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君,你說的是真的嗎?”聽到秦天的話,川島美子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秦天。
“怎麽,反悔了?”秦天闆着臉佯裝生氣道。
“沒,美子沒有反悔。”看到秦天變臉,川島美子慌忙解釋,而後有些緊張的慢慢躺下。
“那我來咯。”看了一眼一臉緊張的川島美子,秦天身形一側,面對着躺在船艙上的川島美子,而後伸手出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右手捏着一根銀針,紮在她的神阙穴上。
正準備默默的承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的川島美子,見秦天除了将手貼在她小腹,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心中剛産生一絲疑惑,一股讓她渾身舒爽的氣息從小腹傳來,讓她忍不住睜開雙眸。
側過頭看了一眼秦天,又看了看秦天兩隻手的動作,川島美子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原來并不是她要對秦天負責,而是秦天在對她負責。
感受到源源不斷的氣息從小腹傳來,川島美子開始運轉奇經八脈,将那些靈氣運行到經脈。
已經許久沒有修煉,體内靈氣早已消耗殆盡的奇經八脈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靈氣,就如久旱逢甘露一般,瘋狂的吸收着那精純的靈氣。
經脈有條不紊,周而複始的運轉着,在這個過程中,川島美子那幾乎幹癟的經脈再次變得充盈起來,不僅如此,血管,細胞,也在不斷的變化着,漸漸的,不僅體内發生着變化,就是體表,也發生着變化。
本來臉色蒼白的川島美子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重新變得粉嫩白皙,吹彈可破。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将銀針從川島美子的神阙穴拔出後,秦天付出一口濁氣。
川島美子現在是上忍,按照修者體系來算,也依然是化氣勁五重天到六重天之間的強者了,所需要的靈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要不是有靈祖給秦天提供靈氣的話,在短時間導出如此之多的靈氣,就是八重天的他也會吃不消。
身體重新恢複到巅峰的川島美子坐起身,見秦天額頭有汗水滲出,伸出手輕輕的幫他擦拭着汗水:“秦天,謝謝你。”
“真要謝我的話,以後就别跟我玩失蹤了。”秦天握住川島美子的手,一臉認真,道:“你不知道,你不辭而别之後,我和沐雨有多擔心你。”
“沐雨是誰啊?”川島美子還真沒聽過這個名字,更不知道她這麽會擔心自己。
“哦,就是秀子,她現在改名了了,叫秦沐雨,你要不要也改一個。”秦天解釋道。
“那我叫秦沐雪好了。”川島美子想了想,道。
“呃,好吧。”秦天是真沒想到,這兩倭國丫頭竟然都跟他一個姓氏了,毫無準備間,秦姓就這樣多了人。
一陣馬達的聲音傳來,幾艏快艇乘風破浪的極速往秦天所在的遊艇沖來。
看清楚來人,秦天跳下船艙頂棚,将川島美子接下來後,一起往甲闆上走去。
兩人剛到甲闆,幾艏快艇也在甲闆前停下,爲首的一艏快艇上,江振濤一臉擔心的看着秦天,道:“你沒事吧?上面上面情況啊。”
“沒什麽情況。”秦天笑了笑,看了一眼川島美子,拉着他的手縱身一跳,跳到江振濤的那艏快艇上。
“江叔叔,東西帶來了嗎?”平穩的落在快艇上,秦天一臉笑容的看着江振濤問道。
“諾!”江振濤将别在腰間的一顆拉環式手榴彈遞給秦天。
秦天見狀笑了笑,接過手榴彈,讓所有快艇掉頭,當快艇沖出去百米開外後,秦天将手榴彈的拉環拉開,看似随意的将手榴彈抛向油輪。
手榴彈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竟然毫無偏差的穿過艙口,進入遊艇的船艙。
“砰!”
一聲炸響,瞬間,遊艇騰起一團火光,而後有事一聲炸響,整個遊艇瞬間被烈火吞噬。
秦天不是沒想過讓江振濤派人将服部次郎和那些黑衣人的屍體帶回去,隻是在跟江振濤通電話後,秦天便在那一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管是服部次郎還是那些黑衣人,都是倭國人,還是甲賀派服部家的人,要是将這些人的屍體帶回去的話,定然會引來後續的一些麻煩。
爲了不麻煩,也爲了讓那些人永遠的消失,秦天最後讓江振濤給他帶個手榴彈,他要讓這裏的一切都消失,沉入大海。
回到碼頭,秦天跟江振濤閑聊了幾句,再次麻煩他給川島美子辦張身份證後,便帶着不久後就是秦沐雪的川島美子離開。
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秦天沒有馬上去學校,更沒有回喬家,而是找了一家餐館。
秦天從昨天晚上一直餓到現在,而川島美子都不知道餓了多久了,兩人早就饑腸辘辘了,回到陸地,第一件要做的事自然就是填飽肚子了。
吃飽喝足後,秦天将川島美子帶回喬家,回到喬家,川島美子二話不說,便上樓了,她要去好好泡個澡,換身衣服。
見川島美子火急火燎的要去收拾自己,秦天心中再次升起一股愧疚感,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一口一口的抽着,想着這次驚險的一幕幕。
半個多小時後,川島美子終于是從樓上走了下來。
此刻的川島美子看上去清純無比,還有些濕漉的頭發披散在肩頭後背,素顔的面孔粉嫩白皙,一件天藍色的連衣裙穿在身上,腳上拖沓着一雙拖鞋,整個人如出水的芙蓉闆清純美麗。
看到川島美子如此的川島美子,秦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直到看的川島美子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秦天在傻笑着撓了撓頭,讓川島美子坐下。
“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坐在沙發上,川島美子有些羞澀的看着秦天問道。
“也是哦,我倒是忘了。”秦天看了一眼身上衣服上的幾處破損的地方,尴尬的笑了笑,站起身,道:“那我也去收拾一下,你先坐着。”
“讓美子伺候秦天君吧。”就在秦天起身準備往自己房間走去的時候,川島美子站起身低着頭羞澀而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