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林恒驚呆了,張着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竟還有這段不爲人知的事。龍界子民皆算是熛怒的後代子民吧,不過那三萬佳麗…唉,自古紅顔多苦命啊。”
林恒輕歎了口氣。
他用狐疑的目光望着黑袍人,述惑不解地說道:“不過,這神魔铠甲連熛怒大帝都沒有辦法掌控,你覺得我能擁有神魔铠甲嗎?我可不想成爲嗜血成性的魔頭。”
連大帝都被神魔铠甲弄成了魔頭,他可不想冒這個險。
黑袍人回道:“你完全不必擔心,神魔铠甲之所以能控制熛怒,是因爲當時的神魔铠甲,魔月的力量大于聖日,導緻魔化。如今過了這麽多年,聖日的力量遠遠超過了魔月,不會再出現魔化事件。而且,你身具天地親和力,是天地寵兒,你便是最适合穿神魔铠甲的人。”
聽言,林恒點頭如搗蒜,若有所思。
林恒問道:“那如今神魔铠甲在何處?”
黑袍人從從容容,輕聲道:“原本是在紫薇城内的湖底,而龍界也在放置湖底内,湖底内也有黑白雙龍鎮守,但五百萬年前,鎮壓神魔铠甲的六十四條玄鐵鏈全部化爲鑿粉,神魔铠甲也意外墜入了龍界,使龍界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又道:“神魔铠甲墜落在了黑白壑底,巨劍也從天而降,鎮壓神魔铠甲。”
聞言,林恒輕輕颔首。他感到眼前一亮,困惑已久的疑團解開了,那心情就像撥開了重重迷霧,見到了豔陽天一般。
亘古墓的一切謎團都解開了,他此時就像心裏的一個結被解開了,所有的煩悶都被一股輕松、愉悅的情緒取代了。
不過,他緊皺着眉,左手的大拇指放在嘴唇下面來回移動,思考着。突然看向黑袍人,述惑不解地問道:“那把巨劍是誰鎮壓在黑白壑的?”
黑白壑的巨劍非比尋常,從劍上散發的淩厲氣息給林恒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而且,他從巨劍上感悟的一招劍式,堪稱古今絕倫,那招已超出了林恒的認知。
劍式在腦海中演練,讓林恒一股熱血在胸膛裏翻騰不息,雙手攥出了汗,心跳得很厲害,差點進出胸膛。
他很好奇,這巨劍的主人是誰?
此時,黑袍人面具下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一雙大眼睛閃爍着憂郁且激昂的光芒。
黑袍人仰望夜空,意味深長的說道:“軒轅大帝!”
他那面具下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着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着銳利如膺般的眼神,氣勢逼人。
聽言,林恒忍不住大吃一驚,他把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麽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裏發幹似的。
“軒轅大帝?!”
林恒控制不住自己激昂的心情,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臉上的神色既緊張又興奮。
他心中已經勾畫出了一幅人族仙帝持劍斬蒼穹的背影,揮劍斬星辰,揮劍滅萬靈。
超越劍九的劍道修行,仗劍走四海八荒,以劍封帝,統領人族走向萬族之首,這是何其的威風凜凜啊。
能參悟他的劍,悟得他的一招劍式,乃人生之所幸。
不過,林恒眉毛擰在一起,滿腹狐疑,述惑不解地問黑袍人:“但軒轅大帝是如何知道神魔铠甲的燥動的?”
黑袍人目光如炬,說道:“你以後就會知道,成爲大帝的奧妙,能感知一草一木之動。”
聞言,林恒皺了皺眉,若有所思。
林恒再次問道:“那爲什麽我在黑白壑底時,沒有看到神魔铠甲?”
“神魔铠甲已經不在黑白壑底,而在此處。”黑袍人從從容容地說了一句。
“此處?!”
聽言,林恒心裏暗暗吃驚,皺着眉頭。
黑袍人指了指竹林的地面,說道:“你腳下的萬丈下,便是神魔铠甲的位置。”
“什麽?!”
聽到這個出人意料的消息,林恒驚愕地睜大眼睛。一霎間,他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全身上下都麻木了。
他把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麽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裏發幹似的。
他眼簾跟着垂下來,低着頭沉思片刻,過了一會兒,頗有恍然大悟的說道:“難怪那些妖獸不敢靠近天坑。”
林恒再次問道:“那神魔铠甲爲什麽會移到了黑森林的天坑?”
黑袍人身材偉岸,一雙眼睛閃閃有神采,莊嚴肅穆的說道:“因爲它在緩慢脫離黑白壑巨劍的鎮壓,再過數十年,它便會再現世,危害龍界,甚至逃到陰陽大陸内,定會再掀起一番萬族浩劫。”百彙
聽言,林恒若有所思,試探性的問道:“所以神魔铠甲便是這未來的浩劫?”
