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訂閱,你幾分錢的付出,将是小杼一個多小時的付出,也是對小杼最大的支持。将三個人解決後,龍戰天眼中的憤怒與仇恨并沒有馬上消散。
此時的龍戰天就像是一個殺神一樣,眼中的那種淩厲之色,根本就沒人敢跟他對視,好像隻要看向他的眼睛,就會直接沒滅殺得形神俱滅一樣。
“難道這龍虎門跟神合派還有什麽舊的深仇大恨不成?”江振濤将目光看向司徒神州說道:“不然龍幫主怎麽會這樣對待龍虎門的人?”
“一派三門,本來就相互誰也不服誰,特别是作爲隐世第一派的神合派,更是成爲另外三門超越的對象,他們之間有些恩怨,并不奇怪。”司徒神州輕歎一聲,道:“江湖之恩怨,誰能真正看清楚呢。”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江振濤看着猛虎幫剩下的那些人,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處理。
“這些不過都是世俗之人,你把他們統統抓回去關個幾天就行了。”司徒神州說了一句,擡步走到龍戰天面前,伸手在龍戰天眼前一晃,而後開口道:“龍幫主,這裏已經沒我們什麽事了,我們是否就此離開?”
被司徒雲舒這麽一晃,龍戰天眼中的那股殺伐之氣頓時消散不見,恢複到正常,看了一眼司徒神州和江振濤,而後開口道:“走,我們去找另外兩人,這裏就交給江局了。”
司徒神州聞言一愣,最後搖了搖頭,轉身往外走去。
司徒神州知道,這一次龍戰天是真的徹底的放開了,不将猛虎幫徹底覆滅,那是絕對不會罷手的。
不過司徒神州心裏也有個疑問,既然這龍戰天跟猛虎幫,龍虎門有着深仇大恨,爲什麽這二十年來,都沒有對猛虎幫出手?
盡管心中好奇,但是司徒神州也知道,這件事不是他該去關心,更不是該去問的,隻能是将這個疑問埋在心底了。
一個小時後,龍戰天和司徒神州出現在江海市警察總局江振濤的辦公室。
看到兩人到來,江振濤心中不禁疑惑,道:“龍幫主,司徒老爺子,這麽晚了,你們這是?難道雷老虎和那小崽子跑了?”
“跑了,跑去跟那三個老頭子團聚去了。”司徒神州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這次來是想要見見見過猛虎幫總部那一幕的那些人,江局都将他們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江振濤點頭道。
他不明白,既然猛虎幫主要成員都已經消滅了,而猛虎幫也将徹底在江海市消失了,這龍戰天和司徒神州怎麽又将目光定向那些普通人了。
“江局放心,我們并沒有打算将他們怎麽樣,隻是想讓他們忘記一些事。”龍戰天看出江振濤的心思,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笑道:“他們畢竟是世俗之人,要是之前發生的那件事一直存在他們腦海裏的話,對他們來說隻有壞處,沒有一點的壞處,讓他們忘記發生的一切,是最好的結果。”
江振濤聞言恍然,帶着兩人往臨時拘留室走去。
晚上十一點,陳美嘉跟墨雲飛道别,回到西山别墅。
剛走進别墅,陳美嘉就迫不及待的走到沙發前坐下,看着一直等候在那的陳姨問道:“陳姨,這段時間這裏沒什麽異常?秦天還好?”
“好得很。”陳姨看着陳美嘉,道:“你那邊呢?處理的怎麽樣?”
“很好!”陳美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你是絕對不會想到發生了什麽事的,你知道嗎,這次還多虧了麗蓉姐,雲舒和嫣然她們三個,要不是她們三個,還真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當陳美嘉神色并茂的将事情的經過說出來的時候,穩重如陳姨也不僅時而皺眉,時而展顔,對于發生的一切都感到不可思議。
特别是聽到陳美嘉說江振濤,司徒神州和龍戰天竟然去找猛虎幫事的時候,陳姨心中更是驚訝萬分。
她是怎麽也不會想到,秦天在這三人眼中,竟然有如此分量,能讓他們無懼猛虎幫背後的勢力,興師動衆的去找猛虎幫事,最後竟然将猛虎幫連根拔起,把龍虎門遣來這世俗世界的人盡數斬殺。
不過想到秦天的天賦,陳姨也就釋然了,要是知道秦天有如此天賦和造化的話,不要說是得罪一個龍虎門設立在世俗道場的猛虎幫了,就算是得罪整個龍虎門,滅了整個龍虎門,也是值得的。
要知道,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就是二十年一度的壁界開啓的時間,現在的秦天已經初現峥嵘了,隻要秦天到時候順利進入那個世界,未來的成就誰能知道他能達到什麽程度。
隻要到時候秦天再次回到這個世界,那将是無敵的存在,到時候,那些曾近幫助過他的人,将得到他的庇護,得到他的指點。
到那個時候,那些得到他庇護和幫助的家族門派,誰想要去找他們麻煩,那還不得好好掂量掂量。
不過這也是一個冒險的投資,先不說秦天能不能造就至高成就,凱旋歸來,就是在秦天離開的這幾年甚至是幾十年,這些家族門派,是不是都得好好的提防敵人的報複。
“你也累一天了,早點休息去。”聽完陳美嘉講述今天發生的一切,陳姨一臉關心的看着陳美嘉,道:“明天你可還的早起上課去呢。”
“嗯,那我先上去了,陳姨你也早些休息。”陳美嘉聞言起身說了一句,轉身往二樓走去。
陳美嘉上樓後,陳姨也起身往一樓的一個房間走去。
這個房間跟秦天閉關的那間是鄰間。
本來陳姨以前也是住在二樓的,但是秦天在這閉關,陳姨爲了能更好的爲秦天護法,所以就在秦天房間的邊上找了一個房間休息。
整棟别墅安靜下來,秦天則依舊是不分晝夜的在以靈氣洗滌自身的雜質,不斷的淬煉自身的體魄。
此時的秦天看上去是真髒,不僅身上被一層厚厚的黑乎乎的東西覆蓋,就是臉上,也出現了一層黑乎乎,黏糊糊的污垢,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從煤堆裏爬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