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秀子也是狠角色,見秦天叫踢來,反握苦無的右手不僅不收回,反而收住收勢,狠狠刺向秦天踢來的腳。
秦天見狀踢出的腳微微一側,一個橫掃掃向吉川秀子的握着苦無的拳頭。
“啪。”
一聲脆響,吉川秀子發出一聲痛呼,身形一閃,忙閃到一邊,手上的苦無叮的一聲掉到地上,整隻右手耷拉下來,臉上盡顯痛苦之色。
秦天這一腳橫掃沒有絲毫的留情,将吉川秀子的整個手背到手腕都踢成重傷,手指關節骨頭和手腕的骨頭都被踢斷了。
秦天見狀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更不會因爲吉川秀子是一個女人,是一個大美人而手下留情,一擊得手,秦天再次動了,身形一閃,再次沖向吉川秀子,一拳轟向其胸口。
吉川秀子見狀不敢因其鋒芒,隻能不斷退後。
“刷。”
就在秦天不管前進,吉川秀子不斷退後的時候,秦天眼中閃過一抹虛影,而後吉川秀子竟然憑空消失在秦天眼前。
秦天見狀顯示一愣,而後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表情充滿意味,也不要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站在空蕩幽靜的小道,秦天砸出去的拳頭沒有收回,就像是一尊雕像一樣站在那一動不動,嘴角上揚,臉上是哪充滿意味的淡淡的笑容。
靜,死一般的靜。
靜的落針可聞,靜的讓人壓抑,靜的讓空氣都凝結一般,感覺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不知道多少度,讓人感覺陰冷。
“呼。”
一道微不可察的風聲吹過,襲向秦天的後背。
秦天心有所感,身形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之前定格在砸出時的姿勢的拳頭也跟着旋轉,整個人汝一直旋轉的陀螺一樣。
“砰!”
秦天的手重重的掃在空氣中,卻發出一聲悶響,而他的手也不禁一滞,不僅停止了旋轉,還因爲那強大的阻力,讓他整個人也停止了旋轉,手臂傳來微微的痛麻感。
而另一邊,被秦天拳頭橫掃砸中的東西也顯出了原型,不是吉川秀子又是誰。
吉川秀子倒在地上,左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腰。
剛剛秦天那一招旋轉陀螺,速度實在是太快,雖然吉川秀子是在暗處的,也知道秦天的厲害,一直小心謹慎的防備着,但是還是吃了一個大虧。
秦天那一拳種種的掃在了吉川秀子的腰上。
“隐忍者。可惜還沒學到家。”秦天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吉川秀子,也不急着攻擊,拿出一支煙點燃,道:“給你個繼續活下去的機會,回答我一個問題,要是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了你,怎麽樣?”
想要殺吉川秀子,秦天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秦天也知道,就算将吉川秀子個殺了,那也不過是多殺了一個倭國人而已。
而且從剛才吉川秀子在他眼前突然消失,秦天知道,這吉川秀子也是一個忍者,而起還是一個隐忍者,是人這種算是中忍的高手。
忍者的等級也是有區分的,一般分爲上忍,中忍和下忍。
上忍的真正戰鬥力有多強,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爲這些人通常都不是用武力來解決問題,這些人用的是計謀,用的是聰明的大腦,一切事情都是經過算計的。
中忍,在很多時候,也跟上忍一樣,是以計謀取勝,不過用武力解決的事情也很多,而想要成爲中忍,隐身術,是必須技能,這也是區别于下忍的一個先決條件。
剛剛吉川秀子使用的隐身術顯然是不成熟的,不要說遇到秦天這樣的化氣勁的高手,就算是一般的凝氣勁的高手,也能發現她的蹤迹。
所以秦天猜測,這吉川秀子也不能算是真正的高手,而她出現在這裏,顯然是因爲服部三龍。
在剛剛的對話中,吉川秀子也說了,她跟服部家族有一些關系,而跟服部三龍,是沒什麽關系的。
所以秦天懷疑,服部家族,甚至吉川秀子身後的勢力都滲透到了華夏。
雖然現在秦天已經離開不對,首要的任務是找到他的小師姐李夢溪,但是這卻并不妨礙秦天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爲國家做一些事情。
