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龍說的很是籠統,很多細節直接就跳過,隻是說了一個大概,這讓秦天好奇。
既然江海龍打算跟他說這件事,爲什麽不細緻的說出來,而卻這樣籠統的說一下呢?
“我這毒以當初你師傅的醫術,還解不了。”江海龍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道:“後來等到他有那個能力的時候,我跟他之間卻産生了間隙。”
我從組織退下來後,就一直在江海市,最初幾年,我雖然說不能動武,但是行動各方面是沒問題的,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這江海市,我碰到了孔雀翎,她比我早來江海市,而且還嫁人了,我碰到她的時候,已經有了身孕。
更加諷刺的是,沒過多久,龍戰天也相繼出現,龍戰天見到我也很高興,見我身體每況愈下,也很是着急,在師門的時候,雖然他主修的不是醫術,但是那個時候他跟大師兄是親兄弟,大師兄也背着師傅叫他醫術。
雖然說沒有把握能解我身上的毒,但是最後我們還是試了,而這件事後來也讓你師傅知道了,你師父知道小師弟給我解毒後,心裏一生氣,開始拼命修煉醫術。
最後愣是找到了解決我身上的毒的辦法,但是他卻根本就不打算給我解毒,他在賭氣,他不想救治小師弟救治過的人,所以這十幾年來,他都沒有來找我,更沒有打算給我解毒。
所以你剛來的時候,我就說,他還是那個大師兄,那個心軟的大師兄,知道我快不行了,便讓你來解救我。
秦天聞言若有所思,原來師父他老人家還有這樣一段過往啊,難怪他不願意跟自己說以前的事。
這樣曲折的生活故事,不要說那脾氣有些倔的老頭了,秦天自認爲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會願意将這樣的過往跟後背提及。
“師叔你說我師傅是主修醫術的,難道說你們四個師兄弟學的不一樣嗎?你不是說你們是同一個師傅麽?”
“我們是同一個師傅不錯,我們還有一個是共同修習的,那就是心法戰技,這個我們是一樣的,另外師傅還各結合我們的綜合能力,按照我們各自的天賦單獨傳授了一個絕技。你師父學的是醫術,我學的是暗術,龍戰天學的是毒術,孔雀翎學的是相術。”
“那現在龍戰天師兄和孔雀翎師姑還在江海市嗎?”秦天有些興奮的看着江海龍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江海龍有些遺憾,道:“我跟他們也有十幾年沒見過面了,他們也沒有聯系我,這幾年我更是足不出戶,對外面的事更是知之甚少。”
秦天聞言心裏也難免遺憾,不過下一刻,秦天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跟喬子琪談論青龍幫的時候,喬子琪不是說青龍幫的幫主叫龍戰天嗎?這個龍戰天會不會就是江海龍口中的那個龍戰天呢?
“師叔,你聽過百合散嗎?”秦天看着江海龍試探道。
“百合散?你怎麽知道這個?”聽到秦天的話,江海龍的表情明顯變了,一臉訝異的看着秦天。
“很早就知道了。”秦天不明白江海龍聽到百合散爲什麽會顯得如此激動,但是他并沒多想。“師傅教過我解百合散的毒,我很早就知道了,我隻是好奇,爲什麽這百合散會在江海市出現,所以…”
“這樣啊。”激動過後,再次聽到秦天的話,江海龍反而冷靜下來,一臉慈祥的看着秦天,道:“百合散,我也不是很了解,我也是以前聽到過,聽說這個藥很難配制,更加難解。你在那發現的?”
