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人意料的結果讓所有的人都驚愕失色,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一幕,震耳欲聾的轟響聲,在所有人的耳朵裏,那般洪亮駭人。
面對這樣的情況,所有人都迷茫了。
李超嘴角上有風幹的血迹,他撞在了光圈,傷勢并不重。但他懵圈了,他呆呆地站在那裏,對于他掉出了擂台的事難以置信,他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他雙目毫無神采,隻有無限的空洞,像被掏空了靈魂一樣,嘴唇下意識的蠕動了兩下。
薛之山等人匆匆忙忙地趕到了林恒一側,林恒的情況非常糟糕。
整個人不省人事,慘白的臉就像給抽幹了血似的。白色的衣袍已經被鮮紅的血染浸染,情況不容樂觀。
歐陽故思眼裏掠過一絲擔憂,急匆匆的從他的儲物玉镯裏拿出一枚白色的丹藥,連忙喂進林恒的嘴裏,讓其服下。
不久,林恒的氣血好了很多,意識也逐漸清醒。
觀戰台上。
莫傲天等人也始料未及,望向林恒的方向面露憂心忡忡,怎麽也靜不下心來,兩道濃重的眉毛上下跳躍着。
見林恒情況已經逐漸好轉,便松了口氣,心裏好像有一塊大石頭被搬走了一樣。
這時,赤袍男子走上了擂台,對于這種同時掉下擂台的情況甚是少見,所以很難去斷定誰輸誰赢。
所以,與觀戰台的莫傲天等人商量一番後,以平局而定。
之後,歐陽故思又與李超一戰,本想着又會有精彩的一戰,但歐陽故思不戰而棄權。
而林恒又昏迷不醒,所以此次比試林恒與李超并列第一。
這場比試,隻是讓玄禦了解新生的實力情況。
由擂台上的比試來看,李超的化靈境修爲,位列新生實力最強當仁不讓,但林恒的實力不容小觑,加上實力并無完全展露出來,所以并列。
并列爲新生的代表人物。
玄禦新生比試,于戌時十九時分結束。
夜幕降臨,玄禦燈火通明。月明星稀,風平浪靜。人群散去,林恒也醒了過來。
傷勢無礙,他與薛之山三人一同走往了東區方向。
四人并排漫步而行,悠閑自得。
明亮的月色,溫馨的燈光,青色的石路,活力的少年。微風輕拂着石路的冷冷清清,四個風華正茂的人談笑風生,有說有笑。
薛之山一副眉笑顔開的面貌,突然望向林恒,眼裏滿是狐疑,輕聲細語道:“林恒,你跟李超那一戰爲何不釋放你的精屬?跟你一同作戰這麽久,我還沒有見過你的精神屬性呢?你的精神屬性是什麽啊?”
林恒從從容容,用犀利的目光望向薛之山,冷聲冷語的說道:“你一下子問這麽問題,你要我回哪個?”
聽言,薛之山打了個冷戰,尴尬的幹笑了兩聲。眼簾也跟着垂下來,不敢正視着林恒。
見狀,林恒白皙的臉上浮着淡淡的笑意,沒有剛才的嚴峻,神采奕奕的說了一聲道:“以後你會知道的,但是現在你别問。”
這時,旁邊的歐陽故思突然問道:“搞的這麽神神秘秘的,難不成是稀有精屬?”
他興緻勃勃地望向林恒,那雙眼睛十分的犀利,正滴溜溜地轉動着,要透進他心裏去。
他這一說,薛之山和王立立也好奇的看向林恒,廷頸鶴望的期待林恒的回複。90文學網
但林恒隻是含笑不語,搖了搖頭。
三人見此,也知道林恒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回答,是人之常情,所以并沒有追問下去。
薛之山轉移了話題,他滿腹狐疑的問道:“林恒,你爲何偏要與李超分個勝負?李超已是化靈鏡,你不過是築氣境,你這不是自讨苦吃嗎?”
聽言,林恒笑了笑,輕聲道:“不是我争強好勝,隻是我不喜歡沒去争取過就放棄了選擇。”
聞言,三人很訝異,這話很大程度的改觀了之前他們對林恒片面的想法。
争強好勝,是修道世界裏常有的心理,但不戰而逃,更爲普遍。弱肉強食,适者生存,隻有争強,才能生存,若不能生存,那麽隻有苟活下去。人們很少能順心而爲,大多無奈之舉,天道給你一條路,你沒有其它的選擇,因爲你隻有一條道路。
當然,林恒能不能初心不改,那就另當别論了。
薛之山道:“我很好奇,爲什麽你們三個的修爲提升的那麽快,你們是不是都嗑藥了?”
聽言,歐陽故思皺着眉頭,問道:“難道你沒磕?”
薛之山神氣活現,笑着說道:“我磕了啊,好幾顆呢。”
林恒三人異口同聲道:“那就閉嘴!”
見狀,薛之山撇着嘴,眉心皺成一個“川”字,背過身子,憂心忡忡的小聲嘀咕着:“畫個圈圈詛咒你們…”
聽言,林恒三人額頭皺起黑線,嘴唇微微發顫,┐(′-`)┌
薛之山又轉過了身子,剛才的煩悶被一股輕松、愉悅的情緒取代了,興奮的臉上紅光閃爍,眉飛色舞地問道:“對了,你們最近有沒有聽說過五脈貢會的事?”
見狀,林恒三人咽了咽口水,這心情的變化比翻書還快。
不過,林恒聽到五脈貢會時,故作不知情,問道:“怎麽了?”
薛之山大聲呼道:“五個月後挑選二十歲以下的人代表昆侖出戰五脈貢會啊!”
歐陽故思道:“瞎操什麽心,輪也輪不到我們的。”
薛之山幹笑了幾聲,輕聲道:“我就是好奇。”
不久,四人來到了東區的閣樓區域,鱗次栉比的樓庭,燈光通亮。
薛之山道:“林恒,我和立立走那裏,有緣再見啊。”
說完,他們倆人走向了北面區域。王立立一言不苟,整個人冷若冰霜,薛之山有說有笑,但仿佛自言自語。看着這倆個人,林恒面露苦笑。
随後,林恒與歐陽故思走向了南面。
走到歐陽故思的住處時,歐陽故思突然叫住了林恒,把林恒拉到了庭院内。
林恒滿腹狐疑地看着他,但硬生生的被他拉進了他的庭院内。
讓林恒眼前一亮的是,他的庭院的院景十分的迷人,兩側是兩處荷塘,荷塘無荷花,隻有荷葉,池塘裏數十個石台,每個石台上放有盆栽,種着還是花苞的昙花。
林恒不經意看了一眼屋内,裏面的裝飾讓林恒更爲詫異。
簡樸典雅的風格,像極了靈骨閣的歐陽離庭的房間。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