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在場所有人屏息凝視,看到白衣少年面具的真容時,還來不及感慨他的豐神俊朗、絕美的面容,昆侖衆人心皆一顫。
虎極蕭當看到擂台上的白衣少年是林恒時,他頓時變得目瞪口呆,吃驚地瞪大眼睛,好像頭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好大,眉頭也皺起來,連頭發都抖動起來了。他激動極了,從脖子紅到臉,太陽穴的青筋脹得像豆角一樣粗。
他呆呆地站在那裏,激動得手都發抖了,心裏湧起了千言萬語,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激動得嘴唇顫抖,老淚縱橫。
他被這突然來臨的事震動了,以緻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于半癡半呆的狀态之中。
一霎間,他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他的心沉墜得像灌滿了冷鉛。他直接從金雕台下縱身一躍,降到林恒身前,直瞪瞪地看着林恒的臉,滿臉慈笑,眼神中露出一道溺愛的目光,輕聲道:“林恒,真的是你嗎?”
林恒無聲地笑了,眼裏閃着淚光,面露溫柔人心的笑容,說道:“師尊,徒弟林恒讓你擔憂了。”
聽言,虎極蕭内心十分激動,像波濤洶湧的大海一樣不能平靜下來,他熱淚禁不住滾了下來,看着林恒,抑制不住激動,脫口而出:“好,回來就好,沒事就好。”
他使勁地拍了拍林恒的肩膀,他心情激動,嗓子眼裏熱辣辣的,壓抑着自己的情感。
擂台下的莫傲天與谷然等人感受到了林恒身上的氣息,先是眉頭一皺,後是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臉上的神色既緊張又興奮。
他們飛奔地走向了擂台上,站在了林恒身前。
當他們看到那張光潔白皙的臉龐時,激動得心潮澎拜,不能自已,臉上的紅潮久久不散,眼裏閃着興奮的光芒。
谷然五人心裏的激動像一道洪流直沖腦門,齊聲喊道:“小師弟!真的是你嗎?!”
林恒白皙的臉上浮着淡淡的笑意,輕聲道:“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四師姐,五師兄,好久不見。”
谷然眼睛裏閃動着激動的淚花,說道:“太好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你可讓我們憂心如焚啊。”
在場昆侖所有人的心都凝聚着強烈的激情,所有人的眼裏都閃耀出歡樂的火花。
林恒望着他們那一張張慈祥的面孔,一股暖流傳遍了全身,他實在不知如何表達心中的情感,隻是對在場的每一個人笑着。
“讓師兄師姐擔心了,林恒一切安好。”
林恒望向了莫傲天,笑道:“莫老師,玄禦還好嗎?”
莫傲天笑容滿面,點頭如搗蒜,回道:“一切都好,你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就更好了。”
這時,林恒轉過身子望向了身後那些熟悉的面孔,白皙的臉上浮着淡淡的笑意,眼裏跳躍着愉快的光芒。
他嗓子眼裏熱辣辣的,壓抑着自己的情感。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臉上的神色既緊張又興奮,眼裏閃着興奮的光芒。
林恒輕聲的:“我,回來了。”
他們看到林恒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緊接着,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喜悅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們的心像裝着一壺剛燒開的沸水一樣,激動得要溢出來。
心裏的激動像一道洪流直沖他們腦門,使他們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來。
薛之山,王立立,歐陽故思,張豆葉,賈小妍,姜皓宇,莫瑤兒,與林恒最熟悉的七人,此時他們七人的心劇烈地跳動着,他們的激動已經不能用單薄的語言來表述,似乎他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跳動。
薛之山首先沖了過去,哭喪着臉,“林恒真的是你嗎?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茶不思飯不想,都無心修煉,我好擔心你突然死掉,害怕你屍骨未寒…”
林恒額頭上一臉黑線,一臉苦笑。
王立立,賈小妍,歐陽故思,姜皓宇,四人一并走了過來。他們一雙雙眼睛閃着興奮的光芒,又驚又喜。
歐陽故思臉上的陰郁一掃而光,好像天上的黑雲被風吹走了一般晴朗起來。他脈搏一陣激跳,面頰湧上灼人的潮熱。
賈小妍甜甜地笑着,圓圓的臉孔閃着晶瑩的光彩,大眼睛快活地撲閃撲閃着。她喜悅飛上眉梢,兩隻眼睛眯得像兩個小小的月牙兒。
王立立臉上閃着喜悅的光芒,無聲地笑着。
姜皓宇拍了拍林恒的肩膀,笑了笑道:“回來就好,以後能再去五零零吃紅燒豬肘子了。”
林恒輕輕一笑,優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
虎極蕭走了過來,興奮的臉上紅光閃爍,述惑不解地問林恒:“林恒,你是怎麽出現在金陽都城的,還出現在了靈鬥道場?”
