿了驚恐。面如土色的他,一股涼氣從腳心蹿到了頭頂,他渾身都在顫抖着。
台下的李超皺了皺眉,臉色一沉,意識到事态的嚴重性,想上台救下李然,可已經來不及了。
觀戰台的莫傲天等人眉頭緊擰,同樣意識到了什麽。
“這丫頭想幹嘛?莫要做傻事啊。”楊辰心裏嘀咕着,眉頭緊皺,臉色十分凝重。
所有人臉上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可眼裏的憂慮還是一覽無餘。
莫傲天等人已經随時做好了救人的準備,若是她動了殺心,他們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李然救下,這是他們的職責也是使命。
薛之山的心突然跳到了嗓子眼,心如鹿撞,怦怦地跳。
歐陽故思望着台上臉色一沉,又望了望林恒,見他心如止水,無動于衷,不禁皺着眉頭。
其他觀戰的人膽戰心驚,現場彌漫着一種無形的緊張,他們屏息靜氣,台下萬籁俱寂。
擂台上。
李然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心裏恐懼到了極點。
驚慌失措的他已經來不及收槍抵禦,他張口結舌,連求饒求情的話都說不出來。此時的他像一張可憐的紙,等待被暴風雨的吹打和蹂躏。
王立立的劍以橫斬之勢欲斬李然,她的冷冷地看着李然,望着這個可恨的家夥,她銳利如劍。
但她沒有沖動,但她完全沒有必要将自己的前途葬送在他手上,她選擇饒他一條狗命。
王立立劍鋒轉劍背,橫拍李然。
見此,觀戰台上的莫傲天等人松了口氣,心裏好像有一塊大石頭被搬走了,說不出的輕松愉快。
擂台下的林恒衆人同樣如此,所幸立立明事理,沒有被怨恨沖昏了頭腦。100文學
王立立以劍背爲刃,橫拍一斬。
金色光芒淹沒了李然,直接将李然震飛出來,狠狠地砸在了擂台下的地面上,大吐鮮血,面目猙獰。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的李然,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慘白慘白的。他兩眼發直,連連自語,又驚又怕。莫名的恐懼死死抓住了他,令他額頭冰涼,不敢直視台上的王立立。
之後他顫顫巍巍的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備戰處的李超走了過去,将李然扶走,并爲他服下療傷的丹藥。
李超看了一眼台上的王立立,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爲非作歹,欺淩作亂,隻是平日裏他的父親放縱他,李超也不能勸阻他。
這個下場,也是他應有所得。
王立立冷若冰霜了瞥了李超一眼,随後便走下了擂台,站在了林恒旁邊。
她之所沒殺李然,是沒有深仇大恨,小懲便可。畢竟她還有母親,她不能因憤恨置母親于不顧。若是殺了李然,她不但被玄禦勸退,可能還會連累母親被趕出王府,有時候又怎能你擋得住李府的喪親之痛。
沖動是魔鬼,所幸她不是。
盡管李然以後會變本加厲的對付她,但她王立立不懼。
這時,薛之山看着王立立,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他心裏咯噔一下,一股涼氣從腳心直竄腦門。
他發現自己竟然怕她。
薛之山誠惶誠恐,弱弱的問一句:“立立,你剛才真是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要殺他呢。”
聽言,王立立的臉一下子冷若冰霜,她望着薛之山,目光銳利如劍。
見狀,薛之山揣着一顆跳得勝過兔子的心,心中如有一面小鼓,一直在“咚咚咚”地敲着。他吓得趕緊住口,眼簾跟着垂下來,不敢擡頭。
林恒笑了笑,看着王立立輕歎了口氣,眼裏的憂慮一覽無餘。
這時,赤袍男子從觀戰站台的座椅上起身,說道:“三十号玉簡,王立立勝出,請三十一号玉簡上擂台。”
…
…
“四十四号玉簡,趙匡勝出,請四十五号玉簡上擂台。”
突然,薛之山深呼了口氣,站在了擂上。
他的對手到修爲才四十一道元素規則,而他已是五十九道元素規則,可想而知,他輕松取勝。
…
“四十九号玉簡,蘇饪勝出,請五十号玉簡上擂台。”
歐陽故思站上了擂台。
令林恒詫異的是,他的修爲竟是九十七道元素規則,如此大的升幅讓林恒爲之驚歎。
他的對手的修爲才四十三道元素規則,所以此戰由歐陽故思勝出。
…
“五十九号玉簡,葉楓勝出,請六十号玉簡上擂台。”
薛之山看向林恒,說道:“林恒,該輪到你了吧,沒想到你竟然是尾号,難怪你擺着一副看戲的模樣。”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