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徒神州也做不到,所以他最後瘋狂了,殘忍的将我母親殺害後,爲了不讓南宮家和司徒家發現,開始結合一直跟随的人對付秘密對付南宮家。
将南宮家徹底的搞垮後,司徒神州在司徒家的威望一時蓋過我的父親,畢竟南宮家的衰亡對于司徒家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本就沒有永恒的朋友,或者永恒的敵人,有的隻是利益,永恒的利益。
司徒家和南宮家雖然是聯姻家族,但是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兩家早就表裏不一,誰都想要壓對方一頭,成爲江海市的第一望族,繼而成爲整個華夏的望族。
奈何司徒家的規矩在哪,司徒家家主的繼承,在沒有其它變故的情況下,必須由家族嫡系長子繼承。
這樣一來的話,本就在繼承人一代實力最爲強大,威望一直都很高的我的父親,自然就成爲首要的繼承人。
可是就是這樣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讓我父親爲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在繼任儀式日漸臨近的一個月前,我父親突然失蹤了兩天,兩天後回來,卻已經身受重傷,還沒走進家門,就直接昏死在家門前。
雖然經過家族的極力搶救,最後留下一口氣,但是卻已然成爲一個廢人,後來的調查結果是我父親遇到了不世的強者,那名強者已經失蹤。
就是這樣一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調查結果,卻也成爲了鐵證,我父親這件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但是我卻知道,這件事并沒有大家說的那麽簡單,這件事定然跟我那二叔定然脫不了關系,我父親成爲這樣,一定是他一手造成的。
後來他順利的成爲了家族家主的繼承人,在他繼任的那一天,我想要殺了他,所以不自量力的在整個家族的人面前,舉劍刺向了他。
也因爲如此,我不僅不能殺了他,還沒家族處罰,面壁思過。
在房間裏面壁了幾天,我心中的恨意難消,我恨自己不夠強大,恨家族的人都不相信我,更恨那個讓我家破人亡的二叔,是他毀了我原本美好的一切。
我要變強,所以我偷偷去找了我的父親,在他的提醒下,我知道了家族修煉的傳承,我偷了傳承就跑了,連我父親最後一面都沒見。
逃出去後我就一路狂奔,心裏想的就是一定要逃出江海市,逃出司徒家。
說來我運氣也很好,逃了兩天後我沒有被司徒家的人抓住,還碰到了我這輩子最景仰的人,我的主。
他把我帶離江海市,還幫我觀察司徒家的動靜,後來我才知道,我父親在我逃走的那一天,他就已經死了。
而且還有一封血書,一封指向我的血書。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我成爲了一個真正的孤兒,一個充滿仇恨,被世人誤以爲冷血無情,弑父判族的千古罪人。
司徒南宮說的很悲切,在說話的這段時間裏,他一直在喝酒,陰冷白皙的臉上帶着悲切,痛苦,憤怒,怨恨等等一系列負面的情緒全度展現出來了。
從始至終,秦天都一直坐在那抽煙,聽着司徒南宮講述的一切,腦袋卻在飛速的旋轉着。
司徒南宮說的很真切,看着完全就是真情流露,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秦天始終都覺得,他這神情裏少了點什麽,話語中多了些什麽,讓他無法去相信司徒南宮說的一切。
“故事很精彩,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話,我真的很同情你。”秦天醞釀了一下,看着司徒南宮,道:“可是我有一點不明白,既然這一切都是司徒神州做的,那他爲什麽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你?你别忘了,你可是試圖刺殺過他,而且還被家族關緊閉,若是他真的如你說的那樣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的話,他不會想不到,若是等你成長起來,以你的性格,定然會找他報仇,他怎麽可能會等着你成長起來呢?”
“爲了掩藏,爲了給家族的人一個假象。”司徒南宮,道:“他做過的那些事,除了我和我父親之外,沒人知道,就是家族的那些長輩都不知道,他想要繼續保持那樣的形象,必然要做到天衣無縫。
而他也正在實施那個天衣無縫的計劃,那就是先把我父親殺了,将那罪名按在我頭上,隻要這項罪名成立,根本就不用他動手,家族的人就會将我給殺了。”
“說的好像蠻有道理。”秦天聞言點了點頭,将目光看向雲夢,道:“你知道南宮家嗎?”
這是秦天最疑惑的一個問題。
司徒南宮說他母親是南宮家的,而且南宮家也是修煉世家。
可是秦天之前在陳美嘉那裏得到的關于世俗修者世界格局的解答是,不管一個修者家族落魄成什麽樣子,是絕對不會徹底的滅亡的。
就比如說現在的喬家,就算落魄成這樣,衰敗了百年,也都還存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是黃家,也不能将他們徹底消滅。
按照這樣的說話,南宮家,作爲當年一個鼎鼎大名的修者家族,怎麽可能在短短的幾年内說滅亡就滅亡呢?
“沒聽過。”雲夢沉吟一會搖了搖頭。
“那麽你能解釋一下這南宮家是一個什麽樣的家族嗎?”秦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眯着雙眼看着司徒南宮笑道。
“我怎麽會知道,那個時候我才七八歲。”司徒南宮眼中閃過一抹慌張,顯然,他也沒想到秦天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秦天站起身看着司徒南宮,道:“這個南宮家族可能存在,但是絕對不像你說的,也是一個修煉家族。”
“看來你對我的了解還真不少,知道我不了解世俗修者世界的事情,但是你别忘了,我來江海市已經有大半年時間了,碰到的世俗修者可不少,對于世俗修者事情的事情,也已經了解不少了。”
“嘿嘿,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你們了。”司徒南宮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站起身看着秦天和雲夢,道:“既然你們識破了,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這是我跟司徒家的事,若是你們現在就離開,不多管閑事,剛剛在下面發生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你們玩你們的,我們玩我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的話,你們就永遠留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