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江家,江振濤,黃淑芬和江麗蓉一如既往的在院子裏等着。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和江海龍病情的好轉,江家人對秦天的态度那是有個一百八十度的改變啊。
以前江振濤雖然對秦天客客氣氣的,但是秦天知道,那是江振濤作爲一家之主該有的風度和客套,而黃淑芬卻是直接就表現在臉上了,對秦天那是愛理不理,心中更是以爲秦天就是一個騙子。
但是經過這麽些天的接觸後,不僅是江振濤真的對秦天刮目相看了,就是黃淑芬也沒了之前那種成見,打心底将秦天看成是江家的救星了。
“秦天你來了,辛苦你了。”秦天剛下車,江家三人就走了上來,江振濤拿出給遞給秦天一支笑道。
“江叔叔哪裏話,江叔叔你才辛苦呢,爲了人民的生命财産安全,可是操碎了心啊。”秦天拿出火機給江振濤點燃煙後,才給自己點燃。
“你小子,就喜歡挖苦我。”江振濤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伸手拍拍了拍秦天的肩膀,道:“走,進屋說。”
看着江振濤像是對待知己一樣對待秦天,黃淑芬臉上露出一抹疑惑,這是什麽情況?雖然說現在他們都對秦天的态度是變了,但是也沒到這種程度啊?這,這老江是完全不把自己長輩的身份當回事啊。
“蓉兒,你爸這是鬧得哪一出啊?”黃淑芬看着站在一旁嘴角挂着笑容的江麗蓉,道:“你爸他不會是認錯人了?”
“也許。”江麗蓉看了一眼黃淑芬笑道:“媽,你就别想那麽多了,反正爸不管怎麽變,不管對秦天多好,爸肯定對你最好。”
“你這妮子。”黃淑芬聞言瞪了江麗蓉一眼,想了想,結果什麽也想不出來,擡步往屋裏走去。
江麗蓉見狀撲哧一聲笑出聲,奔奔跳跳的往屋裏走去,也不知道有什麽值得她如此高興。
一切照舊,不管是秦天還是江家的三人,都已經非常娴熟了,江麗蓉帶秦天上樓給江海龍針灸,江振濤和黃淑芬準備煎好的藥。
“秦天,你來了。”見到秦天進來,靠在床上,臉上已經明顯帶着紅光的江海龍笑道:“這些天真是麻煩你了,爲了我這個老頭子,讓你天天往這跑。”
“江老哪裏話,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嘛。”秦天走上前看着江海龍笑道:“開來江老你恢複的很不錯嗎,紅光滿面的,就差下床跟我打一架了。”
“你小子,等着哈。”江海龍聞言笑道:“那天我徹底好了,一定好好跟你打一架。”
“嗯,有你這句話,那我就要更認真的給你醫治了。”秦天聞言感概,道:“你是不知道,高手寂寞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江海龍聞言也是大笑,看向秦天的目光帶着寵溺。
一老一少一番閑聊後,秦天坐在床邊開始給江海龍把脈。
到今天,已經是差不多一個禮拜了,在治療之前,秦天就給了江海龍一個治療方案,大概需要一個禮拜的時間,将他體内的毒素控制住,不讓毒素繼續擴散。
而經過幾天的治療後,結果明顯超出秦天的預料,江海龍的恢複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好,到現在毒素基本上是已經控制了。
特别是昨天以内力灌輸将江海龍雙腳的經脈都打通後,更是有了質的改變。
以現在江海龍的脈搏情況來看,其實今天就可以實施第二個治療方案,開始爲江海龍清楚毒素了。
但是顯然,秦天沒有想到江海龍好的這麽快,現在雖然可以開始清楚毒素,但是藥物還是以控制毒素爲作用的,所以秦天還是打算在鞏固一天,明天開始實施第二個方案。
一番治療後,江海龍根本就不用秦天說什麽,就讓江振濤把藥端給他,咕噜咕噜就喝光了。
喝完藥後,江海龍将藥碗遞給江振濤,看着江家三人,道:“你們先出去,我跟秦天說說話。”
這是這些天來江海龍一直在做的事,而江振濤,黃淑芬和江麗蓉也都習慣了,正要轉身出門的時候,秦天站起身開口道:“你們先等一等。”
說着秦天看着江海龍,道:“江老,我這還有點事,今天就不能跟你唠嗑了,明天。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秦天确實有事,那就是司徒雲舒的那件事。
雖然說司徒雲舒找他隻是想請他喝酒,看起來是一件小事。
但是秦天卻這不是一件小事,司徒雲舒爲了請他和這一頓酒,愣是從下午四五點鍾開始,就一直等着他,不管他有什麽事,都表示理解,一直耐心的等待。
從這一系列的經過看來,這件事已經不再是單單的一頓酒的事情了,要是這個時候秦天不給司徒雲舒一個交代的話,那就是欠了一個人情了,一個比一頓酒大的多的人情。
