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烏雲籠罩在海面上空,也将秦天所在的郵輪籠罩其中。
海面也不在平靜,之前的微波粼粼變成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海浪,海風肆虐,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征兆,映襯着此刻在秦天身邊将要發生的事。
五艘快艇成圍夾之勢已經離郵輪不足百米,站在甲闆上的秦天能看到快艇上的人的動作。
每一艘快艇都有五個人,一人掌舵,另外四人也分工明細,做最後的準備。
“咻!”
“咻,咻,咻,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之後又連續出現四道,從四面八方傳來。
能看到,五個方向都有一根纜繩飛快的飛向秦天所在的郵輪,就像是五道流光一樣,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毫無偏差的落在遊輪上。
纜繩頂端系着的倒鈎準确無誤的或鈎住護欄,或船舷,發出一聲聲金屬碰撞的聲響。
擡頭看了一眼黑壓壓的一片烏雲,天空有雨滴降落,滴落在擡起頭的秦天的臉上。
收回目光,秦天轉身看了一眼船艙,并沒有的見到任何人。
秦天不知道雲夢究竟想幹什麽,爲什麽将那些人引來後,就躲回船艙了,是對他有信心,還是也像圍上的那些人一樣,想要他的命。
站在甲闆上轉了一圈,将五艘快艇的人都掃視一遍後,秦天那深邃的雙眸露出一抹冰冷,像是一匹殘忍的狼一樣盯着前方的一艘快艇。
這艘快艇是最接近郵輪的一艘,快艇上的人已經躍躍欲試,隻要早靠近一點,那些人就會一躍而起,沖上郵輪。
而且從秦天的神識裏回饋來的信息,這艘快艇上的人的實力也是最爲強大的。
其中一人達到了化氣勁七重天巅峰,兩人在七重天後期,還有兩人也在七重天中後期。
秦天不得不佩服杜家和服部家族的人,爲了他,竟然派出如此之多的高手。
要是再半個月前碰到這麽多高手,秦天恐怕就隻有逃跑的份了。
盡管他有越級挑戰的能力,同等境界可以說是無敵的。
但是正所謂雙拳難敵四腿,就算他再強,也不可能同時對戰這麽多同等境界的高手。
但是現在,秦天有很大的信心,憑借着他化氣勁把沖天初期的境界,就算是對上五個化氣勁七重天的高手,也有一戰之力,而且還有絕對的優勢。
“喝!”
一聲斷喝響起,那名化氣勁七重天巅峰的高手第一個從快艇躍起,以一招大鵬展翅飛向郵輪的甲闆,沖上甲闆後威勢不減,身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細劍,一劍刺向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秦天。
這人是此次前來刺殺秦天境界最高的人,名爲服部健郎,是服部家族的人,一名真正的上忍。
對于此人沖上來一語不發就出手,秦天并不覺得意外,更不會爲了對方這一招而吓得忘了後退。
秦天之所以不動,是因爲他有絕對的信心能躲開這一劍,他隻是想要試探這人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就在細劍快要刺中秦天胸口的時候,秦天出其不意往左一個閃避,避過這鋒利的一劍,而後右手一探,飲血刺落在手中,以刺身抵上刺來的劍尖。
“叮!”
“咔呲!”
一聲脆響,之後是一連串刺耳的金屬摩擦的聲音。
刺出的劍被秦天的軍刺擋住,讓服部健郎的身形一滞,随着那刺耳的聲音響起,前進的速度再次慢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服部健郎心中震驚不已。
剛剛他那突如其來的一劍刺出的時候,看到秦天站在那一動不動,服部健郎以爲秦天是吓傻了,心中還腹诽杜家的那些人将秦天說的太厲害了。
可是在秦天瞬間避開他的劍芒的時候,他心裏就提高了警惕。
但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秦天不僅避開了他的劍芒,還能出手阻止他的劍鋒,以一把看上去不足三寸的軍刺抵住他的劍尖。
更讓他震驚的是,此時他手中的劍,竟然刺入了那把軍刺的血槽裏。
服部一郎的身形還在前進,而秦天的身形也在後退。
“吱!”
一聲尖銳的聲音傳來,秦天右腳往後踏出一步,穩穩的穩住身形,握着飲血刺的手腕一翻,将卡在血槽裏的細劍折彎鎖死。
服部健郎也停了下來,右手緊緊的抓着細劍的劍柄,雙眸中帶着震驚與冷峻,看着秦天。
秦天也将目光看向服部健郎。
服部健郎年紀看上去三十來歲,是一個典型的倭國人,身形不是很高大,一撮八字胡給那張缺少陽光氣的臉多了一份男人的味道。
“你是誰?”秦天還是開口了,雖然知道這人定然是服部家族的,但是秦天以前也接觸過服部家的人,想要知道此人在服部家族的身份。
“殺你的人。”奈何服部健郎并不滿足秦天這個小小的心願,握着細劍的手一提一用力,想要将細劍收回。
秦天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手中的飲血刺再次一番,隻聽得锵的一聲,細劍竟然應聲折斷,或者說被飲血刺血槽的刃口給劃斷。
細劍從中間斷裂,服部健郎的身體瞬間失去控制,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看着手中隻剩下半截的細劍,服部一郎臉上有的不是憤怒,而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看着短劍,眼中滿是不解。
這把細劍是服部家族的寶劍,雖然不能說是服部家族的鎮家之寶,但是也算得上是一件難得的寶貝。
這把劍不知道在服部家穿了多少代,死在這把劍下的亡魂也不知道有多,以前不要說是斷裂了,就是連一道缺口都不曾出現。
服部健郎怎麽也不會想到,最後這把劍竟然會被一把軍刺的血槽的刃口給劃斷了。
沒錯,服部健郎一開始就認定細劍之所以會斷,是被秦天手上的那把軍刺的血槽刃口給劃斷的,而不是被折斷的。
因爲對于這把劍的韌性,服部健郎是在清楚不過了,不要說隻是一個小小的彎曲,就算是彎曲一百八十度,七百二十度,甚至是轉個幾個圈,這把劍也不可能被折斷。
因爲這把劍本就是以韌性著稱的腰裏劍,或者說是柳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