聽言,薛之山等人也是一臉十分好奇。
林恒消失了數月,又巧合的出現在金陽,這其中的緣由他們深感興緻勃勃,甚是想刨根問底。
林恒臉上一陣陣溫暖人心的笑意蕩漾着,輕聲道:“此事說來話長,日後再與慢慢你們細說。”
聽言,衆人輕輕颔首。
虎極蕭笑了笑,用一雙充滿希望的眼睛望着林恒,滿眼寵溺,輕聲道:“好,以後再說。”
說完,他便望向了紫袍老者,面露歉意,恭恭敬敬地說道:“抱歉,這少年是虎某的關門弟子,林恒,他确實是昆侖的第三十位選手。”
話語一落,這出人意料的變化讓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看台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還沒明白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聽言,陸藐生與黎絕生眉毛擰在一起,臉色像黃昏一樣陰沉。他倆癡呆呆地坐着,心裏上上下下地翻滾折騰,五髒六膀都仿佛挪動了位置。
陸藐生緊皺着眉,心裏似翻山倒海,他心裏暗暗吃驚,心裏驚呼道:“沒想到他竟是昆侖的人?!”
此時的看台上,人們三五成群,都在竊竅私語,都在讨論着,都在議論紛紛,贊歎的有之,沉吟不決的有之,但不管态度如何,他們也都知道,白衣少年是林恒的反轉讓人大吃一驚。
“林恒?!就是那位帝城第一美人歐陽思庭的未婚夫,林恒嗎!”33聽書
“他就是林恒!看着似乎比畫像還要俊美,氣質也如傳聞一樣,确實是仙風道骨。”
陸婉呆呆的望着下方,她臉色蒼白,一雙迷惘失神的雙眼,她那雙緊鎖的柳眉愁悶不展,好像心裏壓着千萬事情。
她輕歎了口氣,“他真是林恒。”
她雖然是笑眯眯的模樣,但眼中卻還可以見到憂愁的暗影。她不知道,當确認他是林恒時,她竟感到痛苦極了。她嘴唇下意識的蠕動了兩下,卻又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金雕台上。
黎絕生忍不住大吃一驚,皺起了眉頭,他把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麽大,一下子就愣住了。
黎絕生暗暗咋舌,喃喃自語道:“林恒?他是林恒,他不是聖域的人,也不是帝城的,而竟是來自小小郡城!”
他緊皺着眉頭,臉上露出怎麽也抓不住要領的神情。
黎絕生啧啧稱贊道:“不過,真是小瞧昆侖了,沒想到能出現如此頂尖的天才。”
陸藐生眉毛濃黑而整齊,一雙眼睛閃閃有神采,眼睛深邃有神,低沉道:“他有如此天資,難怪帝城歐陽會對他伸出攬技,更是不惜用歐陽思庭來引他入贅,真是可惜了,以歐陽氏的習性,他的前途怕是不高。”
黎絕生點了點頭,輕歎了口氣:“唉,确實是太可惜了,要是早被我們發現,或許又會不同。”
此時,紫袍老者望着下方衆人,眉頭微皺,低沉道:“既然如此,便讓他歸位吧,貢會馬上開始了。”
聽言,虎極蕭儒雅一笑,抱拳道謝後,便望向了林恒。他笑了,兩眼閃着興奮的光彩。他欣慰,他開心,林恒活着這個好消息比什麽都令人歡欣鼓舞。
他臉上一陣陣溫暖人心的笑意蕩漾着,一雙充滿希望的眼睛望着林恒,使林恒心裏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他輕聲道:“林恒,靠你了。”
“盡力而爲。”
林恒深呼了口氣,頓時神采奕奕,目光如炬。
聽言,虎極蕭輕輕一笑,便騰躍而起站在了金雕台上,坐回了原位。
鵬飛揚望向了臉上紅光閃爍的虎極蕭,他擰緊了眉頭,目不轉睛地張望着。此時的他滿腹狐疑,一頭霧水,述惑不解地問虎極蕭:“虎子,你不是說林恒在閉關嗎?可這白衣少年又是林恒,你剛才又說不認識他,你這是搞什麽花樣啊?”
