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天都被雲夢那出其不意反複無常的行爲給弄得尴尬不已,被這個神秘的女人徹底的打敗。
耗時差不多兩個小時,上午九點多的時候,車子在滄海碼頭停下。
對于滄海碼頭,秦天并沒有多好的印象,甚至可以說還有些厭惡這裏。
記得第一次來這是因爲喬子琪,被玄武幫的人引誘到這的,最後雖然說全身而退,但是秦天還是不喜歡這裏。
滄海碼頭很大,這一次秦天他們沒有到貨運那邊,而是在東邊的觀光碼頭。
這裏是一處供遊客出海的獨立碼頭,也是江海市比較吸引遊客的一出旅遊勝地。
碼頭停泊着各種大大小小的汽艇,帆船,遊艇,甚至還有一首豪華的油輪。
秦天不明白雲夢爲何會将他帶來這裏,從昨晚的聊天中,秦天知道,雲夢之所以會找他,是因爲雲夢也發現了杜家和服部家族之間的陰謀。
今天出來,定然也是爲了那件事,隻是秦天不明白,談那件事,找個安靜的咖啡廳不好嗎、爲何要來這波瀾壯闊的大海呢?
心有疑問,但是秦天沒有問出來。
跟雲夢一起上了那首最大的油輪,通過甲闆,順着階梯來到油輪内部,穿過走廊出現在秦天眼前的是一處幾十平米的大廳。
遊輪上除了幾個穿着制服的服務員之外,秦天沒有看到别的遊客,這讓他好奇。
這不是觀光油輪嗎?爲何如此冷清?
“今天這首油輪就爲我們服務。”雲夢招呼過一個端着托盤的服務員,從托盤上拿過兩杯紅酒,将其中一杯遞到秦天面前。
接過酒杯,秦天臉上依舊充滿不解,不明白雲夢這麽大費周章的究竟爲了什麽。
雲夢沒有理會秦天臉上的表情,手中的酒杯主動跟秦天碰了下杯,微微仰頭輕泯了一口酒。
秦天也不多說什麽,跟着喝了一口酒。
既然雲夢不願意多說,秦天也不多問,反正真想總有解開的那一刻,既然已經出來了,雲夢想玩,那就陪她玩到底呗。
對于油輪,秦天沒多大的興趣,不要說這樣的觀光油輪,就是更加豪華,更加奢華的油輪,秦天也不知道看過,在上面玩過多少次。
要知道,秦天可是皇組下屬天組的組長,接受的任務都是最爲危險的,接觸的人物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權有勢的人。
跟蹤接觸那些人,什麽樣的世面沒見過啊。
“你怎麽不問我爲什麽帶你來這?”雲夢見秦天臉上帶着疑惑,卻什麽都不說,忍不住有些好奇。
“上了你的賊船了,我還能說什麽?”秦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出煙抽出一支點燃,吸了一口,似笑非笑的擡頭看着雲夢。
“說的好像我有多壞似得。”雲夢将手上的酒杯放到一旁,一個華麗的轉身,直接坐到秦天腿上,雙手攬着他的脖子,一臉媚笑的看着秦天,道:“不過要是你真的要我使壞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的。”
“又來了。”
秦天臉上露出一抹無奈,而後臉色一變,伸出一隻手攔住雲夢那柔弱無骨的腰肢,将她緊緊的攬在懷裏。
秦天這突如其來的一招,讓雲夢心神一顫,一臉驚訝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天,朱唇微張,卻不知道說什麽。
看到雲夢那驚訝的樣子,秦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夾着煙的手伸到嘴邊吸了一口煙,攬着雲夢腰肢的手一緊,毫不留情的将滿口煙吹到雲夢那紅潤精緻的臉上。
”咳咳···”
秦天這大膽的舉動,根本就在雲夢的預料之外,這也讓她徹底的中招,肺内突然吸入煙霧,讓她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大膽!”看到雲夢在秦天吃虧,除了開始跟秦天說了兩句話之外,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名中年司機一聲大喝,就要沖向秦天。
“退下!”
雲夢忍住咳嗽,轉頭瞪了沖上來的司機,那淩厲陰冷的眼神,吓得司機忙低下頭,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秦天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不是雲夢那一聲呵斥,而是那司機的呵斥和那一瞬間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剛開始,秦天以爲這司機隻是雲夢表面身份中的一名司機,但是在車上不管雲夢和秦天怎麽玩,說什麽話,這司機都不動聲色後,秦天就開始懷疑他了。
若是隻是一個普通的司機的話,是絕對不可能一路上都不動聲色的,畢竟要知道,雲夢可是江海市的市長。
要是一個普通的司機,看到平時端莊穩重的市長大人,竟然有這樣一面,怎麽可能不驚訝、怎麽可能還能波瀾不驚的開車?
“你真是太壞了,以前我怎麽就沒發現呢?”見秦天一直看着那司機,雲夢挽着秦天脖子的手一用勁,讓秦天看着她。
“你沒發現的還多着呢。”秦天似笑非笑的看着雲夢,挽着她腰肢的手往上一劃,挽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腦袋貼在自己肩上,将頭湊到她耳旁低聲道:“若是雲姐姐你在這樣一而再再而三liaobo我的話,我可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事。”
說完秦天松開雲夢,将其推開,站起身吸了一口煙,透光窗口看着外面的大海,道:“既然雲市長請我來觀海,怎麽能就在這艙内呢,波瀾壯闊的大海,可不容許溫室裏的花朵亵渎。”
轉過身看了一眼站在那不知道想什麽的雲夢,秦天擡步往甲闆走去。
雲夢見狀也沒停留多久,經過司機身旁的時候,說了一聲讓他不要再跟着,跟在秦天身後。
站在甲闆上,雙手撐着護欄,看着那漸漸遠去的碼頭,秦天沒想到這油輪竟然已經駛離碼頭這麽遠。
今天天氣很好,天空碧藍如洗,有幾多白雲點綴其間,是不是能看到海鳥掠過海平面,也不知道那一瞬間有沒有收獲。
在油輪的周圍,有一首首遊艇飛快的經過,遠處也有一些帆船愛好者揚帆破浪,一切都顯得那樣的美好。
雲夢站在甲闆上,站在秦天身後,就那樣定定的看着他,臉上的神色變幻無常,時而平靜如水,時而黛眉微蹙,時而展開笑顔,時而冰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