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子掀開!”秦天消毒好幾根銀針後看了一眼江麗蓉,走到床前看着江海龍,道:“一會紮針可能有點疼,你忍着點。”
江海龍聞言笑了笑,給了秦天一個盡管放心的眼神。
江麗蓉幫江海龍掀開被子後,一股難聞的味道頓時充斥整個房間,熏得江麗蓉一陣惡心,差點沒吐出來。
秦天則像個沒事人一樣,眉頭都不皺一下,看了一眼江麗蓉,道:“要是受不了就出去,受得了幫忙把褲腿掀起來!”
江麗蓉看了一眼秦天,又看了一眼江海龍,雖然憋得難受,但是她知道現在不是離開的時候,既然人家秦天都能受得了,作爲江海龍的孫女的她要是就這樣離開的話,就算江海龍能原諒她,她自己的良心也将永久留下一道不可彌補的歉疚。
給了江海龍一個笑臉,江麗蓉伸手幫江海龍的兩隻褲腿掀到大腿處!
秦天看了一眼江海龍,對着他點了點頭,開始爲江海龍紮針!
用酒精棉球将江海龍左腳的足背大面積消毒後,陳宇捏着兩寸長的銀針在其足背太沖,八風,沖陽等幾個穴位。
又在小腿上的三陰交,足三裏等幾個穴位紮了幾針!
同樣的,在紮完左腿後,右腿也在相同的穴位紮上了相同型号的銀針!
在這期間,秦天沒有去看江海龍的表情,但是他也知道現在的江海龍有多痛苦!
雖然說現在江海龍雙腿都被毒素侵染,但是還是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神經感知還是很敏感的。
站在一旁的江麗蓉看着秦天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江海龍一臉痛苦的樣子。
她很想制止,很想出聲,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五分鍾後,秦天依次将銀針拔出,吩咐江麗蓉幫忙蓋好被子。
收起銀針,秦天看着江海龍,道:“江老,我現在隻能給你保守治療,剛剛的紮針雖然能控制你體内毒素不再侵入骨髓,但是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并不能一撮而就。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會每天爲你紮一次針,然後輔以藥物治療,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将毒素控制,同時将已經侵入骨髓的毒素逼出來。到時候我們再看看效果,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我相信你,你說怎麽治就怎麽治!”江海龍知道秦天說這話是想告訴他,接下來一個禮拜,他每天都要承受一次疼痛!
要不是江海龍咬牙堅持的話,他剛剛還真會叫出聲來,那種鑽心,鑽骨頭的痛,還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要不是知道秦天是他師兄的徒弟的話,江海龍還真會懷疑秦天是不是故意的,想要将他活活疼死!
“那你老休息一會,我出去跟麗蓉姐交代一些事情。”秦天看着江開龍笑道!
“去!”
秦天聞言笑了笑,将拿起包裹看着江麗蓉,道:“我們出去,我開張方子給你。”
“爺爺,那你先休息!”江麗蓉看着江海龍笑了笑,看着秦天一臉客氣,道:“秦醫生請!”
走出房間,來到一樓的客廳,秦天拿過江麗蓉拿來的紙和筆,放在茶幾上刷刷刷的寫了一張方子交給江麗蓉,道:
“現在就叫人去抓藥,兩碗水熬成一碗水,記得不能用煤氣電磁爐什麽的,要用專門的藥罐火爐,用炭火慢熬!”
江麗蓉你着藥方看了看,都是一些比較名貴的藥材,但是都是一些性平溫,性寒的藥物。
“這些藥都是平溫性寒的藥,真的有用嗎?以前其他醫生開的都是性熱的藥。”
“就是因爲一直服用性燥的藥,才會讓毒素擴散得這麽快!”秦天毫不避諱,道:“不要以爲現在江老的身體差就用一些溫補,甚至是性熱大補的藥,這些藥不僅不能救他,反而會害了他!”
江海龍中的是曼陀羅的毒,而且是西域最出名的黑色曼陀羅,這種藥雖然也屬于性溫的藥,但是因爲生長的地方不一樣,而且被人加以其他的藥煉制成毒藥,性狀就變成性熱。若是再加以性溫或者性熱的藥的話,隻會加劇毒素的擴散。
“那你先坐一會,我叫人準備去!”江麗蓉抿了抿嘴,看了一眼秦天,轉身離開!
秦天坐在沙發上拿出煙抽出一支點燃。
他沒想到在這竟然能碰到江海龍,特别是江海龍說的那些話,現在還秦天腦海回轉。
這次這麽突然的來江海市找師姐,尋找自己的身世真相,真的隻是這麽簡單嗎?
