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先生賞臉,我們自然趕到榮幸。”美子看了一眼秦天,轉而看着杜雄,道:“杜先生你先回去,我和秀子先不回去了。”
杜雄聞言先是一愣,不明白美子爲什麽這樣做,不過他也不敢問,隻能悻悻道:“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需要給我打電話。”
杜雄離開後,美子和秀子一人拿起一杯酒,看着秦天,道:“謝謝秦先生,我們敬你。”
秦天見狀笑了笑,揚了揚酒杯,喝了一小口紅酒。
将吉川秀子和川島美子介紹給喬家姐妹和司徒雲舒認識後,秦天看着喬子琪三人,道:“雲舒,你先帶喬總和子琳去熟悉熟悉,我跟着兩位小姐有些話要說。”
司徒雲舒不知道秦天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她對于秦天跟吉川秀子之間的事是一點也不知情,隻是以爲他們之間是朋友,所以也沒多說什麽。
而喬子琳雖然知道吉川秀子跟秦天的一些事,但是也不願多說什麽,她知道秦天這樣做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她一直都這樣相信秦天。
三人走後,秦天招呼着吉川秀子和川島美子,找到一處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坐下。
“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們,你們說這個世界是不是小了點?”坐在沙發上,秦天對着兩人揚了揚酒杯笑道:“不知道你們今天來這是?”
“受邀前來。”吉川秀子欲言又止,顯然是有些顧忌川島美子,最後還是川島美子開口。
“理解。”秦天點了點頭,道:“相比你們應該也想到我會問你們什麽了,那我就不藏着了,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
秦天這話說的很直接,不過這也是秦天一貫來的作風,雷厲風行,該說什麽就說,該做什麽就做,從不藏着掖着。
這是他這些年來養成的習慣,一個雷厲風行的特種軍人的習慣。扭扭捏捏不是他的風格。
顯然,作爲上忍和一隻腳已經踏入上忍行列的川島美子和吉川秀子有些不習慣秦天的這種作風。
聽到秦天的話,她們都有些訝然,她們都不明白秦天說話爲何如此的直白。
要知道,她們之間的關系可是敵對的關系,最起碼現在是敵對的。
秦天這樣跟她們說,她們真的不理解。
她們都是玩陰謀陽謀的人,雖然還沒有到如火純情的地步,但是卻已經習慣了千回百轉的說話方式和做事方式。
“秦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美子想了想開口道:“我們隻是受邀前來參加這次的酒會,如果要說目的,你不是應該去問此次酒會的主辦人嗎?”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次酒會的目的的。”秦天很是無情的直接撕開美子的僞裝,道:“你們是怎麽來華夏的,我都一清二楚,而你們跟杜家想在江海市做什麽,我雖然不知道,但是卻能猜到一二,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難道還要我猜嗎?”
“我不知道秦先生你在說什麽。”美子站起身看着秦天,道:“要是秦先生沒有别的事的話,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謝謝秦先生款待。”
說着美子看了一眼秀子,就要離開。
“你們兩個還能走在一起,其實就已經證明了,你們兩個都或背叛,或隐瞞了服部一郎。”秦天喝了一口酒,拿出煙抽出一支點燃,不緊不慢,道:“我想如果服部一郎知道你們這樣,恐怕他也不會高興?我很想知道,要是他知道這些,會怎麽面對你們?”
“你在威脅我們?”美子聞言轉身看着秦天,眼中帶着一抹淩厲。
“談不上。”秦天站起身對視着美子的目光,道:“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沒有逼你們。不過我想告訴你們的事,你們一定會爲你們的選擇感到榮幸,因爲你們的選擇是對的。”
秦天之所以留下吉川秀子和川島美子,就是因爲看到她們兩個一起出現在這。
從兩人能如此的和平相處在一起,秦天就猜到,川島美子沒有将吉川秀子的事跟服部一郎說,而從吉川秀子對川島美子的那顧忌的神色來看,美子也還麽有跟她提過那件事。
而秦天現在要做的,自然就是讓這兩人的心更加的堅定,軟硬兼施的讓這兩人徹底的從服部三龍這件事開始跟服部一郎産生隔閡,最後從心底排斥服部一郎。
看着秦天那平靜而深邃的雙眼,川島美子漸漸平靜下來,眼中的淩厲之色也消失。
對于自己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川島美子自己也說不明白,她自認爲跟秦天一點都不熟悉,第一次見面是敵對方,還大大出手過。
第二次見面雖然沒有出手,但是還是敵人,而且從心底兩人就是敵人。
可是第二次見面之後,秦天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情之後,川島美子對秦天的定位就變了。
也因爲這種變化,讓她沒有将服部三龍的事情說出來,讓她沒有将吉川秀子的事說出來。
可是剛剛聽到秦天那帶着威脅的話,美子内心再次煩躁,憤怒起來,再次将秦天當成一個危險的敵人。
可是這股火還沒徹底燃燒,秦天那平靜深邃的雙眼,再次将她的心火給撲滅,連一點火星都不剩。
“我可以不将服部三龍的事情說出去,而且我還可以讓服部一郎不再追究這件事。”川島美子看着秦天,眼神回複平靜,語氣也恢複正常,道:“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我們的事?”
