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最終還是在離警察局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就在這裏下,不過你要記着,要是我們有需要,你可不能跟我們玩失蹤。”江振濤看着秦天,歎了一口氣說道。
“警民合作,我是絕對支持的。”秦天打開車門,給了江振濤一個笑臉,道:“那我們晚上見了。”
看着遠去的警車,秦天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上,拿出煙抽出一隻點燃,悠閑的抽着。
幾分鍾後,一輛奧迪A6跟秦天擦身而過,駛向市警察局。
在這輛車剛離開不久一輛路虎攬勝緩緩停在秦天身旁。
“上車。”坐在副駕駛的陳美嘉搖下車窗,看着秦天招了招手。
秦天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擡步走上前,打開後座的車門鑽了進去。
“你們怎麽都在啊?”上車後,見李雅、張歡、史泰龍和張小強竟然都在,秦天有些驚訝的看着幾人。
還好喬子琳這兩車是七座的,不然的話,還真坐不下這麽多人。
“你還有沒有良心啊,我們可是幫了你大忙的啊,有你這樣說話的嗎?”李雅第一個不爽了,狠狠的瞪了秦天一眼,要不是坐的離秦天元遠的話,恐怕又要出動她的螃蟹手了。
“老大,這次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胖子也開口道:“你這次可以說是絕處逢生啊,在這麽重要的時刻,我們自然是要爲你好好接風洗塵,将你身上的晦氣趕緊趕走啊,你說我們怎麽能在這個時候不在你身邊呢?”
“就你話多。”張小強瞪了胖子一眼,道:“你怎麽能說老大的不是呢,難道你不知道,老大的話永遠是對的,做的事永遠是對的嗎?趕緊給老大道歉。”
“得了的了得了,廢話怎麽那麽多,既然你們是爲我接風洗塵去晦氣的,那行,你麽請我吃大餐。”秦天甩了甩手,看着開車道的喬子琳笑道:“子琳,有人請客,你看看哪裏的味道好一點,就忘往那開。”
“嗯,那我們就去明珠閣,我好久都沒去了呢。”喬子琳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嬉笑,車子一個轉彎往明珠閣駛去。
聽到明珠閣三個字,胖子和張小強是沒什麽反應,但是李雅和陳美嘉,甚至秦天一直不了解的張歡,臉上都露出一抹異樣。
“怎麽?明珠閣你們很熟悉嗎?怎麽看你們臉色不很好看?不會是在哪留下了不好的回憶?”秦天看着李雅和張歡笑道。
“沒,沒有啊。”李雅講頭撇到一邊,不看去看秦天,有些心虛道:“我隻不過是有些悶而已。”
“哦,這麽說來也就沒什麽事了。”秦天聞言笑道:“我聽說你家裏比小強他們家都有錢,要不這頓飯就你請了,既算是給我接風洗塵去晦氣,也算是你認識我們的見面禮。”
“請你個大頭鬼啊!”李雅在心裏大罵道。
也不知道喬子琳是怎麽想的,竟然想要去明珠閣吃飯。
要知道,明珠閣,可是整個江海市消費最高的地方,在哪吃一頓飯,還是這麽多人,一頓下來,沒個兩三萬根本就下不來,這還是最保守的數字。
要是一會去了,秦天這家夥故意點一些貴的菜啊,酒啊什麽的,那沒個大十萬都别想走。
雖然李雅家裏是有錢,而且她自己也有百八十萬都的私房錢,但是就孫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啊,一頓午飯花個十來萬,還隻不過是同學之間請客吃法,這玩的就有些大了。
“明珠閣就别去了。”從秦天上車就一直沒說花的陳美嘉見李雅一直不說話,轉頭看着秦天幾人,道:“大家都忙活一中午了,我們還是去吃自助餐,我請客,大家随便吃。”
“我覺得陳老師這個建議不錯。”張歡笑着附和道:“自助餐裏人多熱鬧,喜氣洋洋的,更能幫秦天趕走身上的晦氣,子琳,你覺得呢?”
“你說的是真的嗎?”喬子琳聞言一臉興奮,道:“你說人多熱鬧就能趕走秦天身上的晦氣是真的嗎?”