秦天明顯感覺到江海龍似乎隐瞞着什麽,剛剛還那麽激動,現在卻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顯然,這是江海龍故意爲之,爲的就是想要掩藏什麽。
不過既然江海龍不說,秦天也不會多問,一個是就算問,要是江海龍不說的話,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另一個是秦天害怕,要是這百合散跟江海龍有什麽深刻的故事的話,秦天怕因爲這件事讓江海龍的情緒産生劇烈的波動。
以現在江海龍的身體情況來說,這樣的事情顯然是不能發生的,要是一激動,好不容易控制的毒素再次爆發的話,那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他了。
想到這裏,本來想要順藤摸瓜說出青龍幫幫助就叫龍戰天的話也被他給咽了回去。
跟江海龍又聊了半個多小時,秦天起身告辭。
關于師傅龍傲天和幾個師叔的故事,秦天了解了不少,但是疑惑也不少,而且秦天覺得江海龍不願意說出的那些事跟他好像有什麽關系,就像當初龍傲天爲什麽一定要他學會解百合散的一樣,充滿疑惑。秦天知道,這些疑惑現在是不可能從江海龍身上知道了,隻能靠自己一步步去找出真相。
秦天離開江海龍的房間後,江海龍做靠在床上,臉上之前挂着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一抹凝重。
“師兄,我沒想到你竟然忍心這樣一直瞞着他,這樣對他真的好嗎?還有師妹你,你究竟去哪了?爲什麽這麽多年都不出現,他現在回來了,你真的不擔心他嗎?小師弟,你等了這麽多年,究竟想做什麽?幫他?害他?”
……………
下樓跟江振濤夫婦和江麗蓉聊了一陣後,秦天在三人的送别下,上車驅車離開。
車子剛駛出院子,秦天就感覺一絲不對勁,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這種感覺前幾次秦天也産生過,但是并不明顯,離開後這種感覺也就随之消失,但是今天不一樣。
這種感覺特别強烈,更加明顯的是,這種感覺沒有随着他的離開而消失,而是愈發的強烈。
這一刻秦天可以肯定,前面幾次并非是錯覺,真的有人在監視他,或者說因爲他而監視江家。
放慢車速,秦天不着痕迹的釋放出一絲神識,對周邊的一切活物進行掃視。
掃視一圈後,秦天臉上露出一抹疑惑。“難道是我多慮了?周圍并沒有強者啊?可是爲什麽會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呢?”
作爲一個化氣境八重天的強者,秦天對自己的感知是很有信心的,他不相信,區區江海市還有強大到讓他探查不到境界的人物。
一番思量後,秦天那出手機撥通了江麗蓉的電話。
“秦天,有什麽是嗎?”剛回到屋裏的江麗蓉對着電話問道。
“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要談論江老爺子的事,就算要談論,也往壞的方面去說。”秦天對着電話,道:“剛剛我出來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監視着我們,我懷疑是來監視老爺子病情的。”
既然對方沒有強者,那秦天也不想現在就露面,這些人顯然隻是想要了解一些情況的,而并非是主力部隊。
秦天雖然江家是不是有仇人,有多少仇人,但是現在的情況對于江家來說,并沒有什麽危險。
如果這個時候秦天出手将那些人擒獲的話,必然會打草驚蛇,那到時候真的想要知道那些人背後的人就難了。
“有人監視我們?你現在在哪?”江麗蓉握着電話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江振濤和黃淑芬,示意她們過來。
江振濤和黃淑芬見狀起身來到江麗蓉面前,将頭湊近江麗蓉。
“嗯,其實這幾天我一直感覺有人跟蹤我來到這,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們肯定從什麽渠道知道我給老爺子治病,而他們所關心的應該不是我,而是老爺子的病情,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沉住氣,在沒有查清楚對方是誰前,盡可能的不要講老爺子現在的身體情況洩露出去。”
“那我們現在什麽都不做?”江麗蓉看了一眼江振濤和黃淑芬開口道:“還是說我們現在就将他們抓起來審問?”
作爲警察,江麗蓉是很想直接将那些監視她家的人給抓起來,但是她還是想聽聽秦天的意見。
至于心裏爲什麽會産生這樣的想法,江麗蓉也說不太清楚,也許是看到了秦天當初對付那幾個劫車賊的彪悍,也許是看到了秦天絕世的醫術。
“先不要打草驚蛇。”秦天,道:“你們隻要先瞞着那些人,當着那些人的面演一場戲,盡可能的誤導他們的判斷,這樣他們就找不到直接的證據證明老爺子的情況,我想他們也就沒辦法跟他們背後的人交代,這對我們是有利的。”
“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挂了電話,江麗蓉看着江振濤和黃淑芬,道:“爸,媽,看來有些人已經表露出看不得我們家老爺子好的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