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林恒身體爆發出一道絢爛奪目的光芒,身體化做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扭轉身子,踏地沖出。
他的速度極快,猶如白駒過隙般。
歐陽故思也看清的前方的一物,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心裏恐懼到了極點,恨不得馬上插上一對翅膀飛走。
“這是什麽東西啊!!”
他吓得趕緊扭頭就跑,一股涼氣從腳心蹿到了頭頂,使他吓得頭皮發麻。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身體散發出紫色的光芒,仿佛化身雷電一般,沖向洞口。
他的速度竟然比林恒還要快上幾分,很快将林恒甩在了身後。
“這家夥?!”
林恒傻眼了,像傻了似的直愣愣地看着健步如飛的歐陽故思,心裏暗暗吃驚,皺起了眉頭。
林恒不甘示弱,極速的狂奔,以大步流星般風馳電掣的追趕。
在兩人的身後,是一顆碩大無朋的石球,它翻滾着,緊逼着林恒兩人是身後。
很快,林恒與歐陽故思沖出了洞穴,背後的石球也卡在了洞口處,讓他們直呼驚險。
歐陽故思看着石球皺了皺眉,他還以爲是什麽吓人的妖獸頭首呢。
歐陽故思看着林恒心有餘悸的模樣,忍不住說道:“不就是一塊石頭嗎?看把你吓的。”
聽言,林恒闆着臉,輕聲道:“也不知道是誰跑的比老鼠都快。”
四周頓時彌漫着一股火藥味。
這時,第二個洞口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是薛之山。
此時的他吓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洞口,身體卷作一團,大氣也不敢出,渾身都在顫抖着。
他臉色慘白慘白的,腦門浸出了汗珠,捂住眼睛,不敢往外瞧一眼。
這時,張豆葉也跑了出來。
他揣着一顆跳得勝過兔子的心,拖着兩條已經軟得沒有力氣的腿跳出洞口。慘白的臉就像給抽幹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裏布滿了驚恐。
突然,第三個洞口也出現了兩道人影,是王立立與賈小妍兩人。
她們倆人被吓得花容失色,顫顫巍巍地跑出洞口。
這時,歐陽故思眉毛擰在一起,臉色像黃昏一樣陰沉,述惑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麽都被吓成了這樣了,你們遇到了什麽?”
張豆葉心有餘悸,被莫名的恐懼死死抓住,額頭冰涼,頭上所有的頭發絲根根豎立。
他誠惶誠恐,驚呼道:“好多好多石棺,而且那些石棺竟然追着我們跑,這把我吓的腦袋一陣一陣發熱,差點被吓死。”
聽言,林恒與歐陽故思咽了咽口水,好像嗓子發幹似的。
“你倆呢?”
賈小妍道:“我們看到了成群的人形石俑,它們仿佛活過來一樣,手持刀槍劍戟,口吐人言,瘋狂的向我們追殺過來。”
聽言,林恒道:“看來大家遇到的都是“驚門”。”
“驚門主驚恐奔走,主要是驅趕作用,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我們繼續走,一刻鍾後繼續彙合。”追文
說完,薛之山與張豆葉顫顫巍巍的進入了第四個洞口。
王立立與賈小妍進入第五個洞口。
而林恒與歐陽故思則進入第六個洞口。
一刻鍾很快過去,六人同時驚慌失措的跑出了洞口,十分的膽戰心驚,臉色由漲紅,進而泛白。
六人心一下緊縮起來,好像冰涼的蛇爬上了著背。
林恒靜靜地沉思着,眉頭緊皺,臉色凝重,喃喃自語:“又是驚門。”
這時,薛之山慘白的臉就像給抽幹了血似的,那雙緊鎖的濃眉愁悶不展,好像心裏壓着千萬事情。
他那張臉皺縮得像個幹癟的茄子,臉白煞煞的,面部表情十分憂郁,怨聲載道:“我不行了,太吓人,再找下去,我怕我還沒見到出口,就已經被吓死了。”
此時,他的心像裝着一壺剛燒開的沸水一樣,激動得心潮澎拜,心裏又害怕得像十五隻吊桶打水一樣七上八下的。
薛之山哭喪着臉,驚慌失色的說道:“你知道我們看見了什麽嗎?好多綠色的小火焰追着我們跑,打也打不滅的,就一直追着我們跑。”
這時,賈小妍對他嗤之以鼻,“你那都是算好的,那你知道我們遇到了什麽?數十個無頭石俑騎着無頭石馬,手持長矛,追着我們刺,那觸目驚心的場面,我保證你吓得暈死過去。”
那驚險的場面,讓她毛皮全都豎了起來,現在還感覺心有餘悸,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
歐陽故思幸災樂禍的笑了笑,輕聲道:“你們好慘,我們又是石頭。”
薛之山怨聲載道:“不是吧,你們這也太安逸了。”
“别讨論了,咱們抓緊時間,遲則生變,得盡快早到出口。”林恒面色凝重,眉宇間籠着一層愁雲。
他覺得心頭抑郁,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腦子裏就像塞了一團亂麻,理不出一點頭緒。
衆人繼續進入洞穴。
一個時辰後。
六人總共已經進入了三十個洞口,且都是驚門,沒有“開門”的蹤迹。
六人氣喘籲籲的在墓廳坐了下來,臉上流露出非常憂郁的神色,紅潤的面貌已變成了慘白,連眼圈也有些青色,衆人緊握着自己的手,已經沒有了力氣。
長時間在驚恐不安的狀态,大腦都不轉了,仿佛完全失去了思索能力。經過驚恐萬分的他們,頭漲了,腿也軟了。
這時,賈小妍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了林恒,說道:“林恒,你會不會算錯方位了?”
林恒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這個方位就是開門的方位,我們現在隻找了三十個洞穴,雖然都是驚門,但真正的開門必定是在剩下的七十個洞穴裏。”
聽言,他們隻能繼續一鼓作氣的進入洞穴。
林恒與歐陽故思進入了第三十一個洞穴,有了經驗,他們已經習慣了洞内的環境。
這時,歐陽故思皺了皺眉,狐疑不決的問道:“姐夫,這裏怎麽感覺和其它洞穴不一樣。”
林恒淡然說道:“這裏沒有了寒氣。”
“小心行事,我感覺這洞不是驚門。”
兩人順着洞壁走,正向黑洞洞的深處走去,心突然跳到了嗓子眼,繃得緊緊的,就像一支即将離弦的強矢。
“這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