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李夢溪,秦天伸手輕柔的拭去她的眼淚,一隻手懷抱着她,另一隻手輕抵在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
雙唇被秦天吻住,李夢溪渾身神經肌肉緊繃,出于本能的進行反抗,不過這反抗隻是一瞬間,而後抱着秦天的雙手一緊,主動去迎合他。
這是李夢溪的初吻,但是她無怨無悔,她跟秦天一樣,早就認準了對方,如此這般,隻是時間的問題,現在時間到了,一切也就水到渠成。
兩人在黑暗中忘情的吻着,誰也舍不得先分開,一個相敬相愛的吻,吻得是那樣的熱烈,是那樣的忘情,淚水再次濕了李夢溪的眼眶,那是幸福的淚水。
唇瓣分開,秦天再次将李夢溪摟進懷裏,相擁無言,卻心意相通。
一番溫存,秦天主動松開李夢溪,低頭看着她,道:“你爲什麽會在這?”
這是在李夢溪出現的瞬間,秦天腦海就響起的疑惑,他要找的是朱雀幫的人,而花魅顯然也是朱雀幫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會将他帶到這。
秦天怎麽也不會想到,來到這,能碰到那個他日思夜想,來到江海市苦苦尋找,最後引出那麽多的修者,也不見李夢溪的蹤影。
“我一直都在朱雀幫,當年來執行的人物,就是潛入朱雀幫。”李夢溪依偎在秦天懷裏,擡頭看着他,道:“我也早就知道你來了,隻是龍師叔讓我不要那麽早去找你,你不會怪我吧?”
“傻瓜,我怎麽會怪你呢。”秦天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不過你能不能先開燈,讓我好好看看你?”
“不要,我現在還是不能見你,這是師叔安排的,要不是因爲你打算跟朱雀幫談判的話,我現在也不會出現。,你打算怎麽談?”
秦天聞言也沒強求,既然龍戰天這樣安排,定然也有他的道理,反正已經知道李夢溪平安無事,生活的很好,這對秦天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如此想來,秦天便将談判的籌碼說了出來,秦天的籌碼其實也很簡單,若是朱雀幫願意跟他配合的話,秦天願意給予朱雀幫一些必要的幫助。
雖然不知道朱雀幫現在缺少什麽,但是隻要有要求,秦天都可以盡可能的答應他們,當然,如果能合作,甚至聯合朱雀門的話,就算是聚靈決,秦天也可以拿出來,當然,拿出來的隻是副本。
聽完秦天的話,李夢溪沉吟一會,道:“其實要讓朱雀幫配合也很簡單,隻要你有足夠的實力和足夠的資本,能讓朱小妹相信,你有能力能幫助她回到朱雀門,她就一定會願意跟你配合,再加上我的話,成功的機會最少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她現在知道你的身份嗎?”秦天問道。
“還不知道,不過龍師叔說了,隻要能确定朱小妹确實想要回到朱雀門,想要借助我們的勢力奪得朱雀門門主之位,我可以說出我的身份,你也可以以神合派的身份,來跟她談判。”李夢溪,道:“但是現在我也不能确定,她回歸朱雀門,并發起門派内鬥的想法有多強。”
“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沒時間去了解這些了,明天一早,江海市警局就會進行大整頓,主要的目标就是四大幫派,爲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必須要見一見朱雀幫的幫主。”秦天也很想讓李夢溪繼續觀察,但是現在時間已經不夠了,今晚必須要有一個結果。
“那這樣吧,我先回去跟她說說,若是她想見你,我就給魅兒打電話,在這段時間,你就跟她在一起吧。”想了想,李夢溪建議道。
“那花魅可靠嗎?”秦天問道:“這小丫頭可是整了我一頓。”
“她就是我的人,要是你覺得吃虧了,一會出去随便怎麽對她,她不敢反抗的。”
“好啊,那我一會出去就把她吃了,反正都是你的陪嫁丫鬟,嘿嘿。”秦天樂呵呵的調笑道。
“我又沒說要嫁給你。”李夢溪聞言臉色一紅,怪嗔了秦天一眼。
“你不嫁給我嫁給誰啊?”秦天一把将李夢溪摟緊懷裏,一臉霸道,道:“難道你還能嫁給别人?”
“爲什麽不能?”李夢溪歪着腦袋嘟着嘴大道。
“因爲你除了能嫁給我之外,敢娶你的人還沒活在這個世上。”秦天一臉認真,道:“若是誰敢打你的注意,我會讓他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你太壞了。”李夢溪嘴上責怪,心裏卻是幸福的。
卻是,能得到一個男人的愛,這個男人因爲愛你,能爲你付出一切,甚至不惜草菅人命,還有什麽比這更讓一個女孩心動的呢?
“别人能爲紅顔一怒,我爲我自己的女人殺伐千裏又怎麽不可以?”秦天低頭看着李夢溪,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再一低頭,依然準确無誤的擒住了她的雙唇。
“嗯!”
被秦天突然襲擊,李夢溪一聲輕咛,而後微啓朱唇,主動的迎合着。
又是一個激吻,兩人再次分開後,都忍不住大口的喘息,呼吸着新鮮空氣。
相擁一番後,兩人還是分開了,秦天離開了小閣樓,直到開門離開,秦天也沒看到李夢溪的真面目。
一年多的分别,再次相遇,卻隻能在黑暗中相遇,雖不算完美,但是秦天卻已知足,他知道,李夢溪還是那個李夢溪,那樣的善解人意,那樣的美麗,那樣的愛他。
走出閣樓,順着青石小道走了幾步,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
“你不是不來嗎?”走上前,秦天看着站在那發呆的花魅笑道。
“我不來,你認爲你一時能走出來嗎?”花魅轉頭在秦天身上聞了聞,一臉笑意,道:“看來夢溪姐姐被你欺負了。”
“怎麽?吃醋了?要是你想被欺負的話,我可以代勞的。”秦天伸手挽住花魅的肩膀滿臉笑意道。
“你就不怕夢溪姐姐吃醋?”對于秦天的舉動,花魅出乎意料都沒有反對,也沒有掙紮,任由秦天那樣挽着。
“不會,因爲她知道我愛她,卻不愛你。”秦天松開花魅,很是無情道。
“切,誰稀罕你的愛一樣。”花魅聞言鄙視了秦天一眼,轉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