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千夫長姜占國,後邊跟了兩個随從。
小二趕緊過來招呼。
“這位軍爺你想吃點啥?”
“吃點啥?我還沒想好。你老闆呢?叫她出來陪陪大爺。”姜占國流裏流氣地說。
“我們老闆不在。我來伺候各位大爺。”小二點頭哈腰地說。
“啪———————你,你算老幾?”姜占國順手給小二一個大嘴巴。
“就是,你算哪根蔥?趕緊叫你老闆出來!”兩個随從跟着瞎咧咧。
我氣得直想沖出去,他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英子緊緊地拉住了我,示意我趕緊走,自己轉身走了出去。
“呦,這是怎麽說呢,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我是你們國師請來的客人,還沒有來得及去拜訪,你們這些軍
爺倒是不請自來啊!”英子大大方方地說。
“你認識國師?”姜占國很驚訝。
“豈止認識,不信,你自己去問問國師?”英子說。
“哪裏,哪裏。我們幾個就是來這裏聚個餐,喝個酒,沒有别的意思。”姜占國順坡下驢,見風使舵。
“既是來小店吃飯的,都是我的朋友,來來來,跟我去包間,這頓飯算我請的。”英子把他們讓進了另外一個包間。
借機我迅速地離開了酒鋪。
蚩尤自從上次在山口撲了空以後,耿耿于懷,把兩位軍師數落的擡不起頭。兩位軍師也借故離他遠遠的,生怕他不給面子,把兩
位軍師弄得下不來台。羲和将軍告訴我,埋伏的隊伍撤退後,叫了幾個老百姓夜裏在山口守着,天一亮,他們就回家了。蚩尤他們因此上
當。
蚩尤迷上了酒,三天兩頭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有位文官冒死勸谏,蚩尤把他打得半死,還好有人聯名保他,讓他
撿了一條命回來。這不嫌我買酒回來的太晚,正在大發雷霆,叫小貓把我綁了,要抽我三十鞭。小貓遲遲下不了手,蚩尤大怒。
“小貓,我看你和他是一夥的,欠揍!你不打,我來!”蚩尤氣呼呼地說。
蚩尤一把從小貓手裏奪過鞭子,劈頭蓋臉朝我打來。
啪————————啪————————啪————————啪————————一鞭接着一鞭,撕心裂肺地疼,我咬着牙一聲
不吭,絕不向蚩尤低頭。
蚩尤終于打累了!小貓和幾個侍衛把我放下來,把我擡回住房。
我剛剛躺在床上,勁一松,昏了過去。
也不知昏睡多久,睜開眼,我看見小貓坐在床邊。
“你可醒了,你知道你昏了多久?”小貓說。
“不知道?”我一伸腿,疼痛傳變了全身。
“整整三天兩夜,你躺着别動,一動傷口就會疼。你醒了我就放心了。我讓兩人服侍你,你就安心養傷吧!”小貓把兩個服侍我的
侍衛叫過來,仔仔細細交代了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我這才發現自己渾身是傷,蚩尤這家夥一旦發瘋,就像一頭失去控制的野獸,什麽事情都能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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