“可以。”秦天爽快的笑道:“但是還有一個先決條件,你能給我滿意的答案,我就答應你。”
“你說。”美子臉上露出一抹歡喜的笑容,那一笑如百花齊放,有傾國傾城之資,看的秦天都有些恍惚了。
不過秦天還是能把持得住,看了一眼兩人,道:“第一,你們的合作會影響華夏的經濟嗎?影響多大?第二,你們的合作會給華夏人民帶來什麽樣的後果?第三,你們的合作是否還存在着别的目的?隻要你們回答我這三個問題,而讓我滿意,我可以不管這件事,而且還可能幫助你們。”
“無可奉告。”吉川秀子和川島美子相視一眼,美子看着秦天,道:“其實這次服部家族和吉川家族來華夏的目的是什麽,跟杜家合作是什麽,我們也不知道,這件事哪怕是服部一郎,也知之甚少,所以你的問題我們沒辦法回答你。”
川島美子說的很真誠,沒有一點撒謊的意思,這讓秦天不解。
吉川秀子是家傳家族派來,川島美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身份,但是她說服部一郎也不知道這次來華夏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這就讓秦天納悶了,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兩大家族的人竟然瞞着兩個家族子弟,讓兩個家族子弟漂洋過海的來到華夏,卻不告訴他們來做什麽。
究竟是什麽樣的大事,能讓兩大對立了幾百上千年的家族握手言和,一同協作一件事,現在還來這麽一出,這…
秦天想不通了,索性不想,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看着兩人,道:“我相信你的話,是去是留你們自己選擇。”
美子和秀子聞言相視一眼,最後美子開口,道:“那我們就不打擾秦先生了。”
看着兩人遠去的身影,秦天沒在留下她們。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該說的也都說了,留下她們做什麽呢?
也許是看到美子和秀子離開,不一會,喬子琳和司徒雲舒就走了過來。
“怎麽,把兩漂亮的女孩給吓走了?”司徒雲舒走上前坐在沙發上看着秦天笑道:“一定是你太着急了。”
“會不會說話啊,小心我叫警察抓你啊。”秦天白了司徒雲舒一眼,轉而看着喬子琳,道:“你姐姐呢?”
“那邊酒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她沒過來。”喬子琳開口道:“姐姐還問你要不要過去。”
“不去,沒意思。”秦天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道:“我喜歡安靜。”
“那我們就在這等着。”喬子琳顯然也沒打算回去,坐到秦天旁邊露出燦爛的笑容。
看到兩個沒一點上進的年輕人,司徒雲舒無奈的站起身,道:“那你們兩個在這坐一下,有什麽需要直接叫服務員,我先過去一下。”
秦天和喬子琳可以不參加酒會,但是她司徒雲舒不行,作爲這次酒會的主辦方,雖然有秦浩夫婦在那主持,但是她這小主人也不能不露面。
“去,去,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秦天罷了罷手,也沒想着讓司徒雲舒在這陪的意思。
司徒雲舒走後,喬子琳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擔憂。
“秦天,剛剛你跟那兩個倭國人說什麽了?她們不會找你麻煩?”
川島美子喬子琳是第一次見,但是吉川秀子她卻知道,雖然對吉川秀子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在喬子琳的認知力,隻要是跟杜家在一起,那就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就像出生在杜家的杜子騰一樣。
“沒事,這不認識嘛,就請她們喝了杯酒,反正這酒水又不用我們買單,嘿嘿。”秦天一臉輕松的笑道。
“你真的打算什麽都不跟我說?”這次喬子琳沒有再妥協,看着秦天,道:“我說過,你說什麽,做什麽,我都相信你,但是你,你···,你卻一而再的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