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書記你好。”見雲夢主動伸手跟她打招呼,司徒雲舒明顯有些驚訝,她雖然還是一個大學生,卻也已經是司徒家神州集團的副總,自然就少不了跟江海市官員溝通,隻是到現在,她都還沒跟這位江海市的第一位女書記面談過,沒想到這願望現在這麽容易就實現了。
“那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打過招呼後,雲夢抿了一口紅酒,看了看酒吧周圍,看着秦天問道。
“跟蹤我的人已經上二樓了,現在還沒下來呢。”秦天聳了聳肩,道。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就這麽幹等着?”雖然能跟秦天一起喝酒是一件愉快的事,但是對面還有兩個漂亮的大燈泡,那就沒什麽好開心的了。
“先看看呗,反正你也沒什麽事。”秦天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拿出煙抽出一支點燃,滿不在乎道。
“小青,你去吧台轉轉。”雲夢轉頭看了一眼鄰桌的那個女的說道。
叫小青的女孩起身拿起酒杯離開,往吧台走去。
秦天見狀也沒說什麽,他早就想勘察一下這裏,隻是擔心司徒雲舒,所以沒空去查看,現在雲夢讓小青去,也正好合了他的意。
沒多久,秦天看到,剛剛上樓的三人又走了下來,他們還是沒有來找秦天他們,隻是看了他們這邊一眼,便向吧台走去。
三人來到吧台,低聲對着一個酒保交代了幾句,三人直接坐在吧台前,像普通客人一樣一人要了一杯酒。
秦天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卻始終不見那酒保有什麽動靜,隻是慢慢的秦天發現,這個酒吧的客人越來越少,更奇怪的是,自那三人跟酒保低聲交談後,酒吧裏隻有離開的客人,卻不見進來的客人。
“看來這幫家夥是想請我們喝酒了。”秦天搖了搖手上的水晶杯,一口将杯中的威士忌喝完,拿起酒瓶再次到了一杯,看着雲夢三人,道:“來,我敬你們一杯,反正免費的,你們也多喝點。”
被秦天這麽一說,雲夢三人也發現了酒吧裏的變化,雲夢和秦沐雪倒是沒什麽異樣,拿起酒杯滿臉笑容的喝着,司徒雲舒臉色卻有些變了。
秦天也理解司徒雲舒,畢竟她隻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還是一個在和平時代長大的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要說真沒一點反應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一會沐雪你跟小青一起保護雲舒,其他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秦天看了一眼雲夢和秦沐雪道。
“那你保護我。”雲夢一臉嬌柔的看着秦天說道。
“好啊。”秦天站起身拿起還剩下半瓶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後,一瓶子往坐在外面的雲夢砸去。
“砰!”
一聲爆響,厚實的酒瓶應聲爆碎,而後一聲慘叫發出,能看到在雲夢側身,桌子邊上的一個酒保捂着腦袋蹲在地上哇哇直叫,他的頭上有血水和酒水流下。
秦天這突如其來的一招,不僅将雲夢三人給吓了一跳,整個酒吧剩下的人都紛紛側目,看向這邊。
給了秦沐雪一個眼色後,秦天離開座位,手上剩下的半截酒瓶直接甩出,飛向沖來的一個酒吧。
又是一聲慘叫,那半截酒瓶毫無意外的砸在酒保的額頭,直接将他給砸倒。
一個酒瓶瞬間撂倒兩人,想象中的混亂沒有發生,甚至連尖叫聲都沒有,酒吧剩下的幾十個人全都站起身,面色陰冷的看着秦天幾人。
“你捅簍子了。”看到二三十人全都往他們這邊看來,每一個人離開,雲夢嘴角露出一抹嬌笑,一臉笑意的看着秦天。
“不關我事,這裏的酒瓶質量太差,手滑。”秦天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好吧,那現在怎麽辦?要他們賠酒嗎?”雲夢順着秦天的意思笑道。
“你問問他們賠不賠吧。”秦天依舊是那一臉無辜相,若不是大家一早就看在眼裏的話,還真以爲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們老闆呢?打算賠酒呢?還是賠錢啊?”雲夢也是玩心大發,上千一步看着一個站在最前面的酒保問道。
“賠NMB。”酒保聞言一怒,擡手就往雲夢身上招呼而去。
“找死!”雲夢還沒動,一直沒說過話,默默的在一旁喝酒,雲夢帶來的那個男的——小黑,學着秦天的樣,掄起酒瓶,直接往酒保砸來的拳頭砸去。
“砰!”
一聲脆響,瓶碎骨裂的聲音傳來,酒保的整個拳頭被砸了個稀巴爛,血水,血肉,酒水,玻璃渣子混合在一起,看着就讓人發瘆。
一瓶子将酒保的拳頭砸了個稀巴爛,小黑下一招就比秦天狠多了,手上剩下的半截酒瓶,腳步往前一跨,直接紮向酒保的小腹。
酒保見狀忍住手上的痛,駭然退後,躲過小黑紮來的酒瓶,小黑豈能讓他如此輕易的避開,腳下再次一步踏出,往下紮的酒瓶一個橫掃,掃向酒保的胸口。
呲啦一聲,半截酒瓶毫無意外的劃中了酒保的胸口,尖銳的酒瓶劃破了他的衣衫,劃破了他的肌膚。
一擊得手,小黑在其擡起一腳,一腳直踹踹向酒保,将他直接踹飛。
這一切都發生在火石電光之間,對方想要補救,卻發現根本就沒有機會,更沒有時間。
“很好!”當那酒保被小黑一腳踹飛,重重的倒在地上昏死過去後,一個聲音從人群背後傳來。
三個滿臉陰傑,年紀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這三人正是之前跟蹤秦天他們,一路跟蹤到這裏的三人。
“我這暗夜酒吧經營這麽長時間來,還從沒人敢在這裏鬧事,沒想到今天竟然還真有不知死活的人出現了,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永遠留在這吧。”爲首的一個男子滿眼陰冷的看着秦天幾人冷聲說道。
“嘩啦啦!”
男子的話剛說完,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傳來,那是卷閘門拉下的聲音。
隻見兩個穿着酒吧制服的男子将兩扇大門的卷閘門拉了下來,一時間,整個本就有些昏暗的酒吧變得更加昏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