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你,你願意幫助我們?”李夢溪一臉驚喜的看着朱小雀,怎麽也沒想到朱小雀會說出這樣的話。
“傻丫頭,你可是我最看重的人。”朱小雀一臉寵溺,道:“雖然你早已有師門,我們認識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但是我早已經将你當成是我的弟子,而且還是一個青出于藍的弟子,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謝謝幫主。”李夢溪聞言一臉開心的撲進朱小雀的懷裏,她真的是太高興了。
本來以将事情都說出來,朱小雀就算不會當成翻臉,也不會再留下自己,甚至還會在背地裏搞一些陰謀。
李夢溪怎麽也不會想到,朱小雀竟然如此的看重她,爲了她,甚至連靈氣的誘惑都抵擋住了。
要知道,靈氣對于修煉者來說有多重,那是絕對的毋庸置疑的。
這種誘惑力,不要說是一個早已經有師門的弟子,就算是親傳弟子,甚至是骨肉相連的親人,也會可能出現反目。
看到李夢溪如此高興,朱小雀心裏高興的同時,也帶着一絲内疚。
她之所以願意幫李夢溪,幫秦天,隻是看到了李夢溪的天賦,隻是想要在以後用得上她的時候,她無法去拒絕。
這是她的私心。
但是現在李夢溪卻将她的私心當成了無私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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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玄武幫總部,來了一男一女兩個穿着有些特别的人。
男的穿着一身青袍,年紀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一身青袍穿在身上,配上那俊俏的面容和修長的身材,倒也顯得玉樹臨風,此人正是玄武門此次派出來查探西山一事的人之一,名叫玄拓。
而另一名女子,則穿着一身藍色的裙裝,隻是這裙裝跟現代的不一樣,衣袂飄飄,如臨塵的仙子一樣,另有一番出塵的味道。
女子年紀看上去也就十**歲的樣子,一張漂亮的瓜子,柳眉杏眼,瓊鼻紅唇,皮膚嬌嫩欲滴,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一樣,她有一個很好聽,也很符合她氣質的名字——玄沁。
這一男一女年紀看上去雖然不大,但是就算是玄武幫的幫助玄心,在兩人面前,也得表現出一幅卑躬屈膝的模樣。
誰叫人家是玄武門的人,而他不過是一個被玄武門抛棄,卻一心想要重回宗門的人呢。
在玄武門,甚至是所有的宗門之中,規矩是最爲重要的,尊卑有别,在宗門内永遠不會過時。
對于兩人的到來,玄心心中其實是充滿疑惑的。
他派出去的人昨晚才出發。
現在不過是第二天,宗門怎麽這麽快就派人來了呢?不要說其他的,按照現在的時間,恐怕就是派出人的人,都還沒達到玄武門。
可是現在出現在玄心面前的,不僅有兩個玄武門的人,就連那個被他派出去的人也回來了,隻是一直躲在後面,玄心也不敢在兩人面前當衆詢問原因。
在玄心的親自接見下,一衆人來到了六樓的一個房間。
畢恭畢敬的請兩人入座,遣人泡上最好的茶,玄心站在兩人面前卻不敢入座。
“玄幫主也不必如此,坐。”見玄心帶着幾個心腹站在一旁不敢入座,玄沁看了一眼玄心開口道。
“多謝玄沁仙子擡見。”玄心看了一眼玄拓并沒什麽一樣,對着玄沁抱拳緻謝,走到一旁的沙發椅上坐下。
“玄幫主一定很好奇我們怎麽這麽快就來了?”喝了一杯茶,玄拓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着玄心,道:“說來其實也是巧合,我和玄沁師妹在師傅他老人家的安排下,離開山門出來曆練,卻沒想到,在回去的車上,竟然碰到你派出來的人。”
玄心聞言笑着點了點頭,目光從兩人身上移開,看向一起跟進來的那個被他派出去的人。
“至于事情的經過,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一會慢慢讓你的人告訴你,現在我們還是先談正事。”見玄心将目光看向派出去的那人,有詢問的意思,玄拓開口道:“玄武門的規矩你應該也懂,若是沒什麽大事件的話,你玄武幫絕對不能在沒有得到宗門的允許下,私自派人聯系,不知道此次玄幫主竟不顧門規,所謂何事啊?”
玄心聞言心中一緊。
對于玄武門的規矩,他自然懂,所以這麽多年來,他除了每年供奉給宗門足夠的資源物資之外,都不敢去打擾宗門。
這一次出現這麽一件大事,本以爲會是一個機會,一個重回宗門的機會。
可是現在,西山上的一切異象的消失了,靈氣不複存在,如果将這一切說出來的話,對方會信嗎?
若是不信的話,那就是破壞了門規了。
要是真的以這樣的罪名給他定罪的話,恐怕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宗門了,就是這玄武幫幫主之位,恐怕也會被剝奪。
“禀聖子仙子,玄心時刻謹記着宗門門規,不敢有半點忤逆之意,此次玄心确實有重大事情要跟宗門禀報,因事态緊急,所以在沒得到宗門的允諾下,私自派人前往宗門,還望聖子仙子明察。”玄心兢兢戰戰的開口道,雖然現在西山的異象已經消失,但是他還是不想就這樣放棄。
玄拓和玄沁聞言相視一眼,玄拓看着玄心開口道:“哦?那你倒說說,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能讓玄幫主你不顧門規啊?”
“事情是這樣的,在一個禮拜前,在西山上,突然出現了濃郁的靈氣,當時我們也沒多少重視,而且陳家的人也站出來說話了,可是後來····”玄心一五一十的将西山之事全盤托出,沒有刻意渲染,但是也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聽到玄心的講述,剛開始玄拓和玄沁兩人都露出驚訝之色,特别是聽到靈氣沖霄的時候,兩人眼神火熱,心中熱血澎湃。
可是聽到後面,兩人的臉色就變了,變得陰沉起來。
“玄心,你好大膽子,爲了逃避宗門降罪,竟然敢如此戲耍我等,你還把不把我宗門弟子放在眼裏,還把不把我玄武門放在眼裏。”玄拓站起身一臉怒火的瞪着玄心怒道:“你這樣的股市,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你是把我們當成弱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