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初戰大捷
花謝花飛飛滿天,
紅绡香斷又誰憐?
遊絲軟系飄春榭,
落絮輕沾撲繡簾。
閨中女兒惜春暮,
愁緒滿懷無處訴。
手把花鋤出繡簾,
忍踏落花來複去。
柳絲榆莢自芳菲,
不管桃飄與李飛。
桃李明年能再發,
明歲閨中知是誰?
三月香巢初壘成,
梁間燕子太無情!
明年花發雖可啄,
卻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傾。
一年三百六十日,
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
一朝漂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
階前愁殺葬花人。
獨把花鋤偷灑淚,
灑上空枝見血痕。
杜鵑無語正黃昏,
荷鋤歸去掩重門。
青燈照壁人初睡,
冷雨敲窗被未溫。
怪侬底事倍傷神,
半爲憐春半惱春。
憐春忽至惱忽去,
至又無言去不聞。
昨宵庭外悲歌發,
知是花魂與鳥魂?
花魂鳥魂總難留,
鳥自無言花自羞。
願侬脅下生雙翼,
随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未若錦囊收豔骨,
一抔淨土掩風流。
質本潔來還潔去,
不教污淖陷渠溝。
爾今死去侬收葬,
未蔔侬身何日喪?
侬今葬花人笑癡,
他年葬侬知是誰?
試看春殘花漸落,
便是紅顔老死時。
一朝春盡紅顔老,
花落人亡兩不知!
這首《紅樓夢》的曲子,最符合我當時的心境,看到嫘祖梨花帶雨的凄慘模樣,一種莫名的酸楚襲來,害得我二兩重的形體,在空中搖搖擺擺定不下來。
此時,岐伯給國君支了一招,化解了他的難題。岐伯勸國君盡快和嫘祖成婚。一是萬一這件事傳出去,嫘祖以後怎麽見人。但是結了婚,就不敢有人在背後說長道短了。非議國母,找死啊!二是和嫘祖成婚,也不枉嫘祖跟你東奔西颠,和你交往了十年,修成正果,理所當然。中宮虛位已久,所以迎娶國母,是國家之幸,社稷之幸,百姓之福!也可以化解眼下的燃眉之急。岐伯言之鑿鑿,擲地有聲!
姬軒轅大喜過望,進房正式向嫘祖求婚,擇日準備成婚。嫘祖點頭答應了。這邊就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
翌日,國君正式向衆大臣宣布,三日後(農曆六月八号)迎娶王後-————嫘祖,由岐伯全權負責此事。屆時舉國大慶三天。
下午,大臣曹胡帶着納采(送彩禮)的隊伍從皇宮出發了。國君送給嫘祖家:六車糧食,六匹絲帛,六頭牛,六匹馬等等。
嫘祖的弟弟---羲和早已在門口迎候,等國君的特使-----曹胡一行人來到,立即上前施禮。曹胡傳達了國君的口谕和祝福。羲和收下了彩禮,感謝國君的賞賜和恩典。特使回宮向國君複命。
第三天的早上,姬軒轅在大殿舉行典禮,宣布冊立嫘祖爲王後,并将頒給王後的玉璧交給特使,曹胡奉命護送玉璧到了嫘祖家,向羲和宣示,并傳達了國君的口谕。
第四天清早,由六十輛戰車,六十匹戰馬,六十個侍女,六十個護衛,十六個大臣組成的迎親隊伍,由岐伯率領浩浩蕩蕩由皇宮出發,去迎接新人。
每輛戰車都用花環裝飾一新,五彩缤紛。每匹戰馬脖頸都系着紅花,威武雄壯。每個侍女都青春年少,美若朝霞。每個護衛都高大挺拔,英氣勃發。
驿道兩旁人山人海,有熊國的百姓攜兒帶女,傾巢出動,爲的是一睹國母的風采。執勤的士兵一字長蛇陣沿驿道排開,維持秩序。
“來了!來了!”人群一陣騷動。
馬隊過後,戰車隊過來了。第二輛車裏站着他們的女神——嫘祖,她的美貌令山河失色,她的容顔讓日月生輝。恍忽中如仙女下凡,驚奇間以爲天外來客。整個有熊國爲之傾倒!整個有熊國爲之歡呼!
