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衆人反應過來後,紛紛将目光看向秦天和白毛時,頓時忍不住長大了嘴巴。
隻見秦天安然無事的坐在座位上,一隻手拿着還沒喝完的酒瓶,另一隻手,則按在白毛的頭上。
隻不過他的手與白毛的頭中間,隔着一個已經碎了的酒瓶,那碎玻璃渣子上沾滿了鮮血,而白毛手中還抓着啤酒瓶的頭,手上也沾滿了鮮血。
這是一副凄美的畫面,有些美麗,美麗的震懾人心,也有些凄慘,鮮紅的鮮血,破開的頭皮,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時間回到一分鍾前。
當白毛二話不說,走到秦天身旁,拿起桌上一個空酒瓶就往秦天頭上砸去,就在酒瓶快要砸到秦天的時候,秦天瞬間擡手,手掌分毫不差的擋住了往他頭上呼來酒瓶,而後很是輕易的一推,酒瓶就以快到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往白毛的額頭貼去。
結果很明顯,白毛手上的酒瓶“反噬”了,毫無意外的在他額頭炸開,讓他受傷流血,讓他體會到被酒瓶砸的滋味。
“啊!”
秦天摁在白毛額頭的手再次一推,将白毛退到一邊,用另一隻手上的啤酒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漬,拿過餐巾紙擦幹淨,繼續像個沒事人一樣吃肉喝酒。
看到秦天傷人後竟然還能如此的淡定,跟白毛疑惑的紅毛等人先是吃驚,而後就火了,也不再管喬子琳等人,全部湧向秦天。
“兄弟,那條道上的,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麽嗎?”紅毛手中多了一把匕首,仗着人多,一臉狠厲的在秦天面前甩了甩刀子。
“白癡!”秦天翻了一下白眼,根本連看都不看紅毛等人一眼,繼續吃着手中的一串羊肉串。
“你找死。”被人無視的紅白頓時覺得面子過不去,手中的匕首沒有絲毫的遲疑,往秦天身上刺去。
見紅毛竟然如此狠毒,秦天眼中閃過一抹殺氣,手中的羊肉串往嘴裏一咬,羊肉落入嘴裏,而手中的竹簽則毫不遲疑的往身側一紮,準确無誤的紮在紅毛的手上。
一擊得手,還不等紅毛叫出聲,秦天騰的站起身,掄起酒瓶砰的一聲砸在紅毛頭上,頓時紅毛沒了脾氣,蹲在地上,一會捂着手,一會捂着頭哇哇慘叫。
能看到,那一根看似細長軟弱的竹簽,直接穿過了紅毛的手掌,鮮血順着竹簽的兩端,染紅了他的手掌,也染紅了他的手背。
而頭上更是下忍,本來紅色的頭發變得更加的豔紅,玻璃渣子粘在頭發上,就像是另類的裝飾一樣。
不過轉眼間的時間,**個小混混當中兩個開口的混混都落得一個凄慘的下場,這讓剩下的幾人再也控制不住了,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剩下的七八個人就一窩蜂的紛紛拿出藏身的武器,毫無秩序,毫無章法的往秦天招呼。
“一群白癡。”秦天二話不說,一手拿起一個酒瓶,對着沖在最前面的兩人的頭上砸去,腳上更是不饒人,一腳一個,又是将另外兩人一腳踹飛。
一群地皮流氓,對上一個神秘組織的頭号強者,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不過瞬息間,餘下的七八個人就全都或蹲或趴在地上,一時間哀聲遍野。
“得罪我玄武幫的人,你,你死定了。”稍微适應了疼痛的白毛見自己兄弟全給打趴下了,狠狠的瞪了秦天一眼,掏出手機就要搬救兵。
秦天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重新坐下,拿了一串羊肉串遞到喬子琳面前笑道:“來,我們繼續吃我們的。”
看了一眼秦天手上的羊肉串,喬子琳一臉擔心的看着秦天,她知道秦天能打,不然也不可能成爲她的保镖。
但是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除了能打之外,秦天這看上去有些稚嫩臉龐下,竟然還有如此沉着冷靜的心。
要知道,對方可是**個人啊,而且還是什麽玄武幫的,難道秦天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
“嗯!”接過秦天手上的羊肉串,喬子琳給了他一個微笑,拿起羊肉串吃了起來。
見喬子琳如此,秦天也露出一抹笑容,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也許今天之後,對于這樣的事情,喬子琳将會不斷的經曆。
想要強大起來,想要讓喬家重新崛起,不管是她,還是喬子琪,都必須要一次次的經曆今天這樣的事,而且後面所經曆的隻會比今天的更加慘烈,更加膽戰心驚。。
喬子琪見喬子琳臉上的擔心變成了對秦天的自信,心裏也深感欣慰,她比喬子琳經曆的更多,所知道的也更多。
她知道,今天的事情隻能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後面會經曆更多的事情,甚至要經曆無數的生死。
盡管她也有些害怕,但是她卻将心中的害怕藏起來了,看了一眼張嫣然和秦沐雪,秦沐雨三個女孩,拿起酒瓶繼續喝酒。
一桌子的人表現,讓其他桌的客人意外,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幾個弱女子加上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孩子,打了**個流氓,還能那樣安逸的在哪吃喝。
要是别人,就算是将這些人打了,恐怕爲了避免接下來的麻煩,早就走人了吧,怎麽還會坐在這等着那些人的報複呢。
“誰這麽大膽,敢動我玄武幫的人。”幾分鍾後,一個粗狂,霸道的聲音傳來,正攝了在燒烤攤的所有人。
側目看去,隻見燒烤攤外,突然出現了幾十上百号人,每一個手上都拿着武器,或是短刀,或是棍棒,一個個兇神惡煞。
瞬時間,一股黑雲壓城,風雨欲來的壓抑的氣氛籠罩整個燒烤攤,讓人感覺壓抑,像是空氣都凝結了,讓人透不過起來。
看到此情形,一些膽小的客人壯着最後的膽子起身結賬,而後灰溜溜的離開,而一些膽子稍大,好奇心強的客人,則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強撐着留在各自的座位上,想看一出大戲。
“候老大,你可算是來了。”看到救兵來了,紅毛,白毛兩人狠狠的瞪了秦天等人一樣,走到爲首的一個粗狂男子面前,臉上盡是痛苦與委屈。
“你們怎麽變成這樣了?”看到紅毛和白毛的慘狀,侯勇也是暗暗心驚,這,這特麽誰幹的啊,下手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