“不是。”黑袍人搖了搖頭,烏黑深邃的眼眸暴露出了非常憂郁的眼光。
聽了,林恒一皺眉,心裏似翻山倒海,那未來的浩劫又是什麽呢?難道比神魔铠甲的危害還有巨大嗎?真的會毀滅兩個世界?或者毀滅整個星海呢?又或者整個宇宙?
這些想法好像一根根燃燒着的繩子抽打着林恒的心,他心裏煩糟糟的,渾身像有一窩螞蟻在爬動,說不出的難受。
林恒索性将這些想法抛之腦後,随即雙目炯炯有神地望向黑袍人,說道:“所以,你設下這場局,讓我獲得神魔铠甲,一是助我,二是阻止神魔铠甲危害陰陽子民。”
黑袍人點了點頭,從容自若地回道:“沒錯。原本我打算在你踏入仙境時,再讓你獲得神魔铠甲,因爲這樣把握才會更大。”
又道:“但神魔铠甲變故太大,我也沒有想到它這麽快脫離巨劍的鎮壓,所以我便早早設下這場局,也不惜代價從虛空中将亘古墓推向了龍花村,便是爲了讓你立刻煉化神魔铠甲,消除這隐患。”
聽言,林恒點頭如搗蒜,确實是言之有理,有理有據,他的話于林恒來說已經是深信不疑了。
突然,林恒皺起了眉頭,用一種狐疑的目光望着打量着黑袍人,述惑不解地問道:“我很奇怪,爲什麽别的仙境強者他們難道不知道此事嗎?爲什麽要讓你獨自解決?”
話落,黑袍人泰然自若,回道:“原本我也不知道這些事,隻是他告知我一切,我隻是替他做事罷了,俗稱跑腿。”
“他?他是誰?”林恒不禁一問。
他十分好奇,黑袍人的幕後者究竟是誰?連黑袍人的實力都如此強盛,那他背後的這位又會是怎樣強大的存在?
他操控這些,目的是什麽?難道僅僅是爲了應付那場浩劫嗎?
黑袍人意味深長地說道:“一個讓所有人仰望的存在,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的人,一個不能以常理所言的人。”
聽言,林恒一臉茫然,一頭霧水。迷迷糊糊的他,滿腹狐疑。此時他的心情如同一堆亂麻,陷入難于解脫的煩惱之中。
他現在了解的還是太過淺薄了,解開了一個疑惑,又重新出現了一個疑惑。他淌的這水,實在是太深不可測了。他覺得現在越陷越深。
就如同從河岸走進河内,想從河内走到對岸,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到那時一切疑惑都會解開。
林恒道:“以我現在的實力,煉化神魔铠甲的幾率是多少?”
“不到三成。”
聽了,林恒一皺眉,又問道:“如果我煉化失敗了,會有什麽後果?”
“你會成魔,天道會将你殺死,你将魂飛魄散。”
聽言,林恒倒吸了口涼氣,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臉色煞白煞白的,心裏恐懼到了極點,他咽了咽口水,好像嗓子發幹似的,并弱弱的問道:“嘶…可否再等我十年,等我變得更強些,再來煉化這神魔铠甲?”
黑袍人道:“變故太大了,雖然我猜測它是數十年脫離鎮壓,但也許明天它就會現世,早早的煉化,不是更好嗎?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在一旁助你一臂之力的。”
“那就好,我以爲你會袖手旁觀呢。”林恒緊縮的心慢慢松懈,有黑袍人相助,他定會相安無事。
此時,黑袍人将目光放在了竹林,他身軀凜凜,氣息淩厲,眸如冷電,右手爆發出了一道絢爛的金芒。
他單手結印,直接将右手按在地面。
突然,一聲轟響,随之傳開。
地面突然塌陷,仿佛下面有個無底深淵,吞噬着整片竹林。
林恒與黑袍人站在半空中,看着竹林掉下腳下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要把腳下的深淵吞噬掉,迎面是無盡的黑暗。
天空頓時烏雲密布,周圍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線。
這時,深淵下突然散發出兩道光芒,萬丈光芒,光芒四射,照亮了整個天坑。紫金光芒互相輝映,極其刺目。
“走吧。”
話落瞬間,林恒與黑袍人縱身飛入那深淵,直往發出光芒的位置。
與此同時,龍界子民也發現了從黑森林内散發出了光芒,那光一柱擎天,直沖雲霄,引來了衆多人的注視與議論。
“是神主大人找到了蟲洞,通往了神界嗎?”
…
未完待續(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