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身體爆發出一道絢爛的光芒,他的速度極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出。身體如同一道流光,轉瞬即逝間便消失在墓室内。
歐陽故思的身體纏繞着一道絢麗奪目的紫芒,他化作雷電,速度快如閃電,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狀,那七個蛇發女屍突然面目猙獰,直接追了上去。
很快,他們便追到了,離林恒兩個僅有數丈之距。
林恒察覺到它們已經追到身後,不禁眉頭緊皺,面色凝重。
林恒從儲物戒指拿出了龍角劍,一個急轉身,迅速揮出一道絢爛的光幕,光幕如流星點點墜落,散射出數十道劍氣。
随後,林恒再次踏地沖出,速度到達了極緻,健步如飛,以風馳電擎般的速度洞口方向沖出。
劍氣落向它們,其中一位蛇發女揮拂袖一揮,直接将劍氣滅的全部煙消雲散。
它們氣到了極點,一雙眼睛紅通通的,臉上的肌膚猙獰地扭曲着,十分吓人。它們瞪着一對銅鈴般的眼睛,兩隻鼻孔一翕一張,額上的青筋一條條浮出來。
它們身體浮在半空中,身體爆發出極緻的速度,一瞬間,便出現在林恒與歐陽故思的身後。
“呀!!”
它們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臉一下子冷若冰霜,憤怒的目光像兩道利劍,眼角的肌膚拉得就像要裂開似的,兩顆圓圓的眼珠子好像要迸出來。
七個蛇發女屍如同鬼魅一般漂浮在半空當中,它們口中竟然吐出幾道綠色的火焰,綠火直接飛向林恒兩人,淹沒了他們。
“水擊穿石!!”
林恒反應迅速,直接施展靈技。磅礴的水元之力噴湧而出,水靈化龍,如同龍吸水一般,迅速凝聚形成一條藍鱗之龍。
藍鱗之龍咆哮如雷,往綠火方向橫沖猛撞。
但那綠火威力甚大,直接将藍鱗之龍吞噬的一幹二淨。
見狀,林恒的心突突亂跳起來,眼裏掠過一絲擔憂,兩道如劍的眉毛上下跳躍着。
眼看綠火襲來,林恒心生涼意。
這時,歐陽故思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張符箓,他單手結印,手上爆發出一道絢爛光芒,随後他直接将符箓打出。
打出刹那,符箓竟然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竟然形成了一道水靈之掌,此掌碩大,威力竟然高達第四境的一擊,直接将綠火震散,同時将那七名蛇發女屍如摧枯拉朽般震飛了數十丈。
蛇發女屍眼裏透露着不甘之意,它們難以接受。它們怒不可遏,臉上像抹了一層嚴霜,眼睛像要噴出火來。
一雙雙眼睛變暗了,突然閃耀一下,又變得漆黑,接着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它們張牙舞爪,頭發淩亂,發出聲嘶力竭的尖銳聲,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往林恒等饒方向再次飛去,它們如同一道雷電一樣閃了過去。
而此時的林恒與歐陽故思,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它們嘶吼着,面目猙獰,臉部長出了黑色的鱗片,眼睛逐漸變得暗沉,整個頭變成了蛇首,它們眼裏閃爍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這時,林恒與歐陽故思死口逃生,大難不死,終是逃出了洞口。
林恒心有餘悸,若不是歐陽故思的那張符箓,他們現在可能命喪黃泉了。
不過,林恒有禦塔護主,在死亡之際必會得其庇護,所以除了特殊的殺人手段,沒有人能将他殺死。
當然,就是不知道禦塔能不能從這裏感知到林恒的存在,他雖然已與禦塔建立了聯系,但由于他實力太過于薄弱,這種聯系是非常的微弱的。
林恒甚至沒感覺到禦塔的存在。
但禦塔作爲僞神器,這地盡收眼底,林恒的擔心應該是多慮了。
與此同時,其他四人已經在洞外等候多時了。
他們見林恒與歐陽故思慌張的跑出洞口,眼裏掠過一絲擔憂,憂心忡忡了起來。
薛之山眼前飄着一層層愁雲,擰緊了眉頭,問道:“林恒,你們遇到什麽?爲什麽這麽慌張?”
林恒緩了緩情緒,随後面色凝重,心平氣和的道:“我們遇到鄰三境的屍怪。”
聽言,衆人目瞪口呆,忍不住大吃一驚。
薛之山皺着眉頭,述惑不解的問林恒:“第三境?!那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這時,歐陽故思輕歎了口氣,“别提了,用了我一張六階符箓。”
聞言,衆人眼睛都瞪直了,像傻了似的直愣愣地看着歐陽故思。
薛之山耳朵裏哄了一聲,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驚呼道:“六級符箓?!那至少是堪比第四境的至強一擊啊,果然是大家族裏的人,底蘊就是不一樣,随便出手就是一張六階符箓。”
整個南原界的高階符箓師非常稀有,南原界最高階的符箓師也就隻有八階,而且隻有一位。
七階符箓師更是屈指可數,也不到十位。
六階符箓師不到百位。
整個昆侖郡城内,隻有一位四階符箓師,也玄禦宗内。
六階符箓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這時,林恒看着他們四人,問道:“你們有沒有找到出口?”
薛之山與賈妍搖了搖頭,道:“都是杜門與驚門,依舊沒有開門的蹤迹。”
林恒道:“那麽還剩下三個洞口,咱們各選一個洞口進入。”
又道:“大家萬事心,如若發現不對勁,應當快點退出洞内,以免遭遇不測。”
完,六人兩兩各進一個洞穴。
某墓道。
一對同胞兄弟走在一條寬敞的墓道上,他們悠閑自得,在墓道上漫步而校
兩個正是玄冥二子。
歐陽玄突然氣呼呼地瞪着一對銅鈴般的眼睛,臉色突然一沉,怨聲載道:“都怪你老弟,好端賭又比啥酒力,現在林恒在我們眼底消失了,要是他又遇上了不測,我看你如何跟老祖交代。”
歐陽冥輕歎了口氣,“誰知道林恒要出玄禦啊,要是知道,我就不會跟你喝了,不過實話,你的酒力比我差點。”
聽言,歐陽玄頓時滿臉怒容,腦門的頭發飛了起來,眉毛倒豎着,道:“我比你差?老弟,你是不是還沒醒酒啊?”
歐陽冥氣定神閑:“我不與你争辯,我就是比你強。”
“嘿,你還…”
突然,兩人感知到了什麽,面色突然凝重,莊嚴肅穆了起來。
與此同時,林恒與歐陽故思覺得精疲力竭,因爲他們所走的洞口是封閉的,是杜門。
兩人原路返回,發現了賈妍與王立立站在洞外。
她們兩人是驚門。
那麽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薛之山與張豆葉那一組。
可過了半個時辰,他們還沒有出來。
難道他們出事了?還是他們找到了出口,先行離開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