大慶三天之後,日子又歸于平靜。附近又有幾個氏族部落自願并入有熊國。隻是北部的土拔氏族像一顆釘子牢牢楔入有熊國的背部,猶如芒刺在背。
姬軒轅一直提倡發明創造,根據發明的大小給與不同的獎勵。舉國上下小到平頭百姓,大到王公大臣,人人都熱衷發明。
國君與岐伯正在商議如何動員全民進行發明創新的熱潮,進一步增強國力,應對周邊的複雜環境。
這時,侍衛來報,大臣曹胡求見。
“讓他進來吧”國君說。
“參見陛下。”曹胡雙膝跪倒,前額叩地,雙手扶地,行跪拜之禮。這是岐伯新近發明的參見國君的禮儀。
“免禮。曹胡有什麽事嗎?"國君問。
曹胡起身,從懷裏掏出一件東西。
“陛下您看,這是一件衣服,跟我們穿的長袍不同。兩個袖子,一個領子,短及腰身,也是斜襟,最大的好處,方便勞動,我叫他上衣。”曹胡得意地介紹他的發明。
姬軒轅知道,最近他倡導百姓改穿絲織長袍,但是百姓響應者寥寥,大部分人依舊穿着獸皮背心,圍着獸皮裙子。主要是穿長袍,百姓種地砍柴不方便。上衣短小精幹,方便幹活勞動,是一個不錯的發明。隻是這是一個顧頭不顧腳的發明。正想着,侍衛來報,大臣伯餘、於則求見。
“讓他們觐見吧。”國君說。
“參見陛下。”兩人行跪拜之禮。
“免禮。”國君說。
伯餘掏出一件類似我們今天褲子的東西。
“陛下,我發明了一件叫下衣的東西,他有兩條腿,還能包住屁股,剛剛到人的腰部。即能遮羞又能保暖,最重要的是方便人們出行和勞動。”伯餘侃侃而談。
國君興奮地跳了起來。
“陛下,快看看我的發明。”餘則搶着說。他的手裏拎了一雙東西。
“這叫鞋子。鞋底是按照腳底的形狀,用一層獸皮一層絲帛,一層獸皮一層絲帛,疊加一起,用骨針和麻絲密密麻麻縫在一起。鞋面按照腳的形狀,兩片拼在一起。最後與鞋底縫在一起。縫制這雙鞋子用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這雙鞋子舒适柔軟,非常漂亮。”
“非常好!你們都了不起!每人賞糧食五車。”姬軒轅說。
從此,百姓不再穿獸皮樹皮。接着,黃雍父發明了春,又有人制作了釜甑可以讓百姓蒸飯烹粥。國君派了一批工匠,由國家出錢,給百姓蓋房。把他們從陰冷的地穴或山洞裏解放出來。當時的百姓,可以“甘其食,美其服,樂其俗,安其居."一派太平景象。
這些天,在總規劃師岐伯的主持下,姬軒轅的王宮建設突飛猛進。整個王宮坐北朝南。在王宮的東南方建起了太廟,供國君祭祀祖先。在王宮的西南部蓋起了社稷壇,祭祀土地神和糧食神。在已蓋好的正殿後面,蓋起了寝宮,供國君及王後居住。正殿兩側蓋了東西倆溜偏殿。整個建築以南北中軸線爲基準,東西對稱。中軸線建築巍峨壯觀,倆側建築精巧緊湊。一些建築還在完善之中。
我正在各個宮殿溜達,忽見曹胡急沖沖去見國君,我好奇的飄了過去。
“參見陛下。”曹胡行禮說。
“免禮。”國君說。
“陛下,今早拂曉時分,土拔氏族的馬隊偷襲了都城的近郊——新風村。殺死了一百多人,擄走了二百多女子。搶走了不少糧食。”曹胡報告說。
“土拔匹夫,竟敢殺我百姓,擄走女人,欺我有熊無人,可氣可恨。”國君恨恨地說。
随後,國君召集大臣們商議,決定讨伐土拔氏族。以右将軍祁石爲先鋒,帶領五千騎兵先行出發。以左将軍任山爲統帥,以岐伯爲參軍,帶領三萬人馬随後跟進。國君意欲親征,被大臣們勸阻了。殺雞焉用斬牛刀!
大軍浩浩蕩蕩出發了。
右将軍祁石立功心切,帶着五千騎兵旋風般直取土拔氏族的老巢——土拔山寨。
九月的大地,遼闊而悠遠,紅紅的高粱穗子沉甸甸地低着頭,密密麻麻連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一陣疾風過去,紅浪滾滾,一浪接着一浪,一直向着天邊舒展而去。
這時,一彪人馬像一股褐色的洪水,劃開了紅色的海洋,射向天邊。這是右将軍祁石的五千鐵騎,正奔向土拔山寨。
突然,一聲呐喊,從高粱地裏鑽出了成千上萬的人馬,将祁石的隊伍團團圍住,那是土拔氏族的伏兵。祁石帶着人馬左沖右突,也沒能跳出包圍圈,眼看着自己的人馬死傷不少,祁石殺紅了眼,索性不跑了,跟這些蠻牛血拼到底!
