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先在司徒神州的天池,天泉,曲澤,郄悶,間使,關内,勞宮和中沖穴上實施了針灸,這是手厥陰心包經穴,住護心。
司徒神州的傷勢重,不管是身體機能還是經脈,都受到嚴重的傷害,秦天想要将他體内那一股不屬于他自身的氣息給逼出來,就必須要保證司徒神州自身的承受力。
而人體那裏最脆弱?自然是心髒,若是心髒受到損害,那顆不是鬧着玩的,以現在司徒神州的脆弱程度來說,若是再讓他的心髒受到損害的話,那後果是難以預料的。
護住司徒神州的心脈後,秦天又将他的氣脈給護住,畢竟一會要做的是将他體内的那股不屬于他的氣息給引導出來,若是不能将他自身的氣息給穩住的話,可能連他自身的氣息也會跟着導出。
畢竟現在他自身的氣息虛弱不堪,一直都被那入侵的氣息給壓制着,想要保證司徒神州的安全,秦天就必要做出完全的準備,确保治療的安全。
秦天的思路也很清晰,他在保證司徒神州的安全下,打算打通司徒神州的任脈和督脈,從氣海和湧泉,分别将他體内那股不屬于他自身的氣息給逼出來,從而達到治療的效果。
秦天做的很細心,每一根銀針下去,他都會在銀針上灌注一絲靈氣,用這一絲靈氣,将效果達到最大化。
随着一根根銀針縱橫交錯,卻錯落有緻的落下,秦天額頭上滲出絲絲汗珠,紮針看似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隻有懂的人才知道,每一根紮下去,不僅需要你的精神力集中,落針的角度,速度,深淺,銀針的大小,長短,都是很有講究的,更别說現在秦天還要以靈氣灌注銀針,那靈氣的量也是要恰到好處的。
畢竟司徒神州是一個普通的修者,若是靈氣太多,可能會出現排斥,畢竟司徒神州的修爲比秦天高,出于本能的反應,自然是會對抗那陌生的氣息的。
若是少了也不行,那樣的話,就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所以說秦天不僅要想一般的施針者一樣精神集中,他甚至還要分出心來控制灌注在銀針上的靈氣的量,這對于秦天來說,挑戰就更大了。
“調動你的氣息,俞府開始,經彧中,神藏,靈虛,神封……過氣穴大赫,橫骨到陰谷,築賓,交信,照海,水泉,大鍾,太溪,然谷,最後導向湧泉,自湧泉出體。”秦天手上不停,一邊紮着銀針,一邊引導者司徒神州。
司徒神州也不懈怠,雖然說現在他的身體狀況沒什麽好轉,不過也沒什麽不适,既然秦天如此認真的幫他,他自然是願意配合。
随着一股氣息起俞府,經彧中神藏等穴位,最後達到湧泉,一鼓作氣的引出體外後,司徒神州能明顯的感覺到,體内有一股氣,是那股狂暴的不屬于他的氣,如猛虎下山,兇猛的随着他剛剛走過的那一條穴位經脈線湧向湧泉,最後沖出他的體外。
感覺到這一幕,司徒神州眼中發光,滿是不可思議,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那股一直在他體内橫沖直撞的氣息,竟然發生了這樣的變化,順着一條經脈往湧泉沖,雖然這樣的感覺讓他難受,整個身體被那狂暴的氣息沖的疼痛難忍,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擔心,反而是興奮不已。
司徒神州體内發生了什麽,秦天自然也清楚,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檢查這司徒神州的身體。
司徒神州的脈搏還是很紊亂,很虛弱,那一股暴戾之氣直接有目的性的沖向司徒神州的足少陰腎經穴後,更是讓司徒神州的脈搏變得更加的紊亂。
不過這也是在秦天預料之中的,畢竟之前那股氣息是在司徒神州體内亂串的,這樣在很大程度上,對于司徒神州的傷害是大面積的,同樣的力量,自然是想着某一個點沖擊,所造成的傷害更大了。
不過還好的是盡管司徒神州現在的氣息越來越紊亂,但是他的心脈和氣脈都保護的很好,并沒有受到什麽大的波動。
“小秦子,這股氣息可不能浪費啊,給我,給我。”就在司徒神州體内的那股狂暴的氣息不斷的從他的湧泉穴沖出的時候,秦天腦海響起了靈祖的聲音。
“你要這個做什麽?這又不是靈氣。”秦天疑惑的問道。
“你懂個屁,這雖然不是靈氣,但是卻也不是一般的真氣,這股真氣充滿暴戾,狂暴無比,雖然比不上靈氣珍貴,但是它那狂暴的戾氣還是可以爲我所用的,趕緊的,全給我收了。”
“你說要就要啊,我又沒有吸星**,更不懂得什麽氣門藝術,你讓我怎麽一下子将這麽多充滿暴虐的氣息給吸收啊。”秦天沒好氣道。
雖然說秦天在進行突破的時候很是變态,能快速的吸收周遭的真氣,但是現在他是在幫人療傷,再說了,這狂暴的氣息吸收入體,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啊,要是被坑了怎麽辦?
“你小子真不靠譜,我自己來。”靈祖鄙視了秦天一番,而後瞬間從秦天丹田内懸空而起,不待秦天反應過來,瞬間沖向他的奇經八脈。
不得不說,靈祖卻是是一個怪異的存在,這不靈祖剛出動,秦天體内周身奇經八脈的靈氣就全都調動起來了,就像是看到了它們的王一樣興奮起來。
随着靈氣的調動,秦天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丹田内形成了一個氣旋,這個氣旋不斷的吸收釋放這周身的靈氣。
随着這一呼一吸間,能看到,從司徒神州湧泉穴湧出來的那股狂暴的氣息,竟然像是受到牽引一樣,不再飄散于空氣中,而是全都往秦天身上湧去,看那樣子,沒有一點的不情願,反而好像很希望。
這一變化讓秦天有些錯愕,這是什麽情況?這股氣息如此這般,是想要成爲靈氣的一部分,還是說想要進行奪舍?
不過是一瞬間的想法,秦天很快就收回心神,他現在是在幫司徒神州療傷,可不能分心,在這關鍵時刻,可千萬不能出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