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溫存後,秦天和李夢溪相互依偎的坐在地上,李夢溪雙手抱着秦天的腰肢,坐在秦天的一側腿上,腦袋側着貼在秦天的胸口。
秦天一隻手懷抱着她,另一隻手輕柔的撫摸着她那完美無瑕的臉頰,道:“我真想就這樣一直抱着你,在這屬于我們兩個人的世界,幸福的過一生,不必去理會外界的紛擾,也不用如管外面的恩怨是非。”
“身在江湖,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隻要我們相愛,愛,就是我們的兩人世界,在這個世界裏,隻有我們兩個。”李夢溪擡頭看着秦天,道:“所以不管怎麽樣,我都很滿足了。”
“你總是喜歡這樣。”秦天伸手刮了一下李夢溪的鼻子笑道:“實不相瞞,今天來找你,除了想你之外,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當然,主要的還是我想見你。”
“好啦,我知道啦,說正事吧,要我做什麽。”李夢溪一臉調皮的看着秦天笑道。
“那我就直說了。”秦天看着李夢溪,道:“上次你不是說朱雀幫幫助想要重回朱雀門,甚至還想奪取朱雀門掌門之位嗎?這件事你能确定嗎?”
“重回朱雀門,是可以肯定的事,但是她有沒有那個野心去奪取掌門之位,我現在也不敢肯定。”沉吟一會,李夢溪,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她是将我在當成心腹培養,之前的西山之事,她就是想要奪取那彙聚靈氣的寶物讓我以靈氣修煉,所以說她野心是有的,但是有多大,就難說了。”
“有機會的話你試試她,要是她隻是想要會朱雀門,那就算了,要是她有奪取掌門的野心的話,你可以許諾她一些事,甚至将你是神合派的身份告訴她,同時也可以試着提提我。”秦天再三叮囑,道:“不過在這之前,你一定要确定她的想法,不然身份洩露,會發生大麻煩。”
在唐朝的話裏,秦天知道,當年圍攻神合派,不僅有玄武門和龍虎門以及一些世俗家族,就是朱雀門也參與到了其中。
若是朱小妹隻是想要回到朱雀門,并沒有造反知心的話,讓她知道李夢溪的身份,她定然會将這件事告訴朱雀門的人,到時候,李夢溪就真的危險了。
“爲什麽?朱雀門現在并沒有參與到我們的事情中來,你爲什麽也想要去招惹她們?”李夢溪有些不解,現在不管是朱雀門還是朱雀幫,都沒有對秦天做出什麽事情。
但是現在聽秦天的語氣,像是要對付朱雀門,李夢溪不理解,現在秦天的敵人已經夠多,夠強大了,爲什麽還要去招惹更多的人。
“正如你剛剛說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情,我們必須去做,有些人,注定是我們的仇人。”秦天秦天輕歎一聲,道:“反正你一定要小心,在沒有敢确定一些事情的情況下,你一定不能将你是神合派的的人的身份洩露出去。”
并非秦天不相信李夢溪,不想将神合派的一些事情告訴她,隻是現在有很多事情都還有沒确定,如果貿然将一些辛密告訴李夢溪的話,秦天也不敢确定,這些事情,會對李夢溪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與其如此,還不如暫時的隐瞞,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告訴她一切,反而是好事。
“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秦天不願意多說,李夢溪也不多問,她知道,秦天一切都是爲她好。
兩人又相互叮囑的一些事情後,秦天離開小閣樓,走出閣樓,跟花魅一起離開梅花山莊,本來秦天是打算請這個妖媚的信使吃頓晚飯的,奈何車子還沒駛回市區,雲夢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将花魅送回月色酒吧,秦天便驅車離開,來到市委大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敲響雲夢家的房門,這一次房門并沒有馬上打開,等了一會,雲夢才穿着一條圍裙将門打開,看到秦天,本來想要給他一個擁抱,但是看到滿是油漬的手,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将秦天迎進屋。
“你先坐一會,馬上就可以開飯了。”将秦天迎進屋,雲夢一臉笑容道。
“需要我幫忙嗎?”秦天看着打扮的像個居家女人,卻依舊風情萬種的雲夢笑道。
“不用了,你個大男人怎麽能進廚房呢,好好等着。”雲夢給了秦天一個笑容,轉身往廚房走去。
秦天聞言笑着搖了搖頭,都說男人會大男子主義,這女人,有時候也會幫着男人使大男子主義啊。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出一支煙點燃,秦天也樂得自在,自顧自的抽着煙,等着開飯。
一支煙抽完,喝了兩杯茶水,就聽到雲夢的喊聲。
起身往餐廳走去,秦天一下子就被滿桌子的菜肴給吸引了,今天的餐桌上的菜肴不是面條,也不是西餐,而是正宗的家庭小炒。
色香味俱全的回鍋肉,油淋淋的油淋茄子,綠油油的蒜香生菜,紅燒排骨,羅宋湯,滿滿的一大桌子菜,看的秦天食欲大開。
将碗筷拿了出來,雲夢拿起碗給秦天盛了一晚湯笑道:“好了,開飯了,今天就不喝酒了,喝點湯吧。”
“難不成一會還有什麽活動?”秦天接過碗,喝了一口湯看着雲夢問道。
“有大活動。”雲夢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坐下身看着秦天笑道:“至于什麽活動,暫時保密。”
“矯情。”秦天白了雲夢一眼,三下五除二将一碗湯喝完,直接将碗遞到雲夢面前。
雲夢見狀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筷子,接過碗起身給秦天盛飯。
“唉,我有些好奇,爲什麽我每次來,都沒見到雲芸那丫頭,你是不是把她給趕出去了?”吃了一口飯,秦天擡頭看着雲夢一臉疑惑道。
“我是那麽狠心的媽嗎?”雲夢瞪了秦天一眼,道:“她知道我工作忙,平時也沒時間照顧她,她一直都在住校,除了偶爾周末會回來外,平時幾乎都不回家。”
說起雲芸,雲夢臉上滿是愧疚,盡管雲夢并非是她的親生女兒,但是這麽多年來,說實在的,在沒認識秦天之前,雲芸是她唯一能傾訴的對象了。
在公,她是書記,跟她交涉的都是一些戴着面具的人,滿嘴都是官腔,在私,她是一個組織的頭目,面對下面的人,自然也不能說跟手下的人什麽話都說。
爲有雲芸,這個她從小帶到大的女孩面前,她才能表現出最爲真實的一面。