聽到秦天的話,吉川秀子眼中閃過一抹動容。
秦天的強大,她是領教過的,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隐身術還沒真正大成,但是卻也不算太差,一般的強者,是難以防備她的。
但是秦天,這個看上去不過十**歲的青年,卻不會吹灰之力的破解了她的隐身術,這讓吉川秀子感到一股難以遏制的危機感。
“你想問什麽?”沉吟一會,吉川秀子擡起頭看着秦天,眼中閃過一抹求生的**。
不錯,就是求生的**。
顯然,吉川秀子還不想死,但是她也知道,今天想要安全離開,定然要付出一些代價。
“你爲什麽來華夏?跟誰來?來了多少人?”秦天一連抛出三個問題。
“我是受家族之命前來,跟服部家族做一筆交易,我隻帶了兩個人來,至于服部家族在這究竟有多少人,我也還不清楚,因爲我昨天剛到,還沒來得及正式接觸服部家族的人。”吉川秀子半真半假的說道。
“你家族是甲賀忍者中的吉川家族?”秦天有些疑惑道。
秦天之所以會疑惑,是因爲自古以來,倭國忍者中的甲賀和伊賀都是不和諧的兩大忍者派系,這兩大派系從古至今,都鬥了幾百年了,卻一直誰也耐何不了誰。
如果吉川秀子是甲賀的,那她,或者說她的家族爲什麽會跟伊賀的人走在一起,而且還是伊賀最爲實權派的服部家族的人來到華夏做交易。
“沒錯,我的确是甲賀派吉川家族的人。”吉川秀子也不做多隐瞞,看着秦天,道:“這次我受到家族的派遣,前來華夏國跟伊賀派的服部家族談一樁交易,或者說是一樁生意。”
“繼續啊。”秦天見吉川秀子沒往下說,看了她一眼提醒道。
“對不起,我不能說了,我說的已經夠多了。”吉川秀子眼中閃過一抹決然看着秦天道。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說。”吉川秀子眼神堅定道。
吉川秀子從剛剛對于求生的渴望,到現在的毅然決然,其實并不是說吉川秀子改變主意,不想活了。
隻是她知道,要是繼續說下去,将吉川家族和服部家族的生意細節說出來的話,就算秦天今天不殺她,她也别想着繼續活下去,不管是服部家族還是吉川家族,都不能容忍她繼續活下去。
反正都是死,所以吉川秀子在賭,她不敢賭服部家族,甚至是她自己的家族,她賭秦天,賭秦天不會就這樣殺了她。
秦天聞言沒有多說什麽,擡步走到吉川秀子面前,蹲下身看着一臉警惕的吉川秀子,伸手抓住吉川秀子受傷的右手,另一隻手探手拿出一根銀針,也不管消沒消毒,一針紮入吉川秀子那原本粉嫩白皙如玉,此時卻紅腫的手臂上的一處穴位。
吉川秀子見狀瞪大眼睛,眼中充滿疑惑,她不是沒想過反抗,但是最後卻還是忍住了。
因爲她知道,秦天既然敢這樣看似毫無防備的走到她面前,定然是有十足的信心的,她在賭他不會殺她,所以她隻能忍着,因爲這是她唯一活命的機會。
秦天一隻手握住吉川秀子的手腕,另一隻手不斷的從身上拿出銀針,紮在其手臂上的各個穴位上,一連紮了九針才停下。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殺女人的。”紮完針,秦天松開吉川秀子的手,站起身看着她,道:“今天你很幸運,沒有真正觸發我的殺心,如果你能保證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你可以走了。”
吉川秀子聞言擡頭一臉不解的看着秦天。
她實在是不明白,這家夥究竟想幹嘛?就這樣放了自己?吉川秀子不相信,看着秦天試探道:“你真的不殺我?”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也沒有做對不起我華夏國的事,我殺你幹嘛?”秦天很是随意,道:“不過要是你打破了這兩個前提的話,那你就等着慢慢體會日夜煎熬,生不如死的滋味,因爲誰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就會突然出現在你面前,要了你的命。”
吉川秀子聞言沒有多想,站起身看了一眼秦天,道:“好,我記住你的話了,我會找理由跟家族說明,明天我就離開華夏。”
“後會有期。”秦天看了一眼吉川秀子,轉身離開。
等到秦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幽靜小道,吉川秀子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秦天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明的淡然,轉身反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