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映閣,江海市高檔私人會所,位于江海市最爲繁華的商業街,是神州集團的産業之一。
來到雲映閣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因爲有秦天在,喬子琪也沒有安排别的保镖,三個人開一輛喬子琪的奔馳E系列車,開車的自然是秦天。
下車後,三人往會所走去,剛到門口,司徒雲舒就迎了上來。
“秦天,子琪,,子琳,你們來了。”司徒雲舒表現親近的跟秦天三人打招呼,很是自然,沒有一點的做作的成分。
司徒雲舒今天穿的是一身休閑裝,白色的T恤,灰白色的熱褲,看上去充滿陽光活力,粟色的頭發随意的披散,粉嫩無暇的臉蛋略施粉黛,柳眉杏眼,小巧的瓊鼻下是那如櫻桃般粉嫩的雙唇。
盈手可握的柳腰下,一雙沒有任何修飾的大腿,卻比那些穿着絲襪的大腿更加的瑩白筆直。
雖然早上已經見過司徒雲舒,昨天還抱過她,但是此時再次看到她,還是讓秦天眼前一亮。
不過秦天也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表現出一副豬頭哥的樣子的人,隻是很自然的以一個男人欣賞一個女人的角度去對待。
“讓你久等了。”秦天跟司徒雲舒握了握手笑道。
“沒有,我也剛到。”司徒雲舒笑道:“我們進去。”
四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乘坐電梯來到了會所三樓的一個包廂。
包廂裝修得很精緻,不僅有奢侈的味道,更有一種藝術的味道。地毯是澳洲進口羊毛地毯,沙發是德國進口真皮沙發,海南黃花梨的茶幾,紅木圓桌,每一樣都是頂級的奢侈品。
牆上挂着的則是幾幅充滿藝術色彩的西洋油畫和東方山水畫,東西方的頂級藝術大師的畫作,相互映襯,相互融貫,形成了一種真正藝術無國界的境界。
走進房間後,秦天才發現沙發上已經坐着一個人,一個女人,年紀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雍容華貴,一看就并非尋常家的人。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司徒雲舒引着秦天三人來到沙發前看了一眼貴婦,道:“這是我媽,司徒素素。”
說着司徒雲舒看着已經站起身,一臉笑容的看着秦天三人的司徒素素,道:“媽,這是秦天,是一個學生,這是喬子琪,是喬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這是喬子琳,是子琪的妹妹,現在跟秦天在一所學校讀書。昨天晚上就是他們三個救的我。”
“你們好,謝謝你們救了我女兒。”司徒素素看着秦天三人笑着表示了感謝,但是并沒有做其他的動作。
喬子琪和喬子琳是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滿,畢竟司徒素素的大名她們可是聽過,她能給以她們點頭微笑打招呼對她們來說就已經是容易,她們根本就不奢望能讓司徒素素主動跟她們握手。
但是秦天就不一樣了,眼中明顯露出一抹不悅,在秦天眼裏,就算你司徒素素再厲害,那也不能不懂禮貌。
怎麽說站在你面前的人也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就算你在離開,正常的人情世故還是要懂的,你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是什麽意思啊。
所以接下來喬子琳和喬子琪和都滿臉笑容的跟司徒素素打招呼,但是秦天卻沒有做什麽回應,這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尴尬。
不過不管是喬子琪還是司徒雲舒,都是見過一定大世面的人,她們自然能很好的将氣氛調節回來。
最後在兩人的一番婉轉的解釋下,氣氛算是好了不少。
坐在餐桌上,本來司徒雲舒是要請秦天作爲座上賓的,但是秦天并沒有托大,雖然今天司徒雲舒是要請他吃飯,但是畢竟這裏還有一個長輩不是。
這個長輩可以對他不禮貌,但是秦天卻不會做出同樣的事,這就是秦天的素養,被他師傅從小培養出來的氣質。
也因爲秦天的這一個舉動,這個世界上又多了兩個看不透秦天的人。
這兩人就是司徒雲舒和司徒素素。
兩個都是叱咤商界的女強人,閱人無數,爲人圓滑,但是此時,她們卻看不透眼前這個不過十**歲的一個高中生。
這讓她們産生了一個錯覺,她們覺得,她們的智商不夠用了,竟然連一個高中生都看不透。
剛剛明明是一副你不敬我,我何須敬你的模樣。現在卻便顯出長着爲尊的模樣,這強烈的反差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
這樣的情形今天秦天是直接上演了兩次,而且都是那樣的有理有據,讓人看不到一點做作的味道,更讓人看不清,猜不透。