當時是因爲急着找師姐,所以秦天也沒多想他師傅的話,就急急匆匆的離開了。
現在想來,話中好像有很多當時被他忽略的話!
“天兒,你師姐已經離開組織有快一年了,現在你也沒什麽任務,要不你去找她回來。本來爲師是想親自前去的,但是我怕吓着你師姐,所以你去走一趟。通過情報得知,她現在在江海市。還有你不是一隻都問我你的爹媽是誰嗎?其實爲師也不知道,當年我是在江海市的一處嬰兒島撿到的你,所以我想在江海市也許你能找到真相,要是你真想找你的父母的話,可以趁着這個機會找一找。”
想起師傅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此時冷靜下來的秦天就越覺得這話裏有話。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就在秦天陷入沉思的時候,江麗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秦天!
“還沒找到!”秦天擡頭看着江麗蓉,道:“你也知道我剛來江海市。”
江麗蓉抿了抿嘴,看着秦天,道:“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就在我家住下,這樣也方便你給爺爺治療!”
“不用了,住不慣!”秦天站起身看着江麗蓉,道:“你隻要沒忘記答應過我的就行,這是我要找的人的資料!”
說着陳宇從口袋拿出一張紙遞到江麗蓉面前!
江麗蓉接過紙條看了起來!
李夢溪,十八歲,生日,正月十五。
旁邊還貼着一張一寸照,是一個清秀的女孩,不過頭上還帶着一頂軍帽,身上也穿着一件迷彩服,就是看不到整個身材。
“沒有生活照或者全身照嗎?”江麗蓉擡頭看着秦天,道:“要是有全面一點的照片,會容易很多!”
“沒有,先找找,反正你爺爺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治好的!”秦天看着江麗蓉,道:“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來。還有,最好照着今天的方子先把藥熬好,針灸完馬上喝藥效果會更好一些!”
離開江海龍家,秦天背着包遊蕩在街上。
“咕噜!”
一聲咕噜聲從秦天肚子裏發出來。
摸了摸肚子,秦天苦笑道:“怎麽把你給忘了,現在就讓你飽餐一頓!”
穿過前面的一條綠蔭小道,對面就是一家餐廳,秦天快步往前走去。
“唔…唔…!”
沒走幾步,秦天就聽到路旁的綠化帶後面傳來微弱的聲音。
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人,秦天還以爲聽錯了,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唔…救…唔!”
一聲更大一點的聲音傳來,讓秦天再次停下腳步,看了看兩旁的一米多高的綠化帶,往一邊走去。
剛穿過綠化帶,秦天就看到讓他又驚又怒一幕。
隻見一個女人被三個大漢摁在地,一個用手捂着她的嘴,一個雙手摁着她的腿,另一個正拿着粗糙的麻繩捆她的手。女人拼命的掙紮,想要大喊,但卻顯得那樣的無力!
綁架!
這是秦天的第一反應。
秦天沒想到,在這繁華的大都市,還有這樣黑暗的一面。要知道,他步入都市可是才不過幾個小時,在來的路上遇到劫車賊,這又碰到綁架案。這社會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混亂了?
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歲,白淨的臉蛋通紅通紅的,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因爲被人捂着嘴憋的,頭發淩亂不堪,眼淚早已模糊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乞求,驚恐,無助和絕望!
很快,三個大漢就将她五花大綁了起來,将其拉起來後,其中一個大漢左右觀望了一番後對着另外兩人道:快點帶走,一會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另外兩人聞言點了點頭,一左一右剛要将捆得五花大綁的女人帶走,一聲很不和諧的聲音在他們耳中響起。
“想走,可以,把人留下就可以滾了。”
秦天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有很強的穿透力,傳進了既然的耳朵。吓得那三個大漢渾身一顫,轉頭看着秦天。
驚魂未定的女人看到秦天,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拼命的掙紮。
奈何她的嘴被人捂住,身體也被人捆住。
三大漢先是一愣,相視一眼後,尋着聲音看去,看着秦天,又看着看周圍,見隻有秦天一人後大笑道:“小子,大爺我今天高興,饒你一命,趕緊給我滾。”
“該滾的是你們!”秦天拿出煙抽出一支點燃,吸了一口,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道:“趁我心情沒變壞之前,趕緊滾!”
“喲呵,小子好膽,既然這樣,那我就打得你滾!”大漢擡腿就往秦天胸口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