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牛皮紙收起,秦天想了想,最後還是撥通了陳美嘉的電話。
秦天一直疑惑,今天陳美嘉爲何來喬家,爲何要讓喬子琳把煙轉交給他。
“這麽晚了打電話給我幹嘛?”電話剛接通,就傳來陳美嘉那有些不待見的聲音。
“你自己做過什麽難道不知道嗎?”秦天語氣也不是很好。“你今天來喬家幹嘛?爲何要借子琳之手将煙轉交給我?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容易讓她多想嗎?”
“多想什麽啊,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喬子琪已經找你談話了吧?有沒有将她喬家的秘密告訴你啊?”陳美嘉做靠在客廳沙發上,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要是秦天看到她這個樣子,恐怕就要大吃一驚了,因爲此時的陳美嘉跟過往都不一樣,那份沉穩,那份淡定,是從未有過的。
聽到陳美嘉的話,秦天心中一愣,不明白她爲何如此斷定。
“難道陳姨一直在這?不可能,若是陳姨在這的話,自己一定能感應到。”秦天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電話裏再次傳來陳美嘉的聲音:“我陳家也是世俗修煉家族,對于世俗修煉界的事,我比你更加清楚。喬家已經百年沒有動用過那個東西了,但是誰都知道,他們在等一個機會,既然你出現了在他們身邊,他們怎麽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你什麽意思?”秦天心中不解,難道說這裏面還有别的目的?
“百餘年前,喬家怎麽也算得上是世俗修煉界的名門望族,就算是落魄了百年,但是他們卻都流着喬家的血,他們骨子裏的那種鬥志,是不可能被磨滅的。”
“想說什麽就明說吧,難道你還對我還要躲躲藏藏的?”
“那我就直說了,想要幫喬家,你可得先想好後果。等到時機成熟,那件東西發揮出它的威力的時候,喬家姐妹都将發生改變,至于會變成什麽樣子,誰也不敢肯定。而那件東西對于你,也是禍福難料,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這話,秦天沉默了,那件東西?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玉佩,隻是現在這玉佩還算是禁忌之物,誰都不敢過多的談論他。
在牛皮紙上,秦天也了解了一些。
但是陳美嘉此時透露的,顯然是牛皮紙上沒說的。
難道說這玉佩就算是時機成熟,等到擁有它的人使用的時候,也可能會發生什麽變故嗎?
秦天很想讓陳美嘉将話說清楚,但是他知道,就算他再問,陳美嘉也不會透露太多,因爲時機未到。
“喬家姐妹已經知曉了她們自己的身份,接下來的日子,她們也将承受更多的磨難,而且越接近時機成熟的時候,她們要承受的磨難就越多。你可别忘了,兩年前,杜家就已經開始沉不住氣了,現在離時機成熟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我想江海市很多人都會開始沉不住氣,要露出他們的爪牙了,你可得當心點。”
“江海市不就是那麽幾個家族麽?杜家已經翻不起什麽風浪,至于李家,司徒家和江家,我想他們也會賣我個小面子吧?剩下的也就是劉家和那個神秘的墨家了,我說的沒錯吧?”秦天對于江海市的修煉家族也就了解了四大家族和三大二等家族,對于其他的還真了解,所以他想從陳美嘉這裏确認一下。
“誰知道呢,就像我們從來沒想到倭國的甲賀派和伊賀派會出現一樣,誰知道這後面還隐藏着多少人?有多少見不得光的陰謀呢?”陳美嘉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道:“所以說,你要是真的想要幫助喬家的話,最好有足夠的實力和勢力,跟那些跟你交好的家族幫派多溝通溝通感情吧,當然,還有那夢市長,她背後的實力可是很神秘的,要是你能得到她的幫助,我想···”
“雲市長不是普通人嗎?他一個世俗普通人,能幫上什麽忙?”秦天還是不敢太過于相信陳美嘉,說到雲夢,隻能繼續裝傻充愣。
這一通電話,秦天感覺陳美嘉是完完全全的變了一個人,沒有朋友之間的感情,也沒有師生之間的感情,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對于這種感覺,秦天感覺很不舒服。
挂了電話後,秦天坐在沙發上拿出一支煙抽出點燃。
要是陳美嘉剛剛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那喬家姐妹還真的要遇到麻煩了,喬子琳現在是天天跟他在一起,這秦天倒是不擔心。
現在秦天唯一擔心的喬子琪。
要是真的如陳美嘉說的一些,那些世俗修煉者露出爪牙,盯上喬子琪的話,以喬子琪身邊的那些普通保镖,根本就不足以保護她。
但是秦天隻有一個,喬家姐妹一個上班,一個上學,他有沒有分身術,不可能同時去保護她們兩個。
“該找誰來保護子琪呢?”秦天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了很多,想讓張嫣然讓他義父龍戰天幫忙,又想到司徒家李家,但是最後都放棄了。
不管是青龍幫還是司徒家亦或者是李家,這些家族幫派的真正幕後掌控者,秦天都沒見過,對他們也不甚了解。
誰知道要是找他們幫忙的話,會不會變成引狼入室啊。
畢竟人心叵測,别說秦天跟他們不是很熟悉,也不是很了解他們,就算是了解,也不得不防。
突然,秦天靈光一現,想起了兩個人,這讓秦天臉上的愁容瞬間一掃而光。
想到這,秦天起身離開房間,穿過客廳往二樓走去。
來到喬子琪的房間,秦天輕輕敲響了房門。
“誰?”房間裏傳來喬子琪有些害怕的聲音。
“我,秦天。”
“哦,稍等一下!”
沒一會,房門從裏面打開,穿着一件天藍色絲質睡衣的喬子琪看着站在門口的秦天,道:“秦天,你,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嗯,确實有件事想跟你談一下,要是不方便的話,那明天再說吧。”見喬子琪隻穿着一件睡衣,房門也隻是半開,秦天撓了撓頭,顯得有些尴尬。
“沒,沒事,那進來說吧。”喬子琪見秦天一臉尴尬的樣子,臉色一紅,忙将房門打開,退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