“殺啊-------祁将軍,我來了!”一個穿白袍,騎白馬的小将揮舞着雙斧,像切西瓜一樣,一斧一個,沖了進來,身後跟着的騎兵,和他一樣勇猛無比。
原來右将軍祁石走後,岐伯害怕他會輕敵冒進,建議任山派出一支援軍,随時策應右将軍。任山讓羲和率領五千精兵,暗暗尾随其後,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祁石大喜。兩人和兵一處,殺出了重圍。
回到營寨,左将軍任山喝令刀斧手,綁了祁石,準備軍法從事。衆将跪地求情。
岐伯說;“臨陣斬将,恐傷士氣。可以讓他戴罪立功,以敬效尤。”
任山說:“看在國師和衆将軍爲你求情的面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哪,給我責罰五十軍棍。”
這邊左将軍被打了五十軍棍。哪廂土拔氏族正在狂歡,酒山肉海,好不熱鬧。
近十年,土拔氏族勵精圖治,擴張迅猛,不斷有部落從西部高原遷來。他們四處出擊,占領了大片土地,建立了二十多個村子,以土拔山寨爲都城,成立了大汗國。現在的國王叫**,精明強幹,野心勃勃。他看到炎帝表面強大,實則内部四分五裂,徒有虛名。真真潛在的對手是他的高鄰————姬軒轅,正在崛起的有熊國,日新月異,前途無量。
中原涿鹿,勝者爲王,江山一統,還看今朝。
**身材魁梧,高顴骨,鷹鈎鼻,一雙犀利的鷹眼,盯着你,讓你不寒而栗。**已經35歲,不近酒色,誓言征服天下,再封妻蔭子。
他思量,今天我方小勝,不足挂齒。敵方有叁萬伍仟人,我方兵力接近五萬,占絕對優勢。明日,留一萬人守城,我率領其餘人馬出城迎戰。我們的騎兵,骁勇善戰,步兵,如狼似虎。勝算應該很大。想到這,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參見陛下。”細作報告說,敵軍已在離都城五裏的地方,安營紮寨。
“再探。”**命令到。他讓守城将軍布置了明暗哨,并加強了城牆的巡防,以防敵軍偷城。
第二天,太陽剛剛跳出地平線,雙方擺開了一字長蛇陣。大戰在即,空氣仿佛凝固了。
一聲令下,萬馬奔騰。喊殺聲,馬鳴聲,響徹雲霄。整個原野沸騰了!
漸漸地有熊國的人馬有點抵擋不住了,敵人的騎兵刀法娴熟,騎術高超。馬背上的民族嗎。
這時,一陣喊殺聲從背後卷來,原來是岐伯派出的一支援軍趕到了。這是一百輛戰車,每車三個人,中間一個駕車的士兵,兩邊各有一個持钺的士兵,負責殺敵。車馬奔騰,敵人血流如河。
敵軍終于敗退了,殘兵敗将逃回城裏。
原野上,戰旗狼藉,屍橫遍野,傷兵的哀嚎聲,凄涼而驚心。此役大汗國死傷二萬多人,被俘一千五百多人,有熊國死傷四千多人。
此後半個月,土拔兵依托高大的城牆,堅守不出。
中軍帳裏,任山與大家商議,土拔兵固守不戰,我們怎麽辦?
岐伯說:“土拔人依靠堅固的城牆,據險固守,他們想把大軍拖死,耗死,我們隻能速戰速決。打持久戰,會耗盡國家的财力、物力、人力。對我軍十分不利。大家開動腦筋,集思廣議,一定會想出破城的好辦法”
大帳裏陷入一片寂靜。
也不知捱了多久,一個小将軍站起來說:“我有一計,不知可行不?”
大家擡頭一看,是副将羲和。
“慢,你先跟我說說,看看咱爺倆是不是想到一塊了。”岐伯一邊說一邊拉着羲和的手,倆人來到帳外,羲和說一句,岐伯接一句,兩人不謀而合,擊掌大笑。
當晚,一場大戰在夜幕的掩護下,悄悄地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