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将軍帶着我徑直走進酒鋪,我倆找了一個裏間坐了下來。
一掀門簾,一個小二走了進來。
“二位客官點點什麽?”小二滿臉堆笑地說。
“先沏一壺好茶,再來一隻紅燒雞,切一盤牛肉,一盤花生米,一盤燒豆腐,一壺燒酒。”羲和将軍随口報道。
“一壺好茶————一隻紅燒雞—————一盤牛肉————-一盤花生米————————一盤燒豆腐——————一壺燒酒————您等好吧!”小兒又喊叫了一遍,退出房間。
我緊緊地握住羲和将軍的手,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羲和将軍是一個铮铮鐵骨的漢子,眼眶也忍不住潮濕了。
“兄弟,你們受苦了!國君讓我代他向你們問好。”羲和将軍激動地說。
“好。我和小貓日盼夜想,隻想早日回家。這種刀尖上跳舞的日子真不好過。”我直白地說。
“兄弟,”羲和将軍沉吟了一下:“怎麽說呢?你們現在還不能回去,一則你們隐蔽的很好,沒有暴露。二則戰争到了關鍵時刻,你倆象兩把尖刀插在敵人心髒,無人可以取代你們,三則沒有你們,我軍行動起來就像一個瞎子或者說是一個聾子,跌跌撞撞,失去先機,被動挨打,前面幾場戰役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也不想多說,回家還是留下?你自己決定。”
“這個......”我進退兩難,難以抉擇。想一想多長時間沒有見到爹娘了,他們可好?再想一想國君和國家的重托,自古忠孝難以兩全,國不在?家何以堪!
“茶來了!酒菜随後就到。”小二的大嗓門一叫,人沒到聲先到。一挑門簾,小二把茶端上來。
我思緒萬千,一時難以平複。羲和将軍也不催我,一個人蒙頭喝起茶來。
眼前的羲和上将軍兩鬓開始花白,國字臉上開始出現了細密的皺紋,隻是那雙大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爲了有熊國,這位國舅東征西殺,多次負傷,九死一生,無怨無悔。名爲侍衛軍的最高統帥,國君最親近的人,一到最關鍵的時候,國君就讓羲和帶領侍衛軍,沖鋒陷陣,改變戰場的形勢,從沒有因爲羲和是自己的小舅子,而把危險任務推給别人。所以,跟着這樣的明君沖鋒,死而後已。
“羲和将軍,我決定了,繼續潛伏。”我一字一頓地對羲和将軍說。
“好!好!好!那小貓呢?”羲和将軍高興地問我。
“那是我最好的兄弟,一切都聽我的。”我說。
“妥了。從今天起,這家酒鋪就是你的聯絡點。和你單線聯系的人就是這家酒鋪的老闆。”羲和将軍說。
“酒菜來了!”小二一邊喊着,一邊把幾盤菜擺到桌子上“紅燒雞,花生米、牛肉、燒豆腐,齊了。還有燒酒。客官請慢用。”
小二轉身欲走,羲和将軍叫住了他。
“小二,把你老闆叫來,就說有客人找她”羲和将軍說。
“好嘞!,馬上就來。”小二轉身離去。
“哪位客官找我?”一個柔和的女中音響起,旋即一位漂亮的美女走了進來。
“英子————”我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
“百夫長,大恩人!你讓我好找啊!”英子噗通一聲給我跪了下來。把羲和将軍吓了一跳!
我趕緊把她攙了起來。
四目相視,時間仿佛凝固了!
英子一點也沒有變。瓜子臉,柳葉眉,一對望穿秋水的大眼睛,鼻子精巧如玉,櫻桃小口一點如漆,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美人如畫,真真切切地就在我的面前。
”你倆認識,就不用我啰嗦了!”羲和将軍笑着說。
一句話把英子羞得粉面通紅。我不好意思地放開了英子的手。
我把當初救英子的事情給羲和将軍大概介紹了一下。
“好嗎!有情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這也是緣分啊!”羲和将軍說。
我和英子商量了以後的接頭辦法:在英子酒鋪的窗戶外面放一盆玫瑰,如果有情況就把玫瑰端回去,接頭就取消。一般情況隻有我和英子單線聯系。沒有緊急情況,不能讓别人來接頭,也不能把這個聯絡點告訴任何人。我和英子的上級是羲和将軍。明确了所有的細節問題,羲和将軍先行離開。
久别重逢,有太多的話要向英子說了。可是,我準備趕緊離開,我出來的太久了。
這時,門外面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聽說酒鋪來了一個漂亮的老闆”
有人晃頭晃腦地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