“呃┈。”張歡聞言一愣,本來她是想着說去明珠閣是喬子琳的提議,現在她跟着陳美嘉一起修改喬子琳的提議,這樣說是想不要喬子琳誤會,結果這丫頭竟然将事情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當然是真的了。”見張歡不知道怎麽回答,秦天笑道:“張歡同學說的不錯,人多的地方确實能幫人趕走晦氣,我們就按陳老師說的去吃自助餐。”
“嗯,那就去吃自助餐。”
另一邊,當雲夢和雲芸來到警察局内部的時候,卻根本就沒有發現秦天,找到江振濤和江麗蓉才知道,他們在警察局外面,就将秦天給放了。
“你們怎麽能将他放了呢?”江振濤辦公室,雲夢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神身看着江振濤和江麗蓉,道:“他現在怎麽說也是嫌疑人,怎麽能說放就放,這是誰給你們的權力?”
雲夢真是氣瘋了,本來她是想要給女兒一個交代,想要跟江振濤好好說說秦天這件事,那能想到,這警察局局長,竟然在半路就将秦天給放了。
這可以說是極爲嚴重的一個錯誤的決定,要是秦天被帶來警察局了,了解清楚情況後,隻要她雲夢和警察局好好運作一下,秦天可能就會無罪釋放,運作的好的話,還能給秦天頒個獎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現在倒好,事情還沒決解好,人就給放了,這要是被一些有心人知道的話,那這件事就麻煩了。到時候就算是想要補救,那也來不及了。
“雲市長稍安勿躁。”江振濤站起身示意雲夢坐下,一臉認真,道:“關于放了秦天這件事,我和江隊長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的。這件事沒我們想像的那麽簡單。”
“那你倒是說說看,那不簡單了?”雲夢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重新坐下,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看着江振濤和江麗蓉。
“想必雲市長對整件事情的緣由也都了解了,但是說實話,你,甚至是雲芸小姐知道的都隻是事情的表面而已,事情的真相遠遠超出我們的想像。”一直沒說話的江麗蓉看着雲夢母女,道:“确實,如果按照我們看到的表象來看的話,秦天确實是防衛過當了,但是有一個事實我們不得不重視,秦天殺的并不是一般的流氓綁匪,而是忍者,倭國忍者。”
忍者?
聽到這兩字,雲夢不禁皺眉,因爲這件事要是真的話,那事情就真的嚴重了,倭國忍者來到江海市,市政府卻一點也不知情,雖然說到現在還沒有關于這些人對江海市造成什麽危害的消息,但是誰能知道這些人在背後謀劃着什麽呢。再說了,這明珠灣發生的事情不就是最直接的證據嗎。
“沒錯。”江振濤見雲夢皺眉,開口道:“秦天殺的其中一人叫服部三龍,是倭國伊賀派服部家族的人,還有那個自稱記者的女子,叫吉川秀子,是倭國甲賀派吉川家族的人,也是服部家族這次的合作夥伴。”
而後江振濤将自己對于倭國忍者,和忍者派系之間的關系,以及這次吉川秀子來到華夏找服部家族的目的跟雲夢解釋了一下。就是希望雲夢也能将這件事重視起來。
“我看這件事沒這麽簡單。”雲夢沉吟一會,擡頭看着江振濤,道:“這件事除了我們和秦天之外,還有誰知道?”
“還有沒有人知道我不知道,但是秦天将這件事告訴我後,你是第一個從我這裏知道的人。”江振濤一臉誠然,道:“其實秦天當時是想讓我誰都不要告訴,但是我相信雲市長你一定是一個值得我們所有人尊重的人,而且我想這件事隻有我們警方和政府共同努力,才能盡快的将這件事解決。”
“你的意思是,你也懷疑其實我們内部裏面早就有人知道這些人來了?”雲夢也不藏着,直接将事情戳破了說。
“我想的比你說的更嚴重。”江振濤,道:“從我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服部三龍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珍珠灣公然強搶,威脅女遊客的了,但是卻沒有人将這件事上報,我想某些熱不禁知道他們的存在,還可能跟他們有了合作。”
這是江振濤的想法,同時也是秦天的想法,秦天當初跟江振濤說的時候,最初确實是說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雲夢。
不過最後秦天也不知到是怎麽想的,在臨下車的時候,又讓江振濤将這件事跟雲夢說一下,但是要看雲夢的表現,然後再決定是否将事情全盤托出。
“嗯,這件事确實有太多蹊跷的地方,我們都得謹慎行事。”雲夢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将秦天放了,那這件事暫時就這樣,但是也要顧着點,畢竟秦天殺了服部家族的人這件事早晚會被服部家族的人知道,你要保證你秦天的安全。”
“這個雲市長放心,就算雲市長不說,我也會去做。”江振濤笑道:“秦天可是幫了我們警方一個大忙啊,要不是他的話,還真不知道不久後會出什麽樣的大事呢。”
“嗯,那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情況随時聯系。”雲夢站起身看着江振濤和江麗蓉兩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