“哦,這樣啊,那,那你有事就先忙去。”江海龍聞言看着秦天,道:“要是沒事的話,就來我這,跟我唠唠嗑,不是說一定要你給我治病的時候才能來,知道不。”
“我知道。”秦天聞言笑道:“這幾天不是正在習慣這裏的生活嘛,就忙了點,等閑下來,我一定經常來找江老你唠嗑。”
“得,那你先去忙,我呢,就不送你了哈。”江海龍竟然還開起了玩笑。
“哈哈。現在不用送,但是得留着,過段時間我要你親自開車送我回家。”秦天笑道。
“行啊,哈哈。”江海龍聞言大笑,顯然是很喜歡秦天這樣跟他開玩笑,而後看向江振濤,道:“阿濤,你送送秦天。”
“是。”江振濤聞言走到秦天身旁,道:“秦先生請。”
秦天聞言偷偷的白了江振濤一眼,跟江海龍打了聲招呼後離開房間。
來到院子裏,江振濤看着秦天,道:“沒什麽大事?需要叔叔幫忙的話盡管說。”
“沒事,就是跟一朋友約了,有點小事。”秦天聞言心裏暖暖的,他知道江振濤是在擔心他,關心他。
“沒事就好,那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點。”江振濤拿出煙給了秦天一支,道:“有什麽事就打我電話,不行打蓉兒電話也行。”
“嗯,那行,那我走了。”秦天看了江振濤一眼,轉而看向站在一旁的黃淑芬和江麗蓉,道:“黃姨,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點哈。”黃淑芬笑着說道。
一直目送着秦天的車子遠遠離去,江家三人才轉身回屋,回屋後,江麗蓉走到坐在沙發上的江振濤身旁,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着江振濤,道:“老爸,秦天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沒事,說是跟一個朋友有約。”江振濤一臉認真的看着手上的手機,随意的說道。
江麗蓉聞言暗暗松了一口氣,将頭湊向江振濤,看着他的手機上的屏幕,道:“那個吉川秀子沒有跟丢?”
“沒呢,一直在移動中。”江振濤看着手機上的地圖,指着那地圖上的一點紅點,道:“你看這是那?”
江麗蓉聞言将頭往前湊了湊,看清楚江振濤所指後,道:“這,這不是宏圖大酒店嗎?在這多久了?”
“差不多兩小時了。”江振濤,道:“回到家我就一直盯着呢,一直都在。”
“那我們要行動嗎?”江麗蓉聞言躍躍欲試道。
“别亂動。”江振濤轉頭看了一眼江麗蓉,道:“你别忘了,除了我們有這個之外,秦天也有,既然秦天都說沒事了,我們可不能打草驚蛇,畢竟我們對那吉川秀子是一點也不了解。等等。”
“他當然沒事了,他不是将這件事交給我們了嘛,你還想着他會繼續管這件事啊?再說了,他管的着嗎?”江麗蓉一臉不爽的抗議道。
“要是他都管不了的話,這江海市就沒幾個人管得了。”江振濤放下手機看着江麗蓉,道:“蓉兒,你太小看秦天了,他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江麗蓉聞言一愣,一臉疑狐的看着江振濤。
秦天不簡單,江麗蓉自然是看出來了,從第一次跟秦天接觸的時候,江麗蓉就知道了。
但是江振濤此時說這話的口氣,明顯是帶着隐晦的,難道說秦天還有别的不簡單的地方?
”爸,你是不是調查秦天了?”江麗蓉一臉認真的看着江振濤,道:“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發現了,也沒發現。”江振濤歎了一口氣,道:“爲了查清楚秦天的身份,下午我動用了我二級機密的權限,但是還是查不到他任何的信息,更讓我不明白的是,就是他小時候的事情也查不到一點,他整個人就像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來到江海市一樣,無迹可尋。”
“那,那他不會對我們家不利?”聽到這話,江麗蓉不淡定了,一個突然出現的人,這聽上去就有點恐怖,更可況是這個人還是她身邊的人,跟她家裏還有聯系。
“這倒不至于。”江振濤分析,道:“雖然秦天的身份我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爺爺他可能知道一點。”
顯然,江振濤是猜測到了什麽,這些天來,江海龍總是将他們支開,單獨跟秦天談話。
江振濤自然不會單純的認爲,江海龍跟秦天單獨談話隻是閑聊,他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麽事情是江海龍不想讓他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