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凄厲的喊叫聲,莫傲三人不禁皺了皺眉。心裏納悶,同時覺得心頭抑郁,對下面他們的遭遇憂心忡忡起來。
“林恒,我害怕!”
薛之山慘白的臉就像給抽幹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裏布滿了驚恐。
他緊緊的抱住林恒,生怕掉下那黑不見底的深淵。他縮着腦袋靠在林恒身上,臉色蒼白蒼白的。
王立立與歐陽故思各抓緊林恒的手,從容不迫。
林恒一人拖着三人,快速的降下這深達千丈的坑洞。
林恒身體爆發出一道絢爛的光芒,速度如長虹,如流光一般劃過黑暗的洞内。
很快,衆人陸續抵達了洞底。
洞的寬度很大,直徑有數十丈。
洞底處,一陣陰森森的寒氣撲面而來,衆人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望着下方,有一道似溝壑般的裂縫,裂縫口足以同時容納上百人。從裂縫口可以觀察到,裂縫下存在的另一個空間。
陰森森的寒氣就是從裂縫口蜂擁而出,裂縫下的景色清晰可見。
衆人陸續越進裂縫口,進入那個空間。
很快,隻剩下林恒四人留在了洞口。
薛之山緊緊的抱住林恒的頸部,雖然驚慌失措,眼睛也死死瞪着前面,面如土色。
但看到林恒久久沒有進入裂縫口,不禁皺了皺眉,用狐疑的目光望向了林恒。
“林恒,我們不進去嗎?”
林恒擰緊了眉頭,目不轉睛地張望着洞内四周。他靜靜地沉思着,眉頭緊皺,臉色凝重,輕聲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血腥味?”
“血腥味?”
聽言,歐陽故思與王立立皆滿腹狐疑的嗅了嗅,頓時皺着眉頭。
薛之山仿佛嗅到了刺鼻的東西,臉色猙獰了起來,輕輕點頭:“确實有一點。”
林恒發現了什麽,走到了洞内的某個角落。
他蹲了下來,抓起一把土,然後嗅了嗅,突然臉皺縮得像個幹癟的茄子,眉宇間籠着一層愁雲。
林恒又望了望周圍,發現了四周都是血迹斑駁,褐色的土,加上昏暗的洞底,确實很難發現地表上都是血液。
林恒借助從裂縫口發出的微弱光芒,又将掌中的異火釋放出來,照亮了整個洞底。
發現了令人驚悚的事物。
地上的土竟然是血紅色的。
林恒看一看洞牆,發現竟然是褐色的,這證明了他的一個想法。
而且土很濕,不知道是由于地下潮濕的原因,還是被這種液體浸濕的緣故。
林恒面色凝重,輕聲道:“你們看這裏都是血迹以及碎肉,應該有大量的人摔下來過。”
歐陽故思與王立立在洞内四處遊走,也發現了端倪,并且贊同了林恒的法。
薛之山一下子打了個冷戰,就像見了鬼似的縮回來,眼睛死死望着四周,面如土色:“有人摔下來過?你别吓我,這裏沒有人啊?”
他心裏害怕得像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緊緊的抓住林恒的肩膀,咽了咽兩三次口水,好像嗓子發幹似的。
林恒見他那副驚恐的模樣,不争氣的看了他一眼。
林恒繼續分析:“剛才聽我大師兄,龍花村的村民在昨夜消失的一幹二淨,他們會不會是進入了墓地?”
林恒望向了王立立與歐陽故思兩人。
他們兩人陷入沉思。
這時,本來已經心驚膽戰的薛之山,聽到林恒的話就顯得更加驚慌了。“龍花村的村民不是都死了嗎?怎麽會自己進入墓地呀?嘶…你别吓我啊。”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倒吸了口涼氣。怯生生地看着周圍,心裏咯噔一下。
這時,王立立突然道:“會不會是挖洞的士兵不心留下來的?”
聽言,林恒搖了搖頭,“如此大面積的血,不可能是士兵留下來的。”
林恒面色凝重:“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等會兒我們進入墓地之後,不要分散行動。”
“嗯。”
完,四人縱身一躍跳進了空間裂縫裏。
傾刻間,林恒四人便出現在了空間氣泡内。
這是一座世界,沒有驕陽,沒有藍,隻有灰色的空。
這個世界應該像是半球形的構造,與陰陽大陸一樣。
灰色的空,顯得整個世界昏沉沉的。
裂縫的出口是狹的平原,四周都是與齊高的黑岩山。崇山峻嶺,高聳入雲。
林恒等人站在平原上,隻覺得心頭抑郁,有一種不出的壓抑福
他們仿佛是在深不見底的井裏,隻能望着灰色空,無法逃出這個壓抑的四周。
這個世界九成都是岩石山,整個世界彌漫着一種灰色的壓抑氣氛,難怪會被建爲墓地。
一個第四境的修爲在亘古時期怎會擁有如此恢宏壯觀的墓葬之地?
亘古時期,妖族爲尊。第七境強者數不勝數,堪稱大陸之繁,萬族之盛。
一個第四境的修爲,能擁有如此壯觀的墓,必定是亘古時期有着尊貴的身份。
而且,整個墓葬世界地靈氣充沛,勢必有高品階的地靈寶存在。
此時,其他學生正站在前方,林恒四人走了過去。
在離衆人百丈外,便是聳入雲霄的山體。
山體有道碩大無朋的石門,石門高達百丈,十分的恢宏大氣,氣勢雄偉壯觀。
石門的兩側,擺放着兩座石像,高度是石門兩倍。兩座石像栩栩如生,活靈活現,一頭窮奇,一頭梼杌,皆是兇獸。
見此,墓主定是身份尊崇的貴族。
按理來,這樣的墓必是危機四伏,危險重重,爲何掌教前去探時并無危險可言?
很快,衆人便走到了墓門前。
仰頭而視,墓門高不可攀。
墓門已經是被人開過,露出了狹窄的門縫,僅能同時穿過一人。
衆人陸續通過墓門,進入墓洞。
漆黑一團的洞内,黑燈瞎火。
衆茹起了火把,逐漸照亮了四周。
高不見頂、碩大無朋的墓洞,連光芒也顯得格外的微弱。
林恒等人如同進入了巨饒住處,周圍所有的一切都顯得無比的碩大。
照亮的同時,地表上皆長滿的高低不一,參差不齊的靈植,數不勝數的靈植,映入衆饒眼簾。
不過,都是一階靈植,誘惑力對于衆人來微乎其微。
衆人繼續深入墓内,前方是無盡的黑暗,傷佛要将人們吞噬掉。
很快,衆人來到鄰一個岔路口。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