“來,我們母女敬你們。”酒菜上桌,司徒素素卸下了上位者的僞裝,表現出一個母親與長輩的身份站起身拿起酒杯看着秦天三人,道:“謝謝你們救了我女兒。”
“阿姨客氣了。”秦天三人拿起酒杯站起身,秦天看着司徒素素,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每個人都會去做的,這是我們華夏人品質。”
“嗯,秦天你說的不錯,這是我們華夏人的品質,是華夏人骨子裏就存在的東西,是華夏人覺得理應去做的,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司徒素素一臉欣慰的看着秦天,道:“社會的發展太快,讓人忘記了很多道德品質下需要做的事,物質的追求讓人忘記了老祖宗傳下來的助人爲樂的精神信仰,你能保留這種精神,我很高興,來,我敬你。”
秦天聞言沒在多說什麽,幾人相互碰杯後,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對于現在社會的變化,秦天也不想作過多的評價,社會的發展,總是會留下很多後遺症,撿了芝麻丢西瓜的故事早就存在,這也是社會快速發展的必然産物,誰都沒法去控制。每個人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是保留還是舍棄,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間,别人是沒辦法幹擾的。
一杯酒下肚後,秦天還沒來得及吃口菜,司徒雲舒便拿起酒杯站起身看着秦天,道:“秦天,來,我敬你一杯,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結果,可能我現在都…”
司徒雲舒沒有将話繼續說下去,昨天發生的事她都知道,後來的事情她也模糊的知道,她知道,昨天要不是秦天救她的話,現在她隻能是一具殘敗而冰冷的屍體了。
“感謝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再說我都不好意思了。”秦天站起身看着司徒雲舒笑道:“不過這杯酒我還是要喝的,恭喜你獲得一次新生的機會。”
說完秦天拿起酒杯跟司徒雲舒碰了一下杯,仰頭一飲而盡。
司徒雲舒見狀也不遲疑,一口将杯中酒喝完,喝完後還倒着酒杯對着秦天笑了笑。
接下來,司徒雲舒又敬了喬子琪和喬子琳,氣氛也變得歡快起來。
一番推杯換盞之後,司徒素素看着秦天,道:“秦天,你知道昨天抓雲舒的那些人是什麽人嗎?”
司徒素素很氣氛,很想将那些想傷害司徒雲舒的人碎屍萬段,但是她今天查了一天,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她晚上之所以回來這,主要就是想從秦天口中得知那些人的消息,不過她也沒有多大的把握,畢竟秦天從昨晚到今天早上司徒雲舒離開喬家之前,都沒有提那些流氓的事。
“要我記得他們的樣子,我還真沒多大印象,但是我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自稱是什麽青龍幫的人。”秦天看着司徒素素,道:“我相信他們說的不是假話,雖然我也不知道青龍幫是什麽樣的一個東西,但是他們既然能給司徒小姐下百合散的藥,我相信他們背後肯定有人,而且來頭還不小。”
秦天其實也想要知道這所謂的青龍幫是什麽樣的一個存在,百合散,這樣的強烈的毒藥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擁有的。
而且這種藥不是說錢就能買得到的,要知道,配置百合散,除了原材料之外,配制過程也是極爲複雜的,這種藥在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就算是在黑市,那也是少之又少,千金難求。
但是那幾個看上去不過是小混混的家夥,卻有這樣的藥,秦天相信,他們背後定然是有特别大的勢力,而且這個勢力很可能還是暗勢力。
“青龍幫?”
秦天此話一出,在場的另外四個人,除了喬子琳之外,另外三個都忍不住叫出口,一臉驚訝的看着秦天。
看到三人的表情,秦天一臉疑惑,道:“你們認識?”
秦天這話一出,司徒雲舒和司徒素素都一臉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秦天爲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喬子琪自然看出了司徒素素和司徒雲舒的疑惑,開口,道:“秦天前天剛到江海市,對江海市的事情都不怎麽了解。”
司徒雲舒和司徒素素臉上露出一抹原來如此的表情,司徒素素看着秦天确認,道:“你确定他們親口說了他們是青龍幫的人?”
“我沒必要騙你們,或者抹黑他們。”秦天聳了聳肩,不可置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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