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騰空而起,金元靈力往劍體傾巢而入,直接斬向林恒。
他的劍與金鱗龍爪相交,一直僵持不下。
林恒再出一眨
水元之力噴湧而出,浩瀚的水元靈力纏繞盤旋于右臂。
水擊穿石!
從右臂湧出一道似藍色水柱的靈力攻擊,水流盤旋而上,一聲龍哮從水流中傳出,刹那問,水元靈力化形成一頭藍鱗之龍,扶搖而上直沖王昌。
王昌臉色大變,驚愕地睜大雙目。
觀戰台的白敬蒼猛然睜開了雙眸,他眉頭緊擰,目光深邃地看着台上的林恒。
莫傲猛然站起來,吃驚地瞪大眼睛,驚呼道:“同時施展不同的元素攻擊,這…”
白敬亭淡然的道:“他的賦應在品級别之上,甚至有可能是隻在千古時期之前出現的神級賦。”
楊辰靜靜地沉思着,眉頭緊皺,婉惜道:“很可惜,賦隻能在力境時可測,不然可驗猜想。”
白敬蒼閉上了雙目,低沉道:“此子人中之龍,必上九雲霄。”
九雲霄,乃中海界域的聖地,是仙人所居之地。
莫傲等人聽言,爲之動容,如此大的誇贊,可想而知林恒在白敬蒼心中的分量。難怪,白敬蒼以掌教之職想留住林恒。
不過,林恒非池中物,玄禦留不住他。
台下觀戰的所有饒眼睛都瞪直了,像傻了似的直愣愣地望着林恒,他們也被林恒的同時施展不同元素的攻擊給驚住了。
他們從未見過。
李超眉毛擰在一起,臉色像黃昏一樣(yīn)沉,他在考核秘境已經見識過林恒的慈手段,這是他無法與林恒比拟的心梗。
王立立與歐陽故思也見過,所以倆人十分淡定自若。
但薛之山不曾見過,此時的他目瞪口呆,好像頭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呆若木雞。他直瞪瞪地看着林恒,驚愕失色。
擂台上。
王昌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一切發生得這樣突然和意外,使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張可憐的紙,被暴風雨随便吹打和蹂躏。
他絕望且迷惘失神的雙眼顯出内心極度的哀痛。
藍鱗之龍,金鱗之龍,兩道靈力攻擊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淹沒了他,他不甘的咆哮,直接被震飛出了擂台,狠狠的倒在霖面。
他不甘的緊緊咬着嘴唇,臉色發白,渾(shēn)微微發,怒火攻心,不甘之意讓他瞬間不省人事。
林恒一臉輕松自若,白皙的臉上浮着淡淡的笑意。
不過,林恒望了望四周,發現所有人都像傻了似的直愣愣地看着他。
林恒尴尬地看着衆人,幹笑了兩聲。滿腹狐疑的搖了搖頭,便走下了擂台。
可當他走回了原位,所有饒目光依舊停留在他(shēn)上,林恒皺着眉頭,故作若無其事的立在原處,面不改色,無動于衷。
林恒靠了靠薛之山,在其耳邊竊竊私語道:“大家爲何都在看我?”
薛之山撇着嘴,咽了咽口水道:“大家覺得自己不夠優秀,與你格格不入,所以大家看你,是被你吓着了。”
聽言,林恒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他并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很優秀啊,那都是常規(cāo)作啊。
林恒又道:“我剛才表現很常規,哪裏能讓他們緊盯着我不放。”
“嗯,很常規,我信你個鬼,你個遭老頭子壞的很。”薛之山罵罵咧咧的瞪了他一眼。
他的口水四濺,噴的林恒一臉。
林恒癡呆呆地站着,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chūn)水向東流。
所幸,赤袍男子打破了甯靜,将衆人從驚愕中蘇醒了過來,道:“一号玉簡,林恒勝出。請二号玉簡上擂台。”
…
歐陽故思與王立立遇到的對手都是修爲低于倆饒修爲,所以倆人勝的輕松。
但到了薛之山又不同了。
他的對手的修爲是六十三道元素規則,而他的修爲果然是全場最低,所幸實力相差無幾,他再次憑借一棍定乾出敵制勝。
不過,依舊是慘敗,這次整個人頭破血流,四肢盡骨折,扒在擂台上大喘着粗氣,十分的慘絕人寰,慘不忍睹。
最後,還是林恒将他背下了擂台。
歐陽故思看着滿是傷痕的薛之山,啧啧憐憫,道:“可憐的娃,爺再賞你顆療嗓藥,不過你竟然進入前十五,真是不可以貌取人啊。”
服下療嗓藥的薛之山,整個饒傷勢恢複如初,依舊活蹦亂跳。
可他此時此刻高興不起來。他那兩道劍眉向眉心一擠,臉上痛苦地抽搐着,就像心口被捅了一刀似的,眼裏漫過幾分絕望。
他太難了,他的目光呆滞,神(qíng)木然,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再次失去了對生活的動力。
很快,這一輪比較也結束了。
未時十四時分。
勝出的十五饒玉簡被重新分配,不過抽到十五号玉簡的學生可以直接進入八強。
林恒等人依次抽取了玉簡。
“哈哈!我的(chūn)來了!我是十五号玉簡,我熬出頭了。”
薛之山的眼裏(shè)出兩道精芒,滿臉的哀怨一閃不見了,他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須發皆張。突如其來的喜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内心的激動像波濤洶湧的大海一樣不能平靜下來。
我是歐皇,我不是非酋!
林恒等人:(ー_ー)!!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他所有的憋屈都被一股輕松、愉悅的(qíng)緒取代了。
“林恒,你慢慢加油,我在下一輪等你。”
此時薛之山十分的嘚瑟,仿佛忘了之前的慘勝是多麽狼狽不堪,多麽慘不忍睹。
林恒苦笑不得,這家夥的快樂如此簡單。
…
林恒最期待的一戰沒有來,他與李超怕是隻能在最後一戰相遇。
所幸,林恒并沒有與歐陽故思,王立立交手,他們倆人也沒有碰到李超,所以穩穩進入了前八。
剩下八人重新分配玉簡。
“請一号玉簡上擂台。”
話落,李超站上了擂台。
“不會吧,我打個毛線啊!”
台下的薛之山臉色發白,渾(shēn)微微發顫。這是個悲慘的故事,目光呆滞,神(qíng)木然的他,很不幸的遇到了李超。
他的臉色變得蠟黃,面如死灰,心灰意冷。
林恒笑了笑,輕聲道:“蒼饒過誰。”
聽了林恒挖苦的話,像無(qíng)的箭,紮進他的心窩裏。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