“自己思考。”虎極蕭一臉得意洋洋,他心裏喜滋滋的,笑得合不攏嘴,兩隻大眼睛眯成了細細的縫,甚是意氣風發,精神抖擻。
鵬飛揚瞧他嘚瑟的模樣,不禁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喃喃自語道:“剛才還悶悶不樂,現在怎麽這麽開心,真是悲喜無常啊。”
擂台上。
莫傲天與谷然五人皆走下了擂台,大家心裏說不出有多高興。腳下好像生了風,走得又快又有勁。擂台上方的露天灑下炫目的光輝,照亮着他們一張張快樂、興奮的臉,每張臉都像一朵花。
昆侖前籠罩的陰郁一掃而光,此時的他們信心十足。
特殊是林恒等人意氣風發,容光煥發。
他們昂首挺胸地走回了原位,擂台上再次有秩序的呈五鼎之勢。
除了昆侖,其他四郡城以及看台的衆人還是一頭霧水,到現在他們還不明白昆侖衆人的又驚又喜是從何而來的。
這時,紫袍老者莊嚴肅穆,一本正經地說道:“五脈貢會,是金陽管轄下的五大郡城向金陽上繳貢品的盛會,每百年一次。”
“貢會規則如下,道場内有一面靈鬥鏡,鏡内可通往一處秘境,靈鬥大森林!五大郡城需要派出選手前往秘境内,在秘境中我們放置了一百枚靈鬥令,在規定的時間内,選手搶奪靈鬥令,時間結束後,按靈鬥令數額排名。”
“位列第一的郡城,不必向金陽上繳貢品,其餘皆上繳。”
“但這屆貢會做了小小的改動,往屆每郡城皆是二十位選手,但這屆我們增至三十位。當然,不是每個郡城皆有三十位選手。”
“這也是此次貢會從午時提前至辰時的原因。我們利用這段時間,會讓五大郡城,一百五十人進行大混鬥!掉出擂台爲敗,還在擂台上則爲勝。當擂台上僅爲一人之時,這次大混鬥便結束。”
“勝者的郡城選手爲三十名,敗者則仍爲二十名。大混鬥沒有任何規則約束,死傷也是不追究,時間也是不限,隻要擂台上僅剩一人,那便是勝出的一方。”
說完,紫袍老者眼神眯成一條線,一雙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窩裏,那雙溫和的眼睛突然閃過一道厲色,說道:“現在,混鬥開始!”
話語一落,擂台上散發出一道白芒,一道道紋路從擂台表面閃爍,并發出溫和的柔光,那是陣法的啓禦。
擂台上方的圓形露台突然關閉,整個靈鬥道場變的昏暗,緊接着一盞盞燈明亮,昏黃的燈光,彌漫着一種無形的緊張。
看台上的人頓時激動起來,一股熱血在胸膛裏翻騰不息。他們如同角鬥場的觀衆,期待着一場熱血沸騰的厮殺。
而擂台上的他們,便是角鬥士。
五大郡城的人眉頭微皺,他們剛聽清規則,還沒來得及思索,便匆匆忙忙地開始了打鬥。連五大郡城的城主也是眉毛擰在一起,臉色像黃昏一樣陰沉,他們似乎隐約猜測到了這場臨時賽的用意。
但他們不敢言也不敢怒,隻能順從。
不過,勝者可以增加十人的名額,這對他們來說,誘惑是巨大的。
所以,他們皆傳達了一個命令,不擇手段的成爲那唯一的勝者。
擂台上。
衆人刹那回神,一百五十人直接混戰一團。不到十息的時間,已經有人直接被擊飛到了擂台之外,大吐鮮血。
此時,林恒雖然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眼裏的不解和怒意還是一覽無餘。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