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天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司徒神州,司徒雲舒心中雖有疑惑,但是也沒想太多,畢竟她的世界還是太小了。
特别是對于像秦天,司徒神州這些人的世界來說,司徒雲舒就是個還未出生的嬰兒,壓根就還沒接觸到這裏面的任何事情。
司徒家,秦天以前沒去過,但是他也能想到,作爲四大家族的家,絕對不會太寒酸,畢竟江家秦天還是去過的。
可是等到到了司徒家的時候,秦天才知道,司徒家不僅一點都不寒酸,那簡直就是豪華的有些讓人眼花缭亂啊。
車子駛進穿過圍牆開着的一扇大門,進去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房屋建築,而是一個巨大圓形噴泉,噴泉周圍是一些花草和灌木,再出來兩邊是兩條道路,車子想要進入到裏面,就必須要環繞過噴泉。
在進入後,兩條路彙聚成一條,道路兩邊是一些名貴的景觀樹。
再行駛百餘米後,終于能看到建築物,那是兩棟歐式建築,每一棟都是三層,以尖頂封頂,白牆紅瓦,就如童話裏的城堡一般。
兩棟建築相互對應,相互仰望,就連不懂風水的秦天都能看出來,這兩棟建築的格局,和周圍的一切,都是經過大師級的人物設計的。
将車子停在左邊那棟别墅前,秦天和司徒雲舒紛紛下車。
站在别墅前,秦天擡頭看着這棟如城堡般的别墅,忍不住啧啧稱贊。
司徒雲舒見秦天一個勁在那稱好,眼中卻始終沒有太多的震撼,更沒有任何的羨慕之色,讓她有些意外。
這些日子以來,司徒雲舒一直都想要去更多的了解秦天,了解他的爲人,了解他的性格,了解他的内心世界。
最後卻發現,每當她覺得對秦天稍有了解後,再次跟秦天接觸,秦天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再次讓她知道,原來她根本就不了解這個年紀不過十**歲的男生。
“走吧,爺爺聽說你要來,把爸爸媽媽都叫回來了,這可是我們家對客人最高的招待規格了,一會你可别怯場。”司徒雲舒看着秦天笑道。
“呀,看你這笑得奸詐的樣子,好像是打算等着我出醜啊,我出醜對你有什麽好處啊。”秦天轉頭看到司徒雲舒那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忍不住挖苦道。
“你才奸詐呢。”秦天竟然用奸詐這個詞來形容司徒雲舒,這讓她很是不爽,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往别墅大門口走去。
看到司徒雲舒吃癟,秦天不知道爲什麽,瞬間感覺神清氣爽,倍有精神。整了整衣服,仰首挺胸的跟了上去。
“大小姐你回來了。”秦天和司徒雲舒剛走到别墅前,一個年紀看上去五六十歲,穿着一件白色襯衫,黑色西褲,有模有樣的中年人滿臉恭敬的迎了上來。
“福伯,你怎麽親自出來了。”看到來人,司徒雲舒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走上前看着福伯,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秦天。秦天,這是福伯,是,是除了爸爸媽媽和爺爺,這個家裏最疼我的人。”
“秦先生你好,我是司徒家的管家,秦先生也可以叫我福伯。”福伯對着秦天微微鞠躬,臉色祥和,卻不乏對秦天的恭敬之意。
“福伯你好!”秦天笑着跟福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福伯,爸爸和媽媽回來了嗎?”兩人打過招呼,司徒雲舒開口問道。
“回來了,秦先生和夫人都回來了。”福伯一臉慈祥看着司徒雲舒笑道。
從福伯看司徒雲舒的神色來看,秦天知道,這福伯對司徒雲舒是真的很是疼愛。
這也難怪司徒雲舒給他介紹福伯的時候,沒有說明福伯在司徒家的身份,顯然,司徒雲舒也是很尊重福伯的,甚至不想跟人說他隻是司徒家的一個管家。
“那我們進去吧。”司徒雲舒看了一眼秦天,對着福伯笑了笑,先一步跟秦天一起往屋裏走去。
走進屋,秦天就感受到一股富貴氣息撲面而來,屋裏很溫和,在這五月天,不顯得焦躁,也不會因爲冷氣開的太大而陰冷,溫度剛剛好,讓人很是舒服。
這讓秦天有些驚訝,要知道,現在外面的天氣可是燥熱的很啊,江海市雖然說有個滄海在那,能很好的調節氣溫,但是在這五六月份的天氣,在調節也勉不了燥熱。
一般情況下,從外面進入屋裏的瞬間,如果屋裏打開了冷氣的話,在那一瞬間,人體因爲環境溫差的改變,一定會出現一時間的不适。
但是此時此刻,秦天卻沒有這種感覺。
就好像說他剛進門開始,一切就已經調節好了,周圍的環境調節好了,他的身體也調節好,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那樣的舒适。
對于這樣的事情,秦天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在很多次任務的時候,秦天都碰到過這樣的情況,隻是在那些任務中,任務的對象都是那些各個國家真正的享譽世界名門望族,在那些望族的一些住所,秦天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他這麽也不會想到,在這江海市,竟然也能碰到這樣一處好地方。
剛開始,秦天就覺得這裏的風水格局很好,一草一木都是經過精心布置的,兩棟别墅更是成爲相輔相成的主調。
但是他這麽也不會想到,這麽快就體會到了這裏的不一般。
“好地方,果然是好地方。”呼吸着溫和的空氣,感受到身心的舒适,秦天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看到秦天一臉陶醉的模樣,司徒雲舒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伸手推了推秦天,道:“你幹嘛呢?”
“沒幹嘛,深呼吸。”秦天轉過頭看着司徒雲舒笑道:“畢竟是要見你爺爺和你父母這樣的大人物,一點都不緊張是不可能的,是吧。”
司徒雲舒聞言表示理解,不再多問,隻是讓秦天不用緊張,司徒神州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穿過玄關,秦天和司徒雲舒以及跟在後面的福伯來到了正廳。
看到秦天三人進來,秦浩和司徒素素親自站起身上前迎接,司徒神州雖然沒有上前迎接,但是也站起了身。
司徒家最爲重要的三人親自接見秦天,其中兩人還親自離開座位,上前迎接。
這樣的一幕看在司徒雲舒眼裏沒什麽,但是看在福伯眼裏,卻在福伯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