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包得像粽子一樣靠在床上,秦天一口一口的吃着雲夢親自喂的粥,臉上偶爾露出一抹笑容。
這一戰雖然大獲全勝,但是秦天身上卻留下了數十道傷口,雖然這些傷口都不緻命,但是秦天現在靜下來想想,還是有些後怕。
特别是對于一直隐藏在暗處的服部健郎,若是對方不是太過警惕,隻想着給他緻命一擊,而沒有時不時的給予他一擊的話,秦天還真不敢相信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你是怎麽發現他們的?又是怎麽引他們出來的?”喝了一大碗粥,秦天看着雲夢,将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秦天也是昨晚才從靈祖那裏得知服部家族和杜家的陰謀,而兩家人也是昨晚才開始謀劃的,秦天實在是難以理解,雲夢怎麽會這麽快就知道這件事,還能将那些人引出來。
要知道,不管是杜家還是服部家,都不是一般的家族,特别是服部家,能成爲甲賀派的第一家族,能随着甲賀派沉浮這麽幾十上百年,沒有足夠的實力與城府是不可能的。
可就是這樣兩個家族聯手,秘密計劃的陰謀,在還沒開始的時候,就被人發現了,還被人利用了,這雲夢背後究竟有怎樣的勢力才能做到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雲夢将碗放到一旁的台子上,抽出兩張紙巾站起身幫秦天擦了擦嘴,看着秦天,道:“至于怎麽能将他們引出來,那是因爲他們本就想要找你,有機會,你認爲他們會放過嗎?”
雲夢說的太過籠統,秦天也不再多問,既然她不願意說,問再多也是白問,還不如好好休息。
見秦天沒有興趣多說什麽,雲夢幫他躺下後,說了幾句便拿起台上的碗離開。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盡管很累,但是秦天卻沒有一點睡意。
這一戰給他的收獲很大,來到江海市已經一個多月近兩個月了,在這兩個月裏,秦天都沒有好好的戰一場。
以前在組織的時候,每一次境界的提升後,龍傲天都會給他安排一次任務,讓他去增強身體的強度,來适應境界的提升。
這一場大戰對于秦天來說可以說是及時雨。
他晉升八重天已經有近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他的境界已經鞏固在八重天初期巅峰的境界。
本來他是想要一舉突破到八重天中期,來迎接接下來即将發生的事。
沒想到今天杜家和服部家竟然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現在他可以放心的晉升八重天中期了。
閉上雙眼,秦天雙手橫于胸腹間,緩慢的捏着晦澀的手印,口中默念着同樣晦澀的法決。
手印不斷的結出,法決不斷的從口中念出,秦天體内奇經八脈内的靈氣開始運轉,随着時間的推移,秦天能感覺到精氣神在不斷的恢複。
漸漸的,秦天的精氣神恢複到巅峰,這時他繼續捏着手印念着法決,開始調動全身的靈氣,修複身上的傷口。
對于恢複精氣神和傷口,秦天可以說是從踏入凝氣勁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隻是最早是以恢複精氣神開始,因爲那時候幾乎是不會受傷的,最多就是因爲練功有些肌肉酸痛而已。
下山進入組織後,龍傲天就開始安排組織裏的人跟他陪練,從那個時候開始,秦天身上就開始出現一些傷痕,而那時候的他,依然已經是聚氣勁的修爲,恢複精氣神和上上的傷,根本就不用費太多的勁。
特别是晉升到化氣勁後,因爲體内的勁氣變成了靈氣,第一次恢複身體的時候,秦天就感覺到了巨大的變化,以靈氣滋潤精氣神和身上的傷口,那效果不知道比之前提升了多少倍。
若是此時有人在房間裏的話,已經回驚得目瞪口呆,随着時間的推移,包得像個粽子一樣的秦天身上散發出淡藍色的氤氲,這些氤氲彙聚在秦天周身,聚而不散,将秦天籠罩在其中。
若是揭開紗布的話,一定能看到秦天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着,傷口上被一層比籠罩着他的氤氲更加濃郁的藍色氤氲覆蓋,就像是藍色的液體一樣,在他傷口上往複流轉,修複着傷口。
………
………
雲夢站在已經收拾幹淨的甲闆上,站在護欄前,看着天際那一挂迷人的火燒雲,這是夕陽西下的傑作,這是自然宇宙的傑作。
太陽漸漸沉沒在海平面,餘光照亮了天際,照亮了海面,讓人分不清那天際的盡頭,究竟是海,還是天。
夕陽西下,當太陽徹底消失在海平面後,那引人入勝的火燒雲降臨的黑暗遮蓋後,雲夢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跟她心境一樣平靜的海面,轉身往船艙走去。
回到艙内,雲夢讓司機将早已準備好的衣服拿來,輕輕的叩響了秦天所在的房間的房門。
得到回應,雲夢輕輕推開了房門,拿着衣服走進房間。
秦天還躺在床上,不過籠罩在他身上的淡藍色氤氲早已消失,雙手放在身體兩側,臉色紅潤,帶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進來的雲夢。
“休息的好嗎?”雲夢将衣服放在一旁,走到窗前幫着秦天坐起來。
“不錯,精神飽滿。”秦天轉身坐在床沿,攤了攤手看着雲夢笑道:“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六點多了。”看到秦天精氣神都不錯,雲夢眼中閃過微微的驚訝,不過也沒表現的太過明顯,更沒讓秦天看到。
“該回去了。”秦天站起身看了一眼雲夢放在一旁的衣服,道:“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換下衣服。”
“不要我幫忙?”雲夢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看着渾身包得粽子似得的秦天。
“這個…要不叫你那司機進來吧。”秦天自然知道,要是讓他自己将身上的綁帶拆掉的話,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但是讓雲夢幫他,他還真有些不能适應。
“還怕我吃了你啊。”雲夢白了秦天一眼,上前一步站在秦天面前,擡手幫他拆綁在肩膀上的綁帶。
秦天見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卻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呆呆的站在那,任由雲夢在他身上胡作非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