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剛剛爬到半空,蚩尤帶領大軍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山口。
山谷靜悄悄的,隻有鳥兒叽叽喳喳的在歌唱。陽春三月,山上披着淺綠的新裝,墨綠色的灌木叢後面隐隐綽綽地埋伏着千軍萬馬,刀槍被陽光一照,寒光點點。整條山谷晨霧缭繞,有點詭異,藏着殺氣,冷風襲來,讓兩位軍師打了一個寒顫。
“大王,我軍不能貿然沖進山谷,這裏的地勢對我軍十分不利,昨天誇父他們就吃了小虧。隻能派人先守住山口。”風伯說。
“大祭司說的在理。”雨師說:“我剛才打問了一個樵夫,山後有一條小路,隻能步行。大王可以派一支精幹隊伍,讓樵夫帶路繞道而行,到達山谷的西口,堵住他們的奔逃之路。”雨師補充說。
“大王,我們可以圍而不打,把他們困在山裏,餓死他們,最後不用吹灰之力把他們殲滅!”風伯興奮地說。
蚩尤高興地說:“按二位軍師說的辦。”
魑、魅二位将軍帶領三萬精兵即刻出發,沿着山後小路向山谷西口進發。
二位将軍走後,蚩尤就命令大軍在谷口安營紮寨。
直到黃昏,才有傳令兵返回,魑、魅他們已抵達山谷西口,并按照軍師的安排,就地在山口安營紮寨。
一夜無話。第二天,太陽像喝醉了酒,紅着臉步履蹒跚地走來,草木紅色浸染,大山披紅挂彩,将士們紅光滿面,紅色主宰着一切。雨師和風伯早早就起來了,兩人無事信步來到了谷口,在陽光的照射下,山谷裏紅霧騰騰,鳥聲依然宛轉,一頭麋鹿旁若無人地在山間小道上行進。姬軒轅的人馬埋伏的太好了,鳥獸不驚,形迹不露。倆人一合計,派了兩位探子裝成樵夫,進山偵查一下,探一探對方的虛實。晌午的時候,兩位探子回來交差。“禀報大祭師和國師,山上空無一人,樹木後面、石頭後面盡是穿着軍服的稻草人,刀槍旗幟齊全。我們被騙了!”其中一位探子說。兩位軍師面面相觑,隻好硬着頭皮來見蚩尤。蚩尤知道上當,氣的差點吐血。咬碎鋼牙,捶胸頓足,不報此仇,誓不爲人。大軍灰溜溜地撤進東海城。這幾天蚩尤頓頓喝酒,每酒必醉,仇恨差點把他點燃!這天中午,蚩尤的酒已喝完,我隻好上街爲他買酒。我剛剛轉過街角,差點和一個埋頭走路的人撞個滿懷。“小兄弟,對不起了!”對方急忙道歉。聲音溫和且有磁性,聲音有點熟,想不起在哪聽過。對方擡起頭,笑盈盈地看着我。羲和,國君侍衛軍的将軍。我差點喊出聲來。羲和一身商人打扮,後面跟了二個随從,一看就是昔日的侍衛隊夥伴。羲和将軍示意我不要吭聲,讓我跟他走。我跟着他們七拐八轉,走了有半個時辰,停在一個酒鋪門口。羲和讓二人在門口放哨,他讓我跟他走進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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