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聲東擊西
糧食沒搶到,人馬還受到損失,蚩尤大發雷霆,眼看糧食就要斷頓,他急得六神無主。蚩尤讓我把雨師請來商量對策。
蚩尤現在對雨師是言聽計從。這次要沒有雨師出謀劃策,蚩尤的人馬肯定損失慘重,饕餮和梼杌的人馬早已經被大鴻和常先的人馬吃掉。雖然沒有搶到糧食,解決眼下的燃眉之急,但也沒有讓姬軒轅的人馬占到便宜。所以說,雨師是個天人,蚩尤把他敬爲神仙。
蚩尤說:“國師,現在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封鎖破不了,軍中斷糧就要來到。我們現在是内無糧草外無援兵,陷入絕境。國師,你看怎麽辦?”
雨師說:“現在看來隻有放棄冀州,才有生路。我們不要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暫時的放棄是爲了永遠的擁有。我們應該當機立斷,做戰略轉移,大軍運動到自己的家鄉—————東海,在哪裏養精蓄銳,等待時機,一舉反攻。”
蚩尤說:“可是現在冀州城被圍的水洩不通,别說是人,就是一隻蒼蠅也别想飛出去!”
雨師說:“可以———————”倆人近似耳語,我在門口一句也聽不到。
我現在和小貓就是兩枚釘子,牢牢地釘在敵人的心髒,隻是和聯絡員失去了聯系,失去了應有的作用。隻能潛伏潛伏再潛伏,等待召喚,擇機而動。
蚩尤和雨師密謀了一個下午,到吃飯的時候才商量完畢。
雨師要告辭,蚩尤極力挽留他,請國師留下吃飯。
蚩尤對我說:“山東給我弄點酒來,我陪國師喝幾盅。”
前兩天,我給蚩尤藏的幾壇酒都喝完了,蚩尤心裏明白,卻讓我給他弄酒,實實在在難爲死我了。這些天,城裏所有的店鋪都關門了,想賣酒都沒有地方,我急得團團轉。猛然,我想起梼杌嗜酒如命,一頓沒有酒他就要死要活的,他那裏肯定藏有酒。打定主意我飛身上馬,直奔梼杌的大營。
進了梼杌的大營,我問哨兵梼杌将軍的住處,他就直接帶我過去。正往前走着,迎面碰見梼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來。
“梼杌将軍,你好!”我急忙給他打招呼。
“哦,是山東啊,你有什麽事嗎?”梼杌醉眼朦胧地說。
“大盟主要喝酒,讓我向你借酒來了。”我撒謊說。
“我這地方有酒嗎?”梼杌問自己的随從。
“沒有。梼杌将軍從不喝酒。”随從說。
“梼杌,你從不喝酒?你現在跟我去大盟主那裏,讓大盟主看看你從不喝酒的樣子!”我氣憤地說。
梼杌看我變了臉,酒也吓醒了。
“山東,山東,别生氣,别生氣。我逗你玩呢!酒有的是,我是怕大盟主責罰,才不敢說自己喝酒呢。我讓人給你拿兩壇酒,一壇給盟主,一壇送給你。”梼杌腆着臉說。
我把酒拿回盟主府,蚩尤高興得很,連連誇獎我會辦事,他和雨師推杯換盞,一醉方休。
第二天黃昏,姜占國命令我緊急集合隊伍,全副武裝,整裝待發,看來今晚有緊急行動,隻是我現在無法通知國君他們。
三更時分,饕餮的人馬和三苗部落大約五萬人馬,清一色的騎兵,分兩批疾馳着從盟主府門前經過,直奔東門而去。
過了一段時間,東邊遠遠傳來喊殺聲,估計雙方已交上火。少頃,又有一批人馬殺了過去,呐喊聲愈加激烈。
四更時分,蚩尤命令全軍輕裝出發,辎重一律抛棄。我們行軍的路線是往南奔跑。四周一片漆黑,一人跟着一人,害怕迷失方向。
突然,全軍停了下來,每個人都輕聲往後傳話。
“就地隐蔽,不許出聲!”前一個人對我說。
“就地隐蔽,不許出聲!”我對後一個人說。
大家依次往後傳話,原野靜靜的,隻有呼呼的寒風肆虐着。
姜占國摸過來,給蚩尤彙報。
“大盟主,剛剛差點和姬軒轅守衛南邊的應龍隊伍遭遇,他們剛剛調動去支援東邊的防線。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姜占國說。
“兵貴神速,跑步前進!”蚩尤說。
“是。”姜占國答應着,消失在夜色中。
全軍奔跑着,融進了茫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