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絲靈氣傳入體内,川島美子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緊張的身體也瞬間放松下來。
那種感覺讓她渾身舒坦,就像是沐浴在陽光沙灘一樣,不用去想任何事,全身心的放松。
随着一縷縷的靈氣進入體内,遊走在奇經八脈,川島美子漸漸适應了那種舒适的感覺,開始控制體内的氣息,修補受損的經脈。
不過讓川島美子有些奇怪的是,她無法很好的控制這些靈氣,這讓她驚訝不已。
要知道,他現在若是按照修者的境界來算的話,最少也是在化氣勁五重天到六重天的境界了,盡管此刻湧入奇經八脈的勁氣并非是她自身的,但是控制起來并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此時此刻,川島美子竟然不能很好的控制這些勁氣,甚至對于這些勁氣還有些陌生,她覺得這些勁氣跟别的勁氣不一樣。
如果說别的勁氣是礦泉水,參雜着一些礦物質的話,那秦天輸入她體内的勁氣就是純淨水,不摻雜任何的雜質。
見川島美子皺眉,秦天臉上露出一抹擔心,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隻是我不能很好的控制你輸入進來的勁氣,太純淨了,讓我不能适應。”川島美子将原有說了出來。
聽到川島美子的話,秦天也有些不解。
上次都沒出現這樣的事情,這才幾天時間,怎麽就不能适應了呢?
“這丫頭的勁氣太駁雜了,怎麽可能适應你這純靈氣之氣。”就在秦天疑惑不解的時候,腦海裏響起了一個有些奶聲奶氣的聲音,不是躲在他丹田的靈珠又是誰。
“太駁雜了?你什麽意思?”秦天給靈珠傳音,道:“那怎麽辦?”
“這要看是不是真的看重她了。”靈珠一副老氣橫秋,但是聲音卻還是那樣稚嫩的說道:“若是你真的看重她,我可以幫你将她體内那些駁雜的勁氣全給換了,換成跟你一樣的靈氣。這樣以來的話,她不僅能很快的将受損靜脈複原,她的潛力也将得到大幅的提升,未來的成就也将達到更高。”
聽到靈珠的話,秦天不淡定了,這是什麽意思?靈氣還有這樣的功能?還能提升人的潛力?
“可是這個世界的靈氣已經稀薄的讓人不可察了,要是讓她的體質改變,那她以後不是也隻能以靈氣修煉?這樣恐怕不僅幫不了她,還會害了她?”盡管靈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秦天還是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這個地球上的靈氣已經稀薄的不足以讓人修煉了,若不是龍傲天傳了他【聚靈訣】的話,秦天知道自己也不可能以靈氣修煉。
現在要是就這樣改變川島美子的體質的話,那到時候川島美子怎麽修煉?要知道,川島美子可是倭國人,修煉一途是忍者之術,就算到時候秦天想傳給她【聚靈訣】,秦天也擔心川島美子不一定能領會。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這麽多了,隻要她以後都跟着你,難道還怕沒有足夠的靈氣修煉突破嗎?”靈珠不以爲然,道:“所以我才會問你,你是不是真的看重她。”
“跟着我?”
對于這一點,秦天還真的從來都沒想過,現在被靈珠這麽一提醒,秦天倒是想起來了,現在的川島美子已經背叛了服部家族,而且可以說服部一郎的死也跟她有很大的關系。
顯然,川島美子已經不可能會倭國了,不然肯定會被服部家族,甚至是整個甲賀派的人追殺。
衡量一番後,秦天傳音,道:“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做,那現在我該怎麽做?”
“要是你真的決定了的話,不用你做什麽,我幫你搞定。”正說着,靈珠就離開秦天的丹田,出現在他面前。
見靈珠竟然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來了,秦天将目光看向川島美子,深怕她突然發現這懸在空中,散發出濃郁靈氣的東西給吓着了。
“别看了,我不願意,她是不可能感覺到我的存在的,更别說看到我了。”靈珠像是知道秦天在想什麽一樣,語氣中充滿自信的開口道。
“好,那就交給你了。”爲了不引起川島美子的懷疑,秦天并沒有将紮在川島美子神阙**的銀針拔掉。
對于靈珠一事,秦天到現在都還有些不信,若是川島美子知道的話,恐怕就更加難以接受了。
還有一個就是,對于靈珠的事,現在秦天也并不打算讓誰知道。
畢竟這個東西太過于神秘了,雖然秦天相信川島美子還有身邊的一些人,但是誰能确定她們那天不會失口,将這件事說出去呢。
得到秦天的肯定,靈珠也不矯情,化作一道流光,從川島美子的神阙**鑽了進去。
在靈珠進入川島美子體内的一瞬間,川島美子忍不住身心一顫,臉上露出一抹疑狐,看向秦天,道:“你這是?”
“哦,忘了告訴你了,這幾天我不僅恢複了,還突破了,你不是說你能控制我輸送給你的勁氣嘛,我想直接控制那些勁氣幫你恢複,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不要抵抗,放松身心配合我就行。”秦天也沒想到川島美子有這麽大的反應,但是也不能跟她說實話,隻能撒個小小的謊了。
“嗯,我相信你。”川島美子對着秦天點了點頭,重新躺好,全身心的放松,也不去試着控制體内的勁氣。
“小天子,你也不要在那傻呆着,跟上我,給你開開眼界,讓你知道靈氣真正的厲害。”就在秦天感覺無趣的時候,靈珠那無法無天的聲音傳入秦天的耳中。
“你妹,你才是小天子,你全家都是小天子。”聽到靈珠的話,秦天心中大罵,同時神識進入川島美子的體内,跟着靈珠一起遊走在川島美子的奇經八脈。
神識進入到川島美子的奇經八脈之中,秦天才知道,川島美子這一次傷的有多重。
整個經脈,都出現了不同的損傷,就是幾根大的經脈,也都出現了裂痕,一些小的經脈更是直接斷裂,有的甚至已經出現了萎縮。
“傷成這樣,你真的有把握能恢複好嗎?”這一刻,秦天心中動搖了,他是不敢打包票說能将這些受損的經脈全部給恢複,隻能将希望寄托在靈珠身上了。
“你就看着。”靈珠一副胸有成竹的口氣,道:“這點傷勢對于本祖靈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你最好别把牛皮給吹破了。”秦天回了一句,